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浴室墙上的‘谦光’吗?”白仇抬眼望向江清,对方了然,轻笑了一声:“果然英雄所见略同。”
其他几位茫然的看着这两人打着哑谜,“快告诉大家,是不是破解这个秘密就能出去了!”沈意德略显激动。
“提到杨辉会想到什么?是杨辉三角,在结合数列,就拿我的来举例,(7,2)就是三角序列的第7列第2个数——6,再结合我房间的门牌后的诗句,春寒赐浴华清池,第六个就是清。”江清推推眼镜,回看白仇,“我说的对吗?小犯人。”江清突然靠近白仇,在他耳边轻说。
“啪啪”白仇拍起了手,“不错,我的是白。”
“我是在。”
“我是得。”
“愿,我老婆是人。”许愿看着一旁心不在焉的花仁,略显无奈,手轻拍着花仁,安抚她。
“那,死去的几位呢?”李云在似乎没什么情绪。
“去房间看看。”白仇起身,径直走向楼梯,剩下的人也跟了上去。
——余间房间——
推开门,余间的行李早已不见,一切都跟刚来没什么区别,只有茶几上多了一个信封。
“在这。”江清拿起信封,信封里有余间的卡片,还有一封信,“你们一定玩的很愉快吧!但千万小心哦,尤其是离你最近的人。Good luck!”
看了这封信,江清的眼中透露出兴奋,白仇面上平静,李云在嘴唇发白,花仁靠在许愿肩上,紧咬唇瓣,身体颤抖,许愿只当是她在害怕,抱着她并未询问,而事实上,她听到了不属于这里的声音,“嗨,花仁小姐,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哦!”
“清,白,在……”
“不用找了,刘潜是留。迷底是留得清白在人间。”白仇突然停下,叫住大家。
“愿呢?没有愿。”江清靠着墙,镜片的反光阻碍了他人探究的目光。
“那就,愿留得清白在人间。”花仁突然接过话。
白仇咂了咂嘴:“既然关键的线索已经出来了,那钥匙也就离我们不远了。”白仇打了个哈气,摆了摆手:“我先回去睡一会,你们多找找线索啊。”
沈意德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很快,很快就能出去了!”他看了看四周,已经快压抑不住自己的喜悦:“我去找线索。”
李云在盯着桌上的卡片:“为什么是这样一句诗呢,留什么清白,清白……”在李云在思考的空挡,花仁和许愿也准备离开客厅,花仁有很多话想和许愿说,她看上去步履匆匆。
“花小姐,你的问题,我已经知道答案了。”江清往前走了两步,花仁一顿,她转过头去。花仁看不清他的眼神,但她听懂了江清的话。“老婆,什么问题啊?”许愿胡疑的看了江清一眼。“是关于余间的,我问了江先生花房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刚刚房间还原,想必江先生已经有答案了。”花仁眼神不时扫过江清。许愿摸了摸鼻子:“我也……”
“许愿!你还在这里!我正找你呢。”沈意德从楼上匆匆下来:“我在书房发现了几本医书,里面圈了许多标注,你来看看有没有线索。”许愿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拖走了。他没看见的是,花仁正深深地盯着他,仿佛要把他永远印在心底,她握了握拳,手心里全是汗。
“走吧,花小姐,去你房间谈,这里人多眼杂。”江清歪了歪头。花仁回过头来,她深吸了一口气:“走吧。”她的脊背挺的直直的,下巴微抬,像是奔赴战场。
——花仁房间——
“花小姐先喝杯水吧,放心,水是安全的。”江清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杯递给花仁,嘴角勾起,一派轻松的样子。
“还是不用了,直说吧,你想要怎样。”
“看样子花小姐都猜到了?”江清拿下了领带夹。
“明知故问!是你杀了余间。”花仁抿了抿唇,“你用了小韶子,房间复原之后我看见了,我都看见了……你是那个叛徒。”
“呵。”江清突然笑了,“是啊,我是。但你能拿我怎么样呢?嗯?”江清突然凑到花仁耳边:“别忘了,许愿还什么都不知道呢。你顾忌他的安危,什么都没告诉他,他对我一点防备也没有……你说,你该怎么办才好呢?”
“不,你不能这样!你没想过白仇会怎么看你吗!”花仁站了起来。
江清捂了捂眼睛,“你竟然看出来了?哈哈哈哈,没关系,小白永远站在我这边。毕竟……他很‘爱’我。”无谓的耸了耸肩,江清笑到:“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你们!……”花仁卸了力,她不是没想过反击,可是眼前这个人,他好像没有任何弱点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不在乎人命,好像只有白仇能激得起他一点波澜,但这样的在乎,似乎也带着目的。
“我们做个交易吧,死人才能保守秘密,我保证许愿平安出去。”
“……”
“你现在只能选择相信我,不是吗?”
“……你必须做到,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那么,合作愉快。”江清眼含笑意缓慢地说着,并同时拿下眼镜,伸出手。
“……”花仁长叹了一口气,她把手放了上去,直视江清的眼睛,江清上下摇动她的手,渐渐地,她感到眼皮变得沉重,每次向上抬起手,都感觉更加的沉重,“再见,许愿……”这是花仁失去意识前最后的想法。
“好了,花小姐,晚安。现在游戏该结束了。”
江清拿出了小韶子,“你解脱了,乖孩子,吃了它。”
花仁听话的将它吃下,“现在,去花房吧。”
江清撑着头目送花仁离开,眼里笑意更甚。
——花房——
“这老败类,还以为自己多高明,还是我来替你善后吧。”白仇看着站在花房里的花仁,“再见,花小姐,老败类真是棋差一招,还是我来送你上路吧”,刀面反射出的光刺眼尖锐,深深刺进门侧的许愿心上。
白仇擦去刀上的血迹,随手插在花盆里。他把花仁移到花房的摇椅上,理了理她的头发和衣服,在她膝上放了只花。“这次老败类得好好感谢我了。”随即离开,他并未看见一旁的许愿。
“白仇!”许愿的脸上似出现裂痕,猩红的眼睛昭示着他的怒气。
“老婆,我一定会为你报仇,你先睡吧,等我,等完成了报仇,我就来陪你,早知道我一定不会让你与江清出去,对,那个江清,他也该付出代价!我们从小就相识,我们,我们还没有过够呢……”许愿抱着花仁的尸体,血色染上了洁白的衬衫,但是他却毫不在意,发了疯似的抱紧花仁,眼泪早已不受控制。灵魂被剥离也不过如此吧,心脏仿佛被捏碎,眼中也没有了神采,他不再撕心裂肺地哭喊,平静的像从未发生过,用自己的衣服擦拭花仁的脸庞,却没有意识血水越擦越脏。
“许,许医生……”李云在闻声而来,看着面前的血腥场面愣在原地。
“不,不是吧,怎么又死人了,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沈意德愈加暴躁。
“……”江清无话,只是看向白仇的眼神多了些兴味。
白仇显得无谓,挑了挑眉。
没有人注意到二者的互动,在李沈看来一切都是那么诡异。
我们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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