夏寒雪
夏寒雪作者,你很欠揍啊........
作者啊?
夏寒雪居然把我弄入五大害........
夏寒雪算了,反正,我正好符合这个身份........
夏寒雪(走进时空门里)
东方如安师父,你等等我啊!(也跟着走了进去)
神武大街
正如原剧一样
谢怜在上元祭天游中不见了
诸葛蓉娜,在里面的身份便是谢怜的表妹,年龄比戚容大
东方如安..........这身份.......呵呵........
回归正题
十六匹金辔白马拉动的华台穿过幽深的宫门道,缓缓呈现在数万人的眼前。台上,一名黑衣妖魔,头戴狰狞面具,将一把九尺斩|马|刀横于身前,沉沉地拉开了架势。
国师的心一阵紧绷,盼望着出现奇迹。然而,奇迹并没有出现。人群哗然。高楼上,王公贵族们微微蹙眉,彼此相看
什么都当怎么回事?悦神武者为何不在台上?
戚容怜哥哥呢?
东方如安估计是躲起来了,想搞特殊(淡定)
什么都当悦神武者呢?!太子殿下在哪里?我们要看的是殿下扮的神武大帝!妖魔退散!
戚容我表哥呢?这是在搞什么鬼?!谁要看这些玩意儿?他妈的,我太子表哥呢?!
东方如安等会就出来了!(反手塞一个香蕉到戚容嘴里,将戚容拉回原位)
正在此时,人群中爆发一阵暴风喝彩,比之前的任何一阵喝彩都要声势浩大。只见一道雪白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了黑衣妖魔的面前!
东方如安(心想:花城啥时候出现?)
那人落地,重重白衣在华台上铺成一朵巨大的花形,一张黄金面具遮住面容。他一手执剑,另一手在森森剑锋上轻轻弹了一下,“叮”的一声,煞是好听。而这个动作,又十分气定神闲,仿佛浑然不把面前的黑衣妖魔放在眼里。妖魔缓缓将刀锋对准了他,白衣武者则缓缓立起。
戚容太子表哥!太子表哥来啦!!!
东方如安戚容,请你安静点
什么都当国主:国师,你是怎么想到这般惊世骇俗的登场的?真是精彩啊。
国师的确是万分精彩。只是说来惶恐,这个不是小臣想到的,应该是太子殿下的主意。
什么都当皇后:这孩子真是乱来,竟然一声不吭,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吓得我方才险些要站起来了。
国师这个皇后娘娘大可放心,太子殿下么,武艺超群,别说区区十几丈高了,就是再高几倍的城楼,他闭着眼睛也能轻轻松松上,轻轻松松地下。
什么都当皇后:国师教导有方。
国师哪里哪里。太子殿下天之骄子,天赋异禀,天资过人,天潢贵胄,小臣等能教导殿下,实属三生有幸。小臣有预感,有太子殿下坐镇,今日一定会成就一场有史以来最精彩的悦神祭天武。
国师但愿如此吧
在国师他们聊到慕情时
戚容呸呸呸!不行不行!弱的不是一点半点,差得远了,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跟太子表哥比的!
东方如安戚容,不要随便说别人,倒不如说说你自己,最起码人家会针线,舞剑,你会吗?
戚容切
谢怜心下一惊,收了剑,一抬头,只来得及看清一道模糊的身影从城墙上急速坠下。
刹那间,他什么也来不及想,电光石火,足底一点,纵身一跃,轻飘飘地掠了上去。
他飞身而上,双袖展如蝶翼,翩翩落地,轻盈如白羽。手里结结实实抱住了人,脚下结结实实踩到了地,谢怜松了一口气,这才低头去看。
怀中,一个满脸缠着绷带、浑身脏兮兮的幼小孩童,正蜷缩在他臂弯中,愣愣地望着他。
东方如安(心想:哇塞!是花城小时候!)
只听四面八方一阵又一阵倒抽冷气之声, 谢怜微微抬起头,一颗心却蓦地下沉了。因为, 他眼角余光忽然扫到, 前方不远处的地面上, 落着一个金色的事物。
遮住他脸的黄金面具, 掉下来了。
谢怜落在神武大街中央, 仪仗队在他身后数丈,尚未游|行到此处。惊|变突生, 武士们的稳健的步伐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打乱,散花的玉女们也面露惶恐之色,金车停滞, 几匹高大的白马扬蹄嘶鸣, 笙箫管弦中倏起几丝不和谐的乱弹。有人走,有人留, 未能迅速统一步伐, 场面似乎就要控制不住。大街两侧的人群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高楼上的仙乐国主却是一下站了起来,望着儿子的身影,神色关切而凝重。
他一站,其余的王公贵族还哪里敢坐?纷纷起立惶惶然。国师的屁股才刚刚把凳子坐热,这下又凉了,正急速思考要不要立刻五体投地跪下自责,戚容却已跳上了栏杆,撸起了袖子戚容又怎么了?怎么回事?队伍怎么乱了?这群废物都在干什么?你们吃白饭的吗连个马都拉不住?!
皇后面色苍白,双眉轻蹙,赶紧又让人去拉他下来。眼看着人群开始隐隐骚动,一场大乱便要暴发,正在此时,谢怜霍然起身。
平日里,尊贵的太子殿下都是深藏于皇宫之中,或是隐于皇家道场静修,几乎没有什么机会在百姓之前抛头露面。这算是破天荒的头一遭,由是,众人不由自主都被他吸引,望了过去。这一望,又都不由自主微微屏息。只见那少年长眉秀目,俊美已极,一身荣光,耀眼夺目,使人不敢逼视。他一手抱着那孩子,另一手持剑缓缓举起,指向华台之上。
那妖魔原本在台上俯瞰下方事态,见此举动,顿了片刻,忽地足底一点。
人群一阵惊呼,妖魔的身影如同一道黑云,掠过半空,飞到方才长刀脱出、钉入的柱子上,握住刀柄,将它带着裂缝迸石拔出,再翻身一跃,落到了大街中央,武者之前。见他瞬间就懂了自己意思,过来配合
谢怜好慕情!
这下,悦神武者和妖魔都下了台。一黑一白,一刀一剑,终于再次对上了阵,众人热血上涌,也再一次沸腾起来。高楼上,贵族们的面色也齐齐舒缓,总算是好看些了。
妖魔作势要斩武者怀中抱着的幼童,双手握刀,长刀一横,向谢怜劈去。两人装模作样地拆了几下,打着打着,重新飞身回到华台上。风信趁众人注意力转移,从大街上一滚而过,抓了面具,再冲进仪仗阵里
风信(南风)阵脚别乱!都别乱!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继续走!走完这一圈再回宫!
仪仗阵中数人连忙收敛心神,回归各自位置,重新振作。而那边,一回台上,慕情攻势更猛,谢怜“铛铛”接了数刀,这时,却听怀中孩子“啊”了一声,想来是被裹挟于刀光剑气之中,吓得厉害。谢怜左手抱紧了他
谢怜别害怕!
闻言,那幼童抓紧了他胸口的衣物。谢怜一手抱了个孩子,另一手使剑,游刃有余。拆了一阵,他觉得怀里那孩子又颤颤举起了手,死死抱住了他的肩,仿佛抱着一根救命稻草
谢怜没事,不会有东西伤得到你的。
谢怜慕情!
对面的妖魔微不可查地一点头,谢怜一剑挺出。
于是,万众瞩目之前,悦神武者终于将妖魔一剑穿心,当场诛杀!
慕情带着妖魔面具,捂着“伤口”,踉跄着后退几步,挣扎片刻,终于“砰”的一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戚容死啦!死啦!太子表哥杀死妖魔鬼怪啦!
东方如安(翻白眼)
东方如安(心想:戚容还真的很烦)
与此同时,浩浩荡荡的祭天游队伍继续行进,驶向皇宫,已经收了尾,准备进入宫门道了。由于补救及时,情节又刺激,方才出了那样一个意外插曲,百姓们非但没有抱怨,反而热情更高。无数人大喊着“殿下”、高呼着“天神”,跟在华台后,成千上万,一齐朝皇宫涌去。几位将士不得不派出更多几倍的武士和士兵去拦截这些过于亢奋的百姓。然而,终究是没能拦住,人潮冲破了防线,蜂拥而上。
什么都当国主:卫兵!武士!
恰在此时,整个仪仗队的数百人已全数进入了宫门道,朱红的大门在华台身后轧轧关上,招展的彩旗不再飘摇。百姓们扑了个空,扑到门上,拍门声和欢呼声都震天巨响。
而紧闭的宫门之内,华台之上,“哐当”两声,白衣的悦神武者与黑衣的妖魔,双双扔了手中兵器,重重瘫倒在地。
谢怜浑身是汗,把那层层叠叠的华丽神服扯开,长长呼出一口气
谢怜好险,好险。累死我了。
慕情也把沉重的妖魔面具脱了,无声地呼出一口气,却没有喊累。
他一转头,见谢怜手里还抱着那幼童,蹙眉不语。风信却在下面追着华台便跑边
风信(南风)殿下,你干什么把这小孩儿也带进来了?
那幼童趴在谢怜胸口,僵着小小的身子,一动不动,大气也不敢出。
谢怜不带进来,难道就丢在外面吗?街上那么乱,这么小一只,放下去一会儿就给踩死了。
谢怜小朋友,你几岁了呀?
那孩子眼睛一眨不眨,嘴巴也一声不吭。
谢怜方才你怎么掉下来了呀?
慕情(扶摇)殿下,这孩子怕是不敢说话,吓呆了吧。
谢怜又摸了那幼童脑袋两把,觉得这孩子呆呆的没什么意思,不摸了
谢怜傻乎乎的。风信,待会儿你找个人从偏门带他出去吧,看下他是不是有伤,脸上缠着绷带呢。
风信(南风)好。把他递过来吧。(伸手)
谢怜便把那幼童抱了起来,递过去。谁知,却没递成
风信(南风)殿下,你怎么还不放手?
谢怜我放手了啊?(低头一看,啼笑皆非,却原来是那小孩儿的一双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衣摆,没放开呢。)
几人一怔,当即哈哈大笑起来。谢怜在皇极观修行,多少善男信女,或为看个稀奇,或因心中信仰,为见太子殿下一面绞尽脑汁,费尽心机,见了他一面,就想再见第二面,恨不得跟他一起做道士才好。没想到这小朋友年纪小小,也颇有此风。
什么都当太子殿下,这孩子不想走呢!
谢怜是吗?那可不行,我还要做自己的事呢,小朋友回家去吧。
闻言,那孩子终于慢慢松开了手,不再抓着他衣服了,风信随即一把捞过他。那幼童被风信提在手里,一只黑得发亮的大眼睛却仍是直勾勾盯着谢怜。这幅神气,简直像是鬼附身了一般。见状,许多道人心里都犯起了嘀咕。谢怜却根本没再看那孩子
谢怜你不要跟提破烂似的提着他,吓到人小孩儿了。
风信(南风)别笑了。国师要疯了,殿下你还是想好,待会儿怎么交代吧。
半个时辰之后。皇极观,神武峰,神武殿。
国师太子殿下啊,太子殿下。
谢怜在
国师你可知道,仙乐国史上,举办过这么多场上元祭天游,还从来没有哪一次,仪杖台只绕城走了三圈的。三圈!
上元祭天游的每一道仪式、每一处布置,都是有其背后喻义的。华台绕城一圈,就象征着为国家祈求了一年的国泰民安,因此,上一场上元祭天游走了多少圈,就有多少年不需再举办一场如此庞大的盛事。不仅兆头好,而且还省钱。三圈,岂不是说只能保三年???
而且,要命的是,悦神武者脸上的黄金面具还在祭典途中掉下来了。
仙乐人自古以来便相信,人体的灵气聚集于五官,头面是一个人神魂所在之处,一定要把最好的献给上天,所以,在祭典途中,武者才必须戴上一张黄金面具,遮住面容,因为他的脸只能为诸天仙神所欣赏,凡人是没有资格看到的。
国师以往的悦神武者,最少都有五圈保底了,最多不过撑十五六圈,你呢?你就是闭着眼睛都能走五十圈!一百圈!结果你自己把自己给掐死在第三圈——你怎么不先把你师父我掐死???这下好了,太子殿下你要名垂青史了,我也要陪你一起名垂青史了!(恨铁不成钢)
大殿中,无一人敢说话。
谢怜国师,您不如这么看。那小孩儿若是摔死了没人接,祭天游中血溅当场,岂非也是不祥征兆?祭典不是一样要被打断吗?如今,至少结束得较为体面,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发生这样的事,只能说是一个意外吧。(神色自若)
国师你这孩子!在场那么多皇家武士,随便一个还不是能照样去接?就算接不准可能摔断个胳膊腿,但也摔不死。你多往前走几步,打得漂亮些,一会儿就没人理刚才掉下来什么东西了。
谢怜国师,您知道的。那种情形下,除了我,不可能还有第二个人反应得过来,也不会有第二个人能毫发无伤地接住他。不接,死一个,接了,死两个。
众国师也清楚,他说的是实话,故无法反驳。看他跪在神像前,却完全不当回事,又是好奇,又是好笑,又是骄傲。这个宝贝徒弟金贵儿,横竖对他生不起来气,也只能薅几把头发,以头皮的剧痛掩盖心中的忧伤了。
国师还有!
谢怜徒儿在听
国师你今日上场,做得不错。可不管再怎么不错,你也不能招呼都不提前打一声就突然要改,今天陛下和娘娘都给你吓得够呛。你知道万一赶不上时辰,又会变成什么样吗?
谢怜国师,这件事,我不是今天之前就问过您了吗?
国师你问过我?今天之前?什么时候?
谢怜慕情?
风信(南风)殿下的确是前日就说过了。近日殿下一直苦思祭天游事宜, 昨日突发奇想, 想到要从城楼跳下,拟天人之姿降临,其他安排都不需要变动。但当时殿下尚在温习仪式流程,脱不开身,于是便让慕情代为转告国师,询问此举可行不可行。
风信(南风)慕情回来告诉殿下他已经通知国师了,所以殿下才以为国师已经允许,今日便这么做了。哪里料到国师却是一无所知,还险些坏了大事?
国师有谁听说了此事?
其余三位副国师连连摇头, 都道没有。
国师慕情,你这是故意知情不报?(一脸愁云满面变为愠怒)
谢怜国师,我想,这其中应该是有什么误会。
谢怜若是刻意隐瞒不报,事后稍一对质,诡计便被拆穿了,是谁的责任,谁也逃脱不了。慕情绝非短视的蠢材,不至于出此下策。况且悦神武者缺席,对同台的妖魔武者又有何益处?还望国师先听他辩解,再下定论。
谢怜慕情说吧,怎么回事。
慕情(扶摇)殿下昨日交待我的事情,我是说过的。
国师你说过没说过,我们还不清楚吗?你什么时候说过?
慕情(扶摇)昨日,做完晚课后半个时辰,四位国师在四象宫休息的时候,弟子在窗外通报的。
国师昨日做完晚课后?那时候我们在干什么?
什么都当也没干什么。无非就……休息,就是休息嘛。
见几位国师支支吾吾,众人当即心中雪亮。
皇极观中,人人静修清行,基本上不能进行什么游戏,只有几样小小乐趣,聊作娱乐。其中,最受欢迎的,便是牌子戏。
也就是打牌了。而且,只能偷偷摸摸地打,不能教其他人看见。几位国师常年在皇极观憋得慌,深中其毒。只要他们一打牌,那必然是浑然忘我、如痴如醉、歇斯底里,什么外界的声音都是听不到的。若是慕情恰巧在那时候到窗外通报,又能被听进去几个字?
什么都当哦,那……可能是人太多,声音太小,没听清。唔,没听清。
国师你昨日当真去过了四象宫?
慕情(扶摇)千真万确
为证明,慕情便说了门外看守道人的衣着、形貌、口音,分毫不差,国师不得不信
国师那你既然去了四象宫,可以让门外道童通报一声,或者进去细说,为何非要在窗外喊?也不求证我们是不是听到了?
慕情(扶摇)弟子并非没有试过。弟子好言好语地请求门外守卫的那位师兄了,可不知为何,那位师兄一定要与我为难,既不放我进宫去通报,也不肯帮我传信,甚至……出言嘲笑,驱我离去。
慕情(扶摇)弟子别无他法,只好绕到四象宫另一侧,在窗子外向各位国师通报。弟子说完之后,隐约听到有位国师喊了声‘知道了,退下退下’,弟子以为这就是同意了殿下的主意,于是便回去了。
东方如安如此看来,那便是道童惹的祸,对吗?国师(突然出现)
国师蓉娜小姐说的是.........
别问我为什么国师叫诸葛蓉娜“蓉娜小姐”,因为实在想不出什么称呼
至于为什么诸葛蓉娜能出现在这,原因很简单
1.诸葛蓉娜文武双全,天资聪慧,上得了战场,下得了厨房,是世间少有的女子;
2.同戚容一样,父母双亡,但性格却与戚容不同;
3.谢怜的父母不想白白废了这样的一个女子,便把她送到国师那;
4.作者的安排。
谢怜居然还有这回事?哪个道童这般猖獗?对我派去的人如此无礼,胆子倒是不小。
谢怜你昨天回来为何没对我说这件事?
慕情太子殿下,请您莫要追究那位师兄。我昨天回来没向您提及此事,便是不希望闹大。原也不是什么大事,若是您为我出面,反倒是伤了同门和气。
谢怜这是什么同门和气?欺辱同门和用来出气吗?
东方如安(心想:这场合什么时候结束啊!)
风信(南风)本来也的确不是什么大事,偏偏被你弄的这么复杂。如果你直接对那看门道童说你是奉太子殿下之令前来传话的,他有胆子敢不通报吗?还有,今日临出发前国师问你太子殿下去了哪里,你为何故意回答得模棱两可?你不会直接说清楚殿下就在城楼上等着队伍出发吗?
慕情(扶摇)我原以为国师已经知悉此事,没想到国师会突然发问,所以才一时愣住了。可随后我就对国师言明,太子殿下已交代过不必担心,一切程序照旧即可,殿下马上便来。殿下当时是不在场,但还有许多人都听到了,何来故意?又何来模棱两可?
谢怜好啦,好啦。阴错阳差,误会一场,算是运气不好,都别争了吧。
国师唉,再说吧!咱们合计一下,回头想个法子,看看应当如何补救。你们三个都下去,把衣服脱了,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吧。
国师太子殿下
谢怜(回头)
国师今天国主陛下和皇后娘娘都问了你许多。这几天你有空,回去看看吧。
谢怜弟子知道了
出了神武殿,三人穿过大片山峰,回到专门为太子殿下修建的道房仙乐宫之中,谢怜这才开始除去仪式所用的华服。
头先便说过,上元祭天游中,悦神武者的服冠形制严格,几乎身上佩戴都每一样事物都有其喻意,不可乱一节。如,外服为白色,喻“纯圣”;中服为红色,喻“正统”;金冠束发,喻“王权”与“财富”;怀中藏白羽,“插翅通天”;袖挽飘带,则是意喻“携众生”。种种种种。
可想而知,这一身行头,无论是穿着还是脱身,必将无比繁琐复杂。不过,谢怜贵为太子,自然用不着事事自己动手,他只消在满屋子清凉的香薰之气中打开双臂,一边和风信说话,一边等着作为近侍的慕情帮他把这层层叠叠的悦神服脱下,这便行了。
那悦神服的白衣,质地极好,纹理细腻,边缘处绣有极为精致的浅金色暗纹,华丽而不显奢靡,和妖魔的那身黑衣武服相比,可谓是天差地别。慕情自己一身黑糊糊的武服尚未除去,手中挽着谢怜身上脱下的悦神服,指节抽了抽,几不可察地在那白衣上抚了几下。
一旁,取下束发的金冠,谢怜散了长发,坐到檀床边,踢了两下脚,甩掉了雪白的靴子,等着人给他披新衣服。等了一会儿,却见慕情不动。
谢怜怎么了
慕情(扶摇)殿下,这悦神服好像有些地方脏了。
谢怜啊?拿过来我看看?
果然,雪白的武服上,赫然印着两个小小的黑手印。
谢怜是那天上掉下来的小朋友弄的吧?记得他当时抓着我衣服不肯放手。那小孩儿脸上还缠着绷带,也不知是摔跤了还是怎么回事。风信,你帮他看了吗?
风信(南风)没看。我带他出了宫,按你说的要帮他看脸,结果他踢我膝盖一脚,妈的还挺疼。
谢怜一定是因为你凶他了。不然他怎么不踢我,就踢你?
风信(南风)没有!这小破孩儿鬼附身了一样一会儿就跑没了,不然我把他倒提着甩,吓到他哭。
慕情(扶摇)那小孩儿别是个乞丐,身上太脏了,抓了一下就黑成这样。殿下,悦神服是不能弄脏的吧,听说兆头也不好。
谢怜绕城三圈,名垂青史,兆头已经是大大的好了。脏了就脏了吧,洗洗就行了。
谢怜嗯,我洗的时候会尽量小心一些的。
谢怜翻了翻那书,恰好翻到了绘有刀法的一页,想起今日在华台上的激烈过招
谢怜慕情,你今天在台上,打得不错啊。
慕情肩头微微一僵。
谢怜我今天才发现,你使这刀,比你使剑使得要好多了
慕情这才神色一松,转身,脸上竟是露出了一点笑容
慕情(扶摇)真的吗?
谢怜嗯!不过,你怕是有点急了。用刀跟用剑,是截然不同的,你看……
一论武道,谢怜便兴致|勃|发,比国师们打牌还要浑然忘我,鞋子也不穿便跳下床来,以手为刀,就地演示。先开始,慕情的神色还有些复杂,谢怜给他比了一阵,他便认真看了起来。风信却挥舞着包好的斩马刀,把谢怜赶上了床
风信(南风)要打把鞋子穿好打!你是太子殿下,披头散发赤着脚,像什么样子!
谢怜正演到兴头上,却被他赶鸭子上架一般赶回了床上
谢怜知道啦!(悻悻然)
谢怜双手拢了拢长发,准备扎起来,再给慕情细讲。
谢怜奇怪(眉头一皱)
风信(南风)怎么了?
谢怜有一只耳坠不见了。
仙乐人认为, 道家修行到最终的完美之境, 乃是“阴阳和合”、“雌雄同体”。神明万般变幻无穷, 自然不受性别拘束,可男亦可女。因此,这种理念也体现在悦神服的设计上。历来每一代的悦神武者,服饰和装束都同时拥有男服和女服的形式和细节,如耳坠,佩环等。谢怜扮演悦神武者时,便穿了耳,戴了一对耳坠。
那是一对极为瑰丽的深红珊瑚珠,明华流转,光泽莹润,极为罕有。可是, 方才谢怜拢发时才发现,原本的一对红珊瑚珠,却只剩下一只了。
他一说丢了,慕情原本舒展开来的脸色忽然又僵了几分, 另外两人却是全然没注意。风信首先就在屋子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通,空手进来
风信(南风)你就是这么丢三落四,戴耳朵上的东西也能弄不见。仙乐宫这块没看见,我出去路上找找,千万别是在祭天游的时候弄丢了。
谢怜有可能。要是那样找不回来的,丢了就丢了吧。
慕情(扶摇)那珠子珍贵得很,能找着还是找找吧。看看是不是掉床底柜子底了。
谢怜要不然多叫几个人进来帮忙找吧。
风信(南风)人多手杂,别东西没找着,给人偷着捡了藏了。
慕情原本在一旁默默检查床底,听了这一句,忽然脸上闪过一丝煞白,猛地起身,手中扫帚“咔擦”一声,折为两段。谢怜当即一怔。
东方如安怎么了?(走了进来)
风信(南风)蓉娜小姐,红珊瑚珠只剩下一只了
东方如安一只?
东方如安另一只呢?
风信(南风)可能给人偷着捡了藏了。
东方如安恩........
东方如安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想必,那就是花城干的
风信(南风)花城是谁?
东方如安额.........不是不是!是那个,那个,哎呀!反正就是有些难形容的一个人
东方如安慕情,你跟着扫把有什么仇?
风信(南风)就是,没事折东西做什么?
慕情(扶摇)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含沙射影的做什么?珠子不见了又不关我的事。
东方如安没人说是你偷的呀
谢怜蓉娜别说了!
东方如安我知道了(淡定)
谢怜你别误会,风信他随口说的,不是针对你。
慕情(扶摇)你……言而无信。
谢怜不是,我没有!
慕情闭嘴吸了几口气,目中怨愤地剜了风信一眼,再不多说,夺门而出。
谢怜(跳下床要去追,追了几步便被一把拽住。)
风信(南风)殿下你鞋都没穿!披头散发的出去像什么样子?
东方如安(心想:哼,我就知道慕情会这样做)
东方如安(一脚把门关上)
慕情(扶摇)(衣角被卡在门缝里)
东方如安(刚要去抓住那衣角,衣角却从门缝里出来了)
谢怜帮我拦他!
东方如安(瞬速打开门,跑去追人了)
风信(南风)你先把衣服鞋子穿了,扎好头发。理他作甚,这人平时就阴里阴气的,谁知道触到他哪根弦了,莫名其妙地发病。
慕情早甩手走得没影了,蓉娜也去追他了,再加上她速度快如风(因为之前和夏寒雪去跑步)
谢怜眼看也追不上了,只得拿了根发绳匆匆束发
谢怜他不是发病,只是你碰巧不小心说错话了。
风信从衣柜里把谢怜平日穿的白道袍拿出来丢给他
风信(南风)我说错什么了?
谢怜我不能和你说。总之,你跟我一起去找他,说清楚是误会一场,没针对他吧。
风信(南风)他是不是真的偷过你东西?
谢怜没有!没有!
风信(南风)原来如此!难怪他脸色突然大变,原来是扎心了。他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
谢怜你不要这么大声!
风信(南风)有这种事,你居然不告诉我!快说。
谢怜不算偷吧,但是……唉,我从头说起吧,你还记得,两年前我刚入皇极观不久,有一次,丢了一片金箔吗?
风信(南风)那次吗?!(瞪大了眼睛,一拍大腿)
三年前,谢怜软磨硬泡,终于求得父母允许他在弱冠之前可入皇极观修行,历时一年,在仙乐宫建成后,终于兴高采烈地上山来了。
谢怜上山,带的行李,并不算多。两车书,两百把名剑而已。可皇后闵氏疼爱儿子,生怕他在山上过的寂|寞清苦,后来又命人往太苍山上送了二十名仆从,以及四大车太子平日里爱的玩意儿,浩浩荡荡地拉上了太苍山,这其中,就包含了一套总共一百零八片的金箔殿。
金箔作殿,是流行于仙乐贵族的一种游戏。当时,这一波奢华事物上山,引发了一点小小的议论。皇极观中可都是正经修行的道人,并不熟悉太子殿下性情,虽然面上不敢多言,背后却嘀咕着:这太子殿下究竟是来修行的,还是来瞎玩儿闹的?皇室贵族子弟,来凑个什么热闹?能修出个什么玩意儿?
风信听到了这些议论之声,有心驳斥,谢怜却让他都别管了
谢怜实乃人之常情。日后他们自然会知道,我是不是玩玩儿,以及,谁才是皇极观这一辈子弟中的第一人。
然而,过了不久,却发生了一件事。
谢怜把皇后给他安排的那些仆从和四辆车尽数打发回去,清点行李时,却发现一百零八片金箔里少了一片。
那金箔一路随车带上太苍山后,就从未出过仙乐宫,不是遗失在路上,就是被人偷了。路上没找着,谢怜便随口和国师提了一句。国师一想到有可能是被偷了、皇极观说不定有人为金箔诱惑犯下错误就大为震怒,决意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找出那片金箔在哪里。若是在某人那里找到了,必将严惩不贷。于是,整座皇极观三千多人别的什么也不干了,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突然全被赶了出去整队,一间一间地排查道房。
一番大张旗鼓,累死累活,谁知,在搜查到一大半的时候,谢怜突然改口,说不好意思,给各位同门添麻烦了,他忽然记起来,这套金箔殿,好像在皇宫里的时候就被他遗失了一片。也就是说,原本就只有一百零七片金箔。
为了盘查那片失踪的金箔到底在哪里,皇极观那一夜可谓是大费周章,人仰马翻,结果满头大汗时,太子殿下忽然来了这么一句,前功尽弃,不免令许多同门心生抱怨。于是,一时都暗地说什么谁教人家是太子殿下,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只盼着下次记性好点儿,能在盘查之前就记起这么重要的事就好了云云。风信蹲着听得好生气愤,谢怜却又让他别管,静待日后。而日后,谢怜果然全面碾压三千弟子,成为了当之无愧的皇极观第一人,又因为他的确颇为亲和,并不仗势弄权,渐渐的,在众位同门私下之间的口碑和风评才又好了起来。风信不记事,也就把原先这一段忘了。谁知今日再次提起,他才恍然大悟,又惊又怒
风信(南风)那片金箔是慕情拿走了???
谢怜嘘!
谢怜那片金箔是在上山路上磕磕绊绊磕掉了,慕情挑水路过,在草丛里把它捡起来的。他收在铺下,没想好要怎么处置,结果晚上国师就突然袭击,把所有人都赶出去搜身搜房了。我当时还不认识他,只是看见一个杂役脸色不好。后来我坐在外面,他端茶上来的时候私下低声跟我承认了,我才知道怎么回事。
风信(南风)取而不报,这不就是偷???所以你就为了帮他瞒住这事,跟人说那金箔是在皇宫里就丢了???
谢怜就是这样了。
风信(南风)殿下,你知不知道,那时候你刚来皇极观,多少人背后说三道四?
谢怜你小声点。他当时脸色真的很差,惨白惨白的。皇极观其他人原本就不待见他,我若是说出去了,他这辈子不就全完了?我与他身份不同,在这件事里的处境也不同,后果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这时,几名小道迎面走来,恭恭敬敬地施了礼,脸上却是面带笑容,招呼道:“太子殿下!”谢怜也笑着回了,两拨人擦肩而过
谢怜你看,我说过静待日后,如今我不是和各位同门相处得好好的吗?还有谁敢说三道四?
二人去了慕情的道房,没瞧见人,又退了出来寻找。
风信(南风)我当时就觉得奇怪,怎么我从不知道你在宫里就弄丢了一片。这事你居然两年都没告诉我,还跟我说你是在他扫地的时候认识他的!
谢怜他后来请求了我不要告诉别人的。我既然答应了,就当然谁也不能说,就算是你也不能说。如今你知道了,已经算是我失信了。但是你一定不能告诉别人。
风信(南风)这算什么失信。又不是你告诉我的,是他自己做贼心虚漏了马脚被我抓住。
谢怜不行不行,你快发誓,这事绝不外传。不然我要跟你绝交,并且你将会讨不到老婆。
风信(南风)你跟我绝交!绝交第二天仙乐举国上下百姓都会知道一件事:太子殿下穿衣服的时候被自己的袜带勒晕过去——行!不外传。谁他妈有兴趣嚼舌根。
风信(南风)他没准以为我老针对他是因为我知道他拿了那片金箔,其实我就是不喜欢他这种人。一个大男人整天想这想那,肯定老早就怀疑你告诉我了。宫里的妃子也没他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看了就烦。
谢怜也没你说得这么差。皇极观从前从不曾听说谁丢过东西,说明他是第一次犯,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母亲……哎,反正他跟我再三保证了今后绝不会再做这种事,给个机会,并不为过。他也做到了。再说今天,那小朋友掉下来的时候,慕情要是不配合我,祭天游收尾也没那么好看。
风信(南风)反正你都三圈事毕,名垂青史了,他当然不用再继续给你添堵。殿下,我告诉你,他今天在神武殿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皇极观上下,谁不知道国师打牌的时候六亲不认?他偏在那时候去说,又死不肯言明是奉了谁的命令,好像怎么办不成他就怎么来
谢怜其实,这事说来,我大概也有想得不周全的地方。我知道慕情不受待见,本意是想让他多帮我办事,人家知道他是我的侍从了,对他自然也会客气点。可我没想到旁人对他已经不客气到这种程度,不但事情没办好,还叫手底下的人受了气。你换一边看看,会发现他脾气怪也是情有可原。
风信(南风)那是他怪气,你干什么往自己身上揽?你是太子殿下,你要抬举谁,还反倒欠了谁不成?殿下我是真不懂你为什么这么看重他。
谢怜风信,你可知道,这世上许多人,在我眼里,都是顽石。
谢怜顽石易得,美玉难求。这么多年来,于武道之上,我只见到过两个人,可称得上为美玉。一块是你。一块,就是他。
谢怜我是当真觉得,慕情,是一个极有天分的人。如此一块美玉,难道只因为出身还有性情之故,便要璞玉蒙尘,不可尽显美质?
谢怜不!我以为,这是不对的。你问我为何这么看重他?跟我看重你是你一个道理。该发光的,我就一定要让他发光。而且,我不相信,善意会换来不好的结果。
风信(南风)反正你知道自己要什么就好,怎么做是你的事。
直接跳到樱桃林那
太苍山上,除了满山遍野的枫林,还种有许多果树,桃、梨、橘等等不一,也有樱桃树。果树以山泉滋养,沐浴山岚并阳光雨露,结出的果实富含灵气,除了献进皇宫,多余的只供观内弟子们修行累了摘来吃吃,在皇极观外百金难求。那樱桃树一棵一棵,新绿的叶子中挂着一串一串红珊瑚珠似的果实,好看极了。谢怜与风信走了一阵,在树林里寻找慕情和蓉娜,不多时,却见前方隐隐传来争执之声,不由顿住了脚步。
什么都当怪不得我觉得最近林子里看到的果子少了,原来是有人整天都蹲在这儿偷果子呢。
慕情(扶摇)太苍山上的果林,只要是观中弟子,人人都可以摘采,何来‘偷’之说?况且,林中果树成百上千,以我一人之力,也不会让果子变少。
这声音正是慕情,看他从人群中露出的一角衣物,看来已脱下了妖魔的黑衣, 换上了平日里穿的朴素道袍。
什么都当要是只是你一个人的份,当然也不会少多少啦,但你不光摘你一个人的份, 你还要偷偷带下山去给别人吃,捡这小便宜, 这就很无耻了。
谢怜明白了。又是看慕情不顺眼道同门在找茬了。
慕情家贫,母亲山下京城中过得十分拮据,以前只能给人做点针线活度日,后来眼睛坏了针线活也做不了, 便只能等着儿子从山上带些杂役的工钱下来养家了。有时他会摘采一些太苍山上的果子带下山给母亲尝尝鲜,这事也没什么大不了,因为并没有规定不许这么做,但说起来还是有些不体面。拿到台面上来讽刺,就更令人难堪了。
东方如安祝师兄,慕情素日与你交际并无多,你却三番两次针对于慕情,昨日也是你不让慕情进四象宫向国师们通报消息,不知慕情究竟是何处惹到了你?
这时,蓉娜走了出来,换了件清凉色浅的衣服
什么都当蓉娜小姐,慕情自己没用心传话险些误了大事,反倒责怪起我来了?只怪慕情昨日遮遮掩掩道弄得别人还以为他图谋不轨,要是慕情早直说了干什么去的,至于这样吗?害得今日险些太子殿下道大事,我方才还被国师叫去一通好念!
东方如安太子殿下!(笑)
什么都当太子殿下!
谢怜和风信走了上来
谢怜各位师兄师弟,这是在做什么?
那祝师兄是个相貌还算体面道白面青年,平素颇为仰慕太子殿下,闻言一愣
什么都当这,这,我们……
谢怜虽然不知各位是因何争执,不过,慕情是我近侍,他做什么,一般都是出于我的授意。我竟不知让他过来采点果子,却好像犯了什么罪责?
什么都当没有,没有!原来是殿下您让他来的,是我们误会啦!
东方如安啧,怎么变脸比翻书还要快(讽刺)
那边慕情靠着一棵树,听他说是他让自己来的,先是一怔,随即理了理衣领,低头不说话。那几名道人冷汗连连,忙不迭地谢怜和慕情道歉,最后终于匆匆携了篮子,逃出樱桃林。谢怜看到慕情带来对篮子被丢在一旁,弯腰捡起来递给他
谢怜要帮忙吗?
慕情(扶摇)太子殿下
谢怜什么
慕情(扶摇)你为什么总在这种时候出现?
东方如安这很正常呀!
风信(南风)这种时候出来帮你救场还不好吗?
慕情看他一眼,接过篮子。这时,风信梗着脖子
风信(南风)你听好了,刚才的事,算我不对。我没针对你,就是随口一说。你也不用东想西想,怀疑这个怀疑那个。除了太子殿下别人的事我不关心,也没那个兴趣嚼舌根。言尽于此,你少闹别扭!
谢怜噗!好了,好了。风信都说的是实话。都把刚才那段切掉吧,什么都没发生。
慕情(扶摇)那红珊瑚珠子,我回头再找找。说不定掉街上了。
东方如安不用找了
东方如安现在是找不到了
东方如安找也是白找
谢怜你下次摘果子带给你娘亲,就说是奉我的令来采的,那就没人会说什么了。国师让我这几天回一趟皇宫,我打算明天就走,不然你也明天下山看看?今天就先回去吧。
慕情(扶摇)多谢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