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呢?”正在玄关处换鞋的陆景玹向佣人问道。
“少夫人从江园回来后就上楼了,让我们不要去打扰她。”佣人一边接过陆景玹的外套一边答道。
“你先下去吧,晚餐准备好了再上去叫我。”男人说完便往楼上走去。
陆景玹回到房间就听见浴室传来的流水声,知晓江华姩正在洗澡,转身拉开隔门进入了隔壁的书房里,拉开书桌的抽屉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小锦盒,里面躺在一条精美的项链,这是他上周在拍卖会上花重金拍下的爱之心语。
这项链是上世纪月下城城主送给自己夫人的求婚礼物。陆景玹在拍卖会上看见项链时便觉得特别适合江华姩,就给拍下来当江华姩的24岁生日礼物以及道歉礼物。
半个月前,江华姩因为白婉是事情跟自己吵了一架,由于自尊心的驱使两人都不愿意拉下脸来道歉,一直冷战到现在。陆景玹也睡了半个月的书房,没有老婆的被窝,陆景玹是怎么睡都不舒服,天天顶着个黑眼圈去上班。
上周的拍卖会,陆景玹就是去给江华姩物色生日礼物的,想趁着江华姩生日给她道歉,也给自己个台阶下,也好重回主卧。
今天就是江华姩的生日,因江华姩的母亲生产时难产去世了,今天既是江华姩的生日也是江夫人的忌日,所以江家人也一直不愿给她办生日。所以陆景玹便早早的叫佣人准备好了,想给她个惊喜。陆景玹拿起锦盒里的项链放入西装裤袋,心想等会与江华姩共进晚餐时送给她,自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见那小女人惊喜的模样了。
便起身往卧室走去,发现浴室里水声还未停,而江华姩已经怀孕四个月了,担心她出什么事,陆景玹赶紧去敲浴室的门,紧张的问道:“姩姩,你好了吗?”
里面除了水声再无其它声响,陆景承慌了,抬起脚就踹门。
“碰”的一声,浴室的门三两下就让陆景玹给踹开了。当陆景玹见着里面的情行是,愣了几秒。脸色惨白的女人双眼紧闭,小腹微隆,整个人虚浮在浴缸里,浴缸里的水一直往外溢。
这就是为什么陆景玹刚刚一直能听见水声的原因。反应过来的陆景玹扯过一旁的浴巾把江华姩包起来,抱着她一边往楼下快步走去,一边冲楼下喊:“李叔,快备车,姩姩在浴室里晕过去了。”管家李叔一听,赶忙叫上旁边两个年轻的佣人去通知江、陆两家人,和圣心医院,自己匆忙往地下车库跑去。
陆景玹抱着江华姩来到别墅门口时,车已经停在门口了。车子行驶到一半,陆景玹感觉越来越不对劲,自己一直喊江华姩,她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先前自己只是以为她晕过去了,可是江华姩的体温越来越低了,在陆景玹去抱江华姩之前,江华姩的一直泡在热水里,体温约约偏高。但是现在才过去不到十分钟,江华姩的体温却降得如此快。
感觉到不对尽,陆景玹慌张的对李叔说:“李叔,再快点,我怕姩姩出事。”
“少爷,你别急,你按······按少夫人的人中看她能不能醒过了,在探探少夫人的脉······像,看看怎么样。”李叔嘴上叫着陆景玹别急,自己却急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李叔年轻的时候做过一段时间中医学徒,对病理也懂得不少。只是后来跟了陆老爷子才离开那中医馆的。
陆景玹听了李叔的话,抖着手去按江华姩的人中,江华姩没反应,可陆景玹却觉得自己好像感受不到江华姩鼻前的气息,陆景玹不敢吓自己,正准备去探江华姩的脉搏。
驾驶室的李叔已经开口:“少爷,快下车,医院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