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真是疯了,李修远不理。下一秒,顾挽就直扑上来。
“齐郓派一个不行,又来一个更猛的!”
顾挽瞥了他一眼,“喂,拜托你看清局势好吗,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齐郓的目的很直接,我只是顺势被拉下水的。”话刚出口,顾挽便觉得事情不对,顺势?
再抬头,李修远定定的看着她。
“被他骗下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事情不简单,果然,还是把你引下来了。”
顾挽停下了动作,不错!齐郓就放这么一个群众演员未免也太敷衍,被说皇上了,就连旁人也难以信服太子会这么蠢,在围猎当天干出这种事。齐郓的真正目的是引自己出来,诬陷李修远!
顾挽是六殿下的未婚妻这点朝中上下都知道,这时候自己同太子在一起,怎么着都像是在勾结。原来他还留了这一手,这么说,几天前自己塞给李修远的纸条原来是被他看到了,他早就知道自己是皇后的细作,一石二鸟,替李承业解决了两个麻烦!
“坏了!只能赌一把了,听天由命吧。”顾挽放弃了手下的动作。
李修远咳了一声,顾挽看向他。
“和你在一起倒也未必是坏事。”
“怎么说?”
李修远坐正,揉了揉眉心,“西凉郡主会保你,齐郓再怎么也不会驳了郡主的面子将你的身份说出来,他也没那个胆子去诬陷郡主和我勾结。一但他说出来了,事情真假有待考究,诽谤郡主的罪名他也担不起。”
“看来你这个太子当的也马马虎虎嘛!”顾挽不可置否,李修远确实很知道利害。他却不以为意,随即便要脱衣服。
“干嘛!”顾挽有些慌。
李修远淡淡回答,“你说呢。”
对了,还有那么一个碍事的人在场,衣不蔽体的样子着实容易引起误会。李修远脱下外袍扔给顾挽,瞬间顾挽便被蒙住。
一阵折腾,顾挽终于把外袍扯下来。
“给她穿上!”
顾挽白了他一眼,还真是太子命,就算落难了也不忘支使别人!但是抱怨归抱怨,衣服还是要给她穿上的,只可惜了这金丝绣袍,如果当给老全也能换不少银子呢!顾挽想着,三下五除二就给那女人穿上了。再看李修远,已经在小憩了。
顾挽也便靠着坑壁假寐,然而关于南祁山的传说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哎!”
李修远半睁开眼看向顾挽。
“你知道……南祁山传说吗?”
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李修远又闭上了眼,“你也信这个?”
“没有,只是好奇太子殿下您怎么看。”顾挽试探的问他,没有回答,顾挽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