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里面的人很多,大都是些闲人,都在讨论着扒皮事件,事情传播的快,在这种小镇里人们的生活过于乏味,这种事情往往传的很快,青游倒也不惊讶。但是坐下不久,他就意识到了不对,再看向另外两个人,两个人都点了一下头。
他们在用一个字。
“又”
也就是说,这个厉鬼早就出现了?
难怪到现在官府都没有出来办案,想是无能为力,且已经见怪不怪了。
青游原本打算打听一下情况,却见楼内的台子上面上来了一个老者,那人一身灰布大褂,精神头十足,走到台前响木一拍,人群便静了下来。
说书人今天,咱们要说的便是这扒皮厉鬼之事,各位看官且细听分说。
说书人要说这厉鬼,它作祟已有两年,期间受害的妙龄女子以及恩爱情人甚多,可她又为何只针对情人与女子了?近日老夫突然想起了一件陈年旧事。
说书人昔日这洛镇有户人家姓陈家,家主陈望可是有名的青年才俊,多少女子做梦都想着嫁给他,可他最后却娶了父亲看中的世家独女,青梅竹马的汾儿。要说那汾儿啊,也是个大家闺秀,远近闻名的美人,这婚事初成之际谁人不夸这是对金童玉女,天定的姻缘。
说书人听在陈家做工的人说,这汾儿不但貌美,且贤淑,体恤下人,只是身体弱,常年服药,是个美人灯样的姑娘。而陈望与汾儿是相敬如宾,举案齐眉,这汾儿呢自小恋慕陈望,陈望却只是将她当做妹妹。做了夫妻之后虽是呵护备至,却没能尝到爱情的滋味,直到两年前,咱这洛镇来了个姑娘。
说书人这姑娘姓苏,是个行走江湖的人,要说模样倒也清秀,却远不及汾儿。但胜在性子跳脱外向,见多识广。
说书人陈望与她相识于镇外的莫归湖,苏姑娘是在湖边捞那不慎掉入水中的簪子,适逢忧心妻子病情的陈望出来散心,两人那是一见倾心。
说书人苏姑娘不了解陈望的身份,但也是自爱,两个人也从未有半分不合礼数的行为。等到她知晓陈望已婚之时,却是汾儿病重之日。
说书人汾儿此番病来如山倒,很快就奄奄一息。苏姑娘听说之后便带上了她的药去陈府求见。奈何陈府的下人深恶苏姑娘,将她拒之门外。陈望得知此事之时,汾儿却是半身都进了鬼门关,等到苏姑娘进了房间,汾儿却恰恰咽了气。
说书人各位看官或许不解,这与厉鬼之事有何干系?
说书人可各位细想,咱这洛镇扒皮事件是于何时开始的?不错,正是两年前。汾儿头七之后,苏姑娘便消失了,而陈望也不见了踪迹,此后陈府便迁离了洛镇。老夫昨日一想,莫非是汾儿头七魂归故里之后发现了苏姑娘与陈望的关系,化为厉鬼,而陈苏二人逃离了洛镇,所以她才迁怒于别人,若是当真如此,只怕需得寻到陈苏两人才能平息厉鬼呀。
青游蹙眉。若是当真如此,怕是只能强行除祟了,否则去哪儿寻找陈苏两人?何况这苏姑娘到当真是无辜。
耳边忽然传来一声轻叹。许深伸手,按住他的眉心。
许深一天到晚的皱什么眉啊?
青游诧异地睁大了眼睛,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不是,我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许深自顾自地收回了手。
许深我估计那苏姑娘是死了。
青游成功地被他转移了注意力。
青游何解?
鬼柯品性如此。
许深没错。若是这苏姑娘当真去送药了,她就不会跟着陈望逃跑。
青游那陈望呢?
许深没有回答他,却提起了另外一件事。
许深如果鬼魂在头七时杀了人,就能够在头七之内触碰到人间的东西,甚至能够被他人所看到,听到,触到。
青游不解地皱起了眉毛,这种说法他完全没有听说过。许深又是打哪儿听来的?
许深的耳边似乎又响起了那个男人的声音。
独孤得啦,都13了,哭什么哭,这头七一过,咱们下辈子再见。
许深又下意识地开始摩挲那个耳饰,喉咙有点发堵。
青游倒也没有留意他的动作,而是思考着关于汾儿的事情。
听起来这汾儿只对女性下手,而且还得是容貌清秀或者有心上人陪伴的女子。他们三个大男人怎么引出汾儿倒是个问题。
鬼柯陈府旧址。
许深回神,闻言,也站了起来。
许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