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洬宸放肆!
北堂洬宸文家犯下如此伤天害理的事,竟还敢窥视后位,妄想成为皇亲国戚,果然是不知所谓,胆大包天!
北堂洬宸虽面无表情,周遭的空间却更加的冰凉,隐隐让人觉得有种不安的感觉。
搀扶文子睿的小斯哪里见过这种场面,顿时就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文子睿没了支撑,腿一下没站稳也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且文子睿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顿时也不敢知声了。
龙套文昌:皇上!子睿他就是酒喝多了一时糊涂才口不择言,皇上,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他这一次吧!
文昌此时想踹死文子睿的心都有了,一来也不看形式就张嘴胡说。
北堂洬宸好似没有听见文昌的求饶辩解,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桌子。
声音犹如刀割一般直击文昌的心,越听心越慌,也愈发的害怕。
文昌也不敢再开口,生怕再惹圣怒,让文家彻底的玩完。
其他人见此也更不敢吭声了,生怕惹祸上身,现在整个席间除了北堂洬宸敲桌子的声音,再无其他声音,安静得出奇。
半盏茶的时间后,北堂洬宸终于开口了。
北堂洬宸好!朕可以不追究文子睿此次口不择言的罪!
文昌一听北堂洬宸不追究文子睿此次的罪,顿时送了一口气,想着皇上还是念自家女儿的情,可下一秒北堂洬宸的话就让文昌心里的侥幸凉了半截。
北堂洬宸那就来算算你文家这些年来干的其他伤天害理的事!
北堂洬宸文昌欺压百姓,强占他人钱财田地房屋,失手及纵容手下人打死无辜者,文子睿欺男霸女,肆意纵容下人行凶……这些你二人可知罪?
龙套文昌:皇上,冤枉啊!草民一向本分,从未干过强占他人钱财事,子睿也一向乖巧,从未做过欺男霸女之事,也更会不纵容下人行凶,我们是被冤枉的啊!皇上!
龙套文子睿:皇上!我爹和我都是被冤枉的……对,肯定是这群刁民冤枉我们!皇上,可要重重惩罚他们,替我们做主啊!
文子睿也跟着他爹连连说自己是被冤枉的。
北堂洬宸文子睿,还轮不到你教朕如何圣裁,你好大胆子!
龙套文子睿:皇上,我……我……
文子睿被这一呵斥,话也说不利索,只得乖乖闭嘴,不敢再言语。
北堂洬宸文昌你们父子俩口口声声说自己冤枉,从未干过伤天害理的事,是被诬陷的!你好看看这账本、地契,!还敢说自己是冤枉的!
北堂洬宸将桌子上的账本给扔在了文昌面前。
龙套文昌:不会的……不会的……
文昌一看到账本顿时一哆嗦,不敢相信账本怎么会在曹允那里,自己明明放在书房的暗室里,怎么会……怎么会在这里呢……
可当文昌一翻看,心里顿时如雷击了,刚才还抱着账本是假的幻想彻底破灭,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自己这些年来强占,行贿的记录,事如巨细,无一遗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