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挽不耐烦了,“喂,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李承业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眼中尽是笑意。一身白衣,清风霁月谪仙人。
“刚刚那个女人叫阮三娘,两年前进入候府,是全叔安排在候府的奸细。”
全三贵安排在候府的奸细,为什么李承业会这么清楚,还是说,全三贵的主子就是李承业。这一切,顾挽都无从得知。
“想知道全叔跟我的关系吗?”李承业将顾挽手中的果盘拿了过来却将果子倒了出去,随即从袖中拿出火折子。跳动的火苗微熏着果盘的底盘。很快,盘底便显现出红色的字。
李承业将盘子递给顾挽,盘子上是一行绢秀的小字。
“齐郓赴东宫”
顾挽有些不可思议,齐郓身为护国侯,竟然与东宫有勾结。
“这个消息,三日前我就得到了。阮三娘并不想将有用的消息传递到京城。自然,全叔说的那位朋友也是阮三娘。”
“怪不得呢,她刚刚还让我带话,不要再来找她,原来早就不想为你们做事了。而且,全三贵是你的人吧,让我来接受这份情报也是你的意思。”顾挽淡淡道。
为什么是她?又为什么要去交接一份不重要的情报?李承业又为什么会现在出现在这里?一切都明了了。
“你想要干什么?”顾挽开门见山。
李承业点了点头,“聪明!也就不枉费我的这番功夫。”
顾挽抬眼望去,“到底要说什么?”
“我说,我需要你帮我。”
顾挽笑了笑,明明就不信任自己,却还想要自己替他办事,他当真就有这么大本事敢留一个不明底细的人在身边吗?也太自信了吧。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殿下既然不相信我,也断不必把时间花在我身上。我的意思更清楚,希望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今日之事我也绝口不提。”顾挽和风满面的笑着。总以为自己能对一切都能予取予求,真是过分自信。阮三娘的事已经让顾挽清楚的认识到,李承业是一尊供不起的大佛,既然自己没能力,就不去趟这趟浑水。
旋即,顾挽便回去了。玲珑着急忙慌的赶来,说是宫里来人了,是皇后身边的嬷嬷。诏她入宫的理由是皇后常患恶疾,希望顾挽能用一些偏方治疗。
顾挽咬了咬牙,这个关头,王皇后又搞什么鬼!辞别了大姐顾展兰,顾挽便上了嬷嬷的马车。
凤鸾宫
说实话,顾挽可真没来过凤鸾宫,不过,瞧着宫中的样子,总觉得以前来过。
“你来了。”王皇后从屏风后走出来。
顾挽立即行了礼,毕竟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皇后。王皇后示意宫中的人退下,继而踱步到顾挽面前。
“听说你今天去护国侯府上了?”
顾挽抬头看了看王皇后道,“是!”
“可有什么异常?”
顾挽抿了抿嘴,看来自己还真是王皇后的奸细。纵使自己知道又怎样,答应过别人的事,总不能转头就告诉别人了吧。
“没有。”
王皇后微眯凤眼,继而邪魅一笑,“但我的人却说,你是和四殿下乘一辆马车去的。”
顾挽呆愣住了,这下怎么解释。都在同一辆马车中了,王皇后不怀疑自己才怪!接着,顾挽轻轻笑道,“是我主动上去的。”
“哦?怎么说。”
顾挽咬了咬牙,只能这样了,“四殿下虽然雄图伟略,却难逃美人关,接近四殿下是我蓄意准备的,但是,在那辆马车上,小人并无发现。”
王皇后笑了笑,“很好,我让你继续盯着李承业。今日东宫无事,你可以乔装成太监进去看一眼,但是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也不要逾越了,毕竟本宫的儿子娶的人,绝不会是一个小家庶女。”
什么意思?以为她顾挽恨嫁啊!顾挽闷哼了一声,便跟着嬷嬷下去更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