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玉警告!(ps:我们的黑玉上线开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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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觅眉宇间若隐若现的花钿,似在昭示着什么一般……
润玉瞧着那花钿,指尖轻轻磨蹭在她的眉眼,久久不愿离去,直到那印记彻底消去,方才依依不舍的移开。
灵台间的撕裂感,刺激着润玉的神经,似有两个声音在耳畔不停的争辩着什么。
终是一方占了上风,灵魂间的撕扯令他筋疲力尽,重重的倒回床上,彻底昏了过去。
夜间的放肆,让二人睡到了第二日午时。
伴随着锦觅醒来的,是浑身的酸痛感与身上莫名的黏腻,虽周身无力困乏,可她的确……
锦觅连忙施法探向自己的灵台处,竟发现原本开裂的灵台已然修复,还多了许多不属于她的水系灵力萦绕周围。
锦觅愣住了,下意识的看向旁边的润玉,眸中神色复杂起来。小鱼仙倌儿这是付出了怎样的代价,才让她这个本该魂归天地之人,强留世间?
一缕微光透过小窗,洒在他的眉眼之间,于他垂下的眼睫中映出一片阴影……
锦觅的手情不自禁的抚上他如玉般的面容,从眉眼辗转轻拂,自鼻间缓缓略过,最终停在他微微泛白的唇,满目柔情。
目光转到他颈间尚未散去的红痕,似是想到了什么,涨红了脸将头缩在他的胸前……
润玉醒来时,便感受到来着胸前的莫名痒意,体内陌生的餍足感,无一不在昭示着昨晚发生了什么。
润玉冷笑着,通过灵修在灵台中结下同生共生的契约、以求双方共享一命,生死相依。他倒是当真有本事,为了眼前的这个女人,竟与她共享寿元。
有夫妻之实了又如何?这一次,谁也不能阻止他计划,就算是锦觅也不行!
润玉冷着脸,将胸前的锦觅一把推开,转身下了塌,看着散落一地的婚服,压下心中缓缓升起的异样的情绪,抬手施法换上一袭黑衣,不过片刻他便穿戴整齐的立于床前。
榻上的锦觅愣住了,眼前的润玉是那样的陌生,似与那日忘川河中的黑衣润玉相重叠,满身寒霜捂不热一般……
可锦觅她似乎忘了,她自己便是水做的霜花,又如何去暖他人?
眼前的润玉让她很是不寒而栗,她伸出手试图抓住他的衣袖:“小鱼仙倌儿,你怎么了?”
润玉后退一步,熟练躲开她手伸向袖摆的手。是了,未有锦觅前,他向来这般洁身自好,拒绝所有人的试图亲近,这么多年来,也只有她是不同的……原来他也是可以做到拒绝锦觅的亲近的……
“锦觅仙子请自重。”他掩下眸中的异样,转身准备离开,却被锦觅拉住了袖口,低低唤他一声小鱼仙倌儿,留住了步伐。
他僵硬的转过头,一丝不挂的娇躯刺激着他的神经,满身的痕迹彰显着昨夜的疯狂。
他面色一白,拉出自己的袖子,退后几步,神色复杂的望了望窗外,那时锦觅方成为他的未婚妻,她在那里为他种下了,一片属于他们的昙花……
他缓缓开口,唇畔勾起一抹讽刺的笑:“锦觅……我们的昙花没了。”
昙花一现的美丽,像极了他们初见的那一日的惊鸿一瞥。
可是如此短暂的美好……当真可以留住吗?他真的是她名正言顺的主吗?
昙花守了韦天上神数万年,可上神却早已忘情。润玉等了锦觅四千年,可这一朵水做的霜花,他如何能捂热……凉薄之人,又如何偕老?
锦觅慌了神,这样绝望的神色,她从未在他眼中见过,他看向她的眼神一直是那样的温柔,让她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身下的疼痛令她气息不稳,她急忙开口:“小鱼仙倌儿,没事的,我可是花神之女,我再给你种,你想要多少都可以!”
润玉背过身去,藏下心底的异样:“锦觅,你要知道,假的就是假的,就算它再好也注定不会是原来的了……”
失去的已然失去,新的永远替代不了;一个人付出的感情,注定不会是长久的,总有一日他也会累了倦了放下了。
他也只是个从小缺爱的人,所以在他得到,旁人对他一点点的好时,他便可以视若珍宝的付出一切……
“小鱼仙倌儿,我……”锦觅张了张口,似是想要辩解什么,却终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开口,嗓音带着丝丝颤抖:“锦觅,你救了我一命,我还了你一次,这婚约就此作罢吧,上神之誓你不必忧心。”
话音未落,他转身推门离去,轻轻带上了那扇门。
狭小的房间重归黑暗,只有锦觅一丝不挂的瘫软在地上,任胸口蔓延的疼痛吞噬她,与黑暗融为一体……

你们的鸽子精回来了,我知道你们还是爱我的对不对,不要取关啊,我听话我更文不会弃坑的。
话说我真的特别想写虐,但我写不出那种感觉,就总觉得玉儿连诀别,都肯定是那种为你考虑好一切。只要对象是锦觅,不管是黑玉白玉他永远凶不起来,黑玉他只能凶白玉和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