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羽阁。
李子骞“秋兰,你知道夏家的事情吗?”
秋兰“夏家?公主怎么突然问起夏家了?”
李子骞“哦,就是突然想到了,他已经进到三公主府半年了,但与我还是如此生疏…”
秋兰“夏家的事…奴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毕竟不是夏家人,只听说过一些传闻。”
秋兰“奴知道的是夏侧驸马他是夏家的庶子,夏家还有一个嫡子叫夏承安。”
秋兰“您与夏侧驸马的婚事是陛下赐的。”
李子骞「摸索着下巴」“陛下为何赐我与他的婚事?”
秋兰“这…秋兰也不知道…剩下的都是传闻,亦真亦假,秋兰不敢乱说。”
李子骞“有什么传闻?说来我听听?”
秋兰“这传闻…我怕公主您听了生气…”
李子骞“生气?为什么会生气?”
秋兰“……”
秋兰一脸欲言又止,看着她为难的样子,李子骞安慰道。
李子骞“无妨,你且说,我不会怪罪于你的。”
秋兰「吸了口气」“就是奴听说…夏侧驸马和裕王大人之前私下有过婚约…”
李子骞“裕王?”
李子骞「反应过来」“我二姐啊?!”
秋兰“公主您别生气,这…这她们有婚约也是之前的事了,而且你和夏侧驸马都成亲了,还是陛下指婚,这婚约肯定已经不算数了!”
秋兰“这夏侧驸马心里的人也肯定是公主您!”
李子骞扶额。
如果她没有看到刚才夏寒生那个绣到一半的“凰”字,说不定她还会相信,只是现在…
李子骞“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吗?”
秋兰“嗯…”
秋兰思索了一会儿,随后开口。
秋兰“我还听亓玉说侧驸马其实在夏府过得不太好…夏府的主父一直都不待见他,从小到大都是处处刁难…”
秋兰“还有就是夏侧驸马的生父…奴听说他在夏家一直不受宠,不知道现在怎么样…”
李子骞 「若有所思」“不知道吗?”
李子骞 “不知道的话上门看看就知道了。”
秋兰“上…上门?”
李子骞“嗯,你准备一下,明天我要带夏寒生要去一趟夏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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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巳时。
夏寒生朝着公主府的门口走去,昨夜李子骞传人告诉他今天要带他回一次夏府。
没有妻主的陪同,出嫁的男子是不能随便回夫家的,这是夏寒生出嫁半年来第一次回夏府。
他很担心自己的父亲,也一直都很想去看望他。
但他更担心的是李子骞是不是昨夜里知道了些什么,是不是看到了他绣的字…
李子骞“寒生!”

李子骞的声音打断了夏寒生的思绪,他顺着声音看去,李子骞正靠在马车边上朝他挥手,笑得灿烂。
夏寒生没由得的一阵心虚,低下头加快脚步走到她身边。
其实李子骞看到夏寒生也是一愣,在公主府里每次看到他,他不是穿着粗布衣裳就是朴素的白衣服,像今天那么梳妆打扮的样子她还是第一次见。
他穿着青蓝色的长衫,头发半簪,眉清目秀,鼻梁高挺,唇红齿白。
李子骞「小声感叹」“我滴老天奶啊,太帅了…”
夏寒生「走到她面前」“公主久等了。”
李子骞「笑」“不久,我们上马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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