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梓鄢再次醒来是在一个陈设简雅的屋子里,香雾缭绕。
望着陌生的周围,夏梓鄢一脸茫然,她记得她自己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大意而被敌人杀死了呀,怎么会还活着?
“小姐,小姐,你可算醒了!可吓坏奴婢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一旁一个双目哭的通红的小丫鬟见她醒了,用染着哭腔的嗓音嗔怪着。
夏梓鄢晃了晃沉重的脑袋,这才回想起,面前这个小丫鬟,是叫小鸳。
不错,她是穿越了。
现在的她身体弱不禁风,是丞相家向来不受宠的嫡小姐,生性懦弱,母亲早早的亡故,有一个虚荣歹毒的二姨娘与妹妹。
这一次便是二姨娘的女儿邀她出来赏景,故意将她推下了悬崖,自己那忠心单纯的小丫鬟小鸳见自己坠崖,也不要命的跳了下来。
正是大难不死才让她重生了去想到这儿,她不免也有几分惋惜,自己那绝顶的枪法武功,在这具柔弱不堪的身体上,皆是不复存在。
“小鸳,这是哪?”夏梓鄢轻轻揉了揉有几分胀痛的头,问道。“小姐,这里是相思崖底,我们是被一个公子救了呢!”小鸳答道。
这时,门开了,仿佛是说曹操曹操到一般,救了她们的公子进来了。
那是一个十六岁样的少年,一身浅紫衣衫优雅精致,青丝如墨,肤若凝脂,美丽的容貌风华绝代,一双灵动的瞳眸是奇异的银色,此刻正盛满了笑意盈盈。如春风般悦耳清泠的声音响起:“你醒了?”
说着,将手中的药碗递给夏梓鄢。由于前世的职业病,她下意识的犹豫了一下。
“喝吧,没毒。”少年注意到了哭笑不得,自己要是想杀她早动手了好吗?
看着她喝完,又开口道:“我叫君锦,你是?”
夏梓鄢想了想,自己现在手无缚鸡之力,这人又不像是要害她的样子,便如实言:“夏梓鄢。”
“哦,那你好好休息我去采药了。”君锦说着又转身出去了,留夏梓鄢和小鸳在屋里。
幽谷深山中弥漫着下过雨后独特的清香,空气有几分潮湿,染着草木的气息。
君锦走在山间,浅紫的衣摆溅上了些许泥点,不由抱怨两句,天知道他这衣服有多难洗。
山中的草长势惊人,比君锦还高出许多。“欸?!”一个不留神,他便被什么东西绊倒了。起身一看,竟是一个身穿华服的男子。
君锦心道:这年头人都爱没事就跳崖么?前几天刚捡了一个大小姐,今天又捡到一个大少爷。
俯下身,发现这男子长得还挺好看的呢…伸手戳了戳眼前人俊朗的面孔,想抚平那人紧蹙的眉头,却无甚效果,不免有些心软了。
君锦叹了口气,认命似的扶起昏睡的男人,费力往回走去。
这一边,夏梓鄢正闭目养神,小鸳这几日为了照顾她可累坏了,去了隔壁小憩。
不一会门忽的被人踹开,看着君锦一身狼狈的进来,她有几分想笑,挑了挑眉尖,道:“哟,您这是去盗墓了?”
君锦横了她一眼:“还不快来帮我。”夏梓鄢这才注意到他身后地上躺着的人。
帮君锦将人拖到床上,抬眸正好看见男子的脸,仔细打量一番却是愣住,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人?
她自诩阅男无数,却也从未见过这般俊朗的人,与二十一世纪的那些帅哥不同,这人身上有一种奇异的吸引力,染着古色古香,笼着淡淡的清贵,刀削般的脸庞似上帝完美的杰作,令人痴迷不已。
“别看了,他伤的不轻,你去帮我弄些热水来。”君锦看了看男子华服上大片大片的血污,不免有些担心,夏梓鄢见他神态便也知道轻重,急忙出去打热水了。
……
忙完后已是夜间,君锦顾及夏梓鄢是病人,让她去偏房休息,自己留下来照看着男子。夏梓鄢也并未推脱,毕竟她现下身体是真的不好,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第二日清晨,夏梓鄢早早来接替了哈欠连天的君锦,才在床边坐下,男子便悠悠转醒了,一双墨瞳深邃,包含万千星辰般令人深陷其中。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