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儿臣参加母后。”

“快起来!”

“这次你带兵平定与北燕的战乱,辛苦了。”

“母后说笑了,保疆卫土本就是臣的分内之事,儿臣不觉得辛苦!”
女帝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好!不愧是孤的女儿!”

“孤已经吩咐下去了,今天晚上就在皇宫里为你举办庆功宴!”

“多谢母后。”
女帝拉过李子凰的手,让她落座,而后道。

“凰儿,你今年也二十了,已经成立府邸的公主就你和忻儿没有驸马。但忻儿比你小三岁,而你常年在外征战,这次既然回京了,孤便替你挑一门好婚事,如何?”

“母后,臣暂时还不想纳驸马。”

“这怎么能行,你常年不在京城,府中总得有人打点才是。”

“这点母后可以放心,我的侧驸马陈氏蕙心兰质,府中的大小事务他都可以打点妥当。”

“陈氏再贤惠,他也只是四品官的儿子。”

“孤为你物色的是一品吏部尚书的儿子方氏,你觉得如何?”

“母后关心,但儿臣现在是真的不想纳驸马…”

“你府中只有陈氏一个人,这是断断不可的!你也得繁衍子嗣,像闫儿一样,就算没有孙女,让我抱上孙子也好。”

“……”

“母后,儿臣是真的不想纳正室,不过要是母后执意的话…”

“儿臣可以再纳一个侧驸马!”

“侧驸马?”

「思索」“那你可有中意的人选?”

“母亲决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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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养心殿,李子凰的侍女便凑上前来,“殿下,为何您不要女帝指婚的驸马呢?这驸马和侧驸马又有什么区别?”
李子凰却轻笑了一下。

“这次战胜归来,母后又给我加了两珠,我现在是七珠亲王。”

“区区一个一品吏部的儿子,不配做我的驸马。”
现在女帝身体欠佳,满朝官员都让女帝立储,而太女这个位置,李子凰又怎会不渴求?
如今她的风头要胜过恭王,也就是长公主李子闫,而李子闫的驸马可是太傅的儿子,她李子凰又怎么会让一个一品吏部的儿子成为她的驸马呢?

“如今朝上,配做我驸马的人,就是宰相的儿子。”

“只不过他还未成年,所以我要等,等到他明年满了十六,便向宰相府提亲。”

「目光如炬」“太女之位,一定会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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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公主府。
李子骞刚到府上,女帝的人便到了。
“三公主,今日裕王殿下凯旋回京,陛下大喜,举办庆功宴,还请三公主在酉时入宫同庆。”
“我知道了。”

“秋兰,你让容晚在库房里找一些珍宝,送到裕王府上去,就说是我恭祝二姐凯旋回京的礼物。”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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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盼园。
夏寒生从公主府的侧门走进了水盼园,见他回来了,亓玉连忙迎上前。

“侧驸马你可算回来了…”

“我在这水盼园一直都心惊胆战的,生怕三公主什么时候就突然进来了。”

“辛苦你了。”
夏寒生走进房间,坐在塌上,摘下了面纱。

“看着裕王殿下了吗?”

“嗯,看见了。”
夏寒生轻轻笑了笑。

“刚刚宫里还有人传话,说女帝晚上给裕王殿下准备了庆功宴,请三公主去呢。”
夏寒生点了点头。
一般这种庆功宴都是公主与驸马一起出席的,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对了,我父亲怎么样?有消息了吗?”

“这两天是庙会,庙里人比较多,暂时还没有找到…”

「蹙眉」“……”

“侧驸马你别担心!三公主对你那么上心,派了好多人去找呢…”
见夏寒生没有说话,亓玉继续说到。

“要不是三公主带您回夏府,都不知道原来白侧夫已经被赶出去了…”

“三公主这大病一场,倒是和之前不一样了,对侧驸马您也是更好了。”

“您之前在夏府受了那么多委屈,就公主给夫人和萧氏那两巴掌,我看着都解气!”

「垂眼」“她对我那么好,我心里倒是生出些许愧疚来…”

「笑」“这还不简单,三公主对您好,您也对她好啊!”

“……”
“嘭——”
忽然屋外传来一阵声响,亓玉连忙看向窗外。

“是谁?”
没有人回答亓玉的话,只是房门被打开了,走进来一个穿着黑衣的女人。

“你是谁?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私闯公主府!”
“我是裕王殿下身边的人。”说着那个女人看向了亓玉身后的夏寒生,“裕王殿下约您明日未时在回澜庭见面。”

“好,我会准时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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