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的印象不知从哪一刻起已经模糊不清,或许是长久以来对她的感情的扭曲,以至于回忆中掺杂了我的臆想。不过这没关系,我依旧记得她,依旧记得她在我身上残留的温度。
与她相遇与很多故事一样是偶然的,不过又像是命运的必然。我喜欢摄影,所以碰到她或许不是偶然,应该是碰到过好多次了吧。在一个静谧的秋里,我侥幸拍到了她唯一的照片,虽然也只是一个淡淡的背影,不过我很满足。她就在照片里,我的回忆里,我的臆想里。很显然我是偷偷拍下这一瞬间,她不喜欢我去拍她,“在纯粹的自然中,任何人为的迹象都是丑的吧。”或许吧,可我想把她留在心里,而不是这些景色。如果是我希望的那样,现在也不会靠重温那些景色去回忆场景吧。
我主动要的她的联系方式,表达了我的需求。她就像这一众景色中的精灵,熟知这里面的每一处静态美。我没想到她会很快的答应,在我心中到这一片森林的人,应该是很孤独的,不愿意去社交的人。但我也并没有想象那么多。我们两个边走边聊,从摄影的观念到生活的方式再到择偶的标准。顺畅的令人怀疑。这也导致我始终是怀疑她的,对她表示永久的抱歉。
在摄影活动结束后,我没有联系她,她似乎也提前已经知道会发生这一状况的没有留我的联系方式。等待再次我想摄影的时候,我联系到了她。当时并没有说什么关于这一段时间的无交集的缘由。对方也知趣的没有提什么,终于我迎来了第一次她深入的表达自己的想法。
“呐,我其实很逃避我的生活,就像我一直在逃避我的左耳是畸形的那样。不过我一直也是散发的,也不会有人去深究”说着她撩起自己的头发展示给我那一小巧的耳朵。我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尽量不去触到她的伤心处,“后天的吗?”“不,恰巧是先天的。”我低头翻一张张照片,掩饰我们之间的尴尬。始终我的相机也只有她的那一张照片。“没关系”她似乎想的应该是这个,这是与她聊天许久之后得出的唯一结论,我觉得她一直保留着这个想法,不论是对我还是对生活。
夜晚,我与她共进了晚餐。晚餐很简单,在一家普通不过的餐厅里吃着最为普通的食物,烧鱼、炒菜。但也与我们异常平和的心态无关。之后我们开了房间,因为觉得不去做就少了些什么。当时也或许是我的幼稚吧。此处开始省略一些情节,我怕我被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之后找她规律的找她聊天成了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