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冬天,好冷啊。


公主快进来!外面冷,奴婢……奴婢去给您端壶热茶来!
独孤晚晚看着墨竹一脸兴奋的模样,笑了笑。
你慢点,别急。


对了对了,世子殿下还不知道这件事呢!

小沫!你去告诉世子殿下!

【小沫】是!
独孤晚晚一直带着浅笑看着墨竹忙碌,她走进内殿,就像半年前一般对墨竹说话。
墨竹!我渴了!


公主马上!
就好像,这半年里,一切都是那么正常。
墨竹端来热茶的时候,黎司渊也匆匆跑进了内殿。

阿……晚?
独孤晚晚冲他笑了笑。
小渊哥哥,你跑得慢了啊。


你……你真的“醒了”?!
他满脸不可思议。
独孤晚晚耸耸肩,瞪了他一眼。
准确的说,我一直“醒”着。

只是感觉不那么明确,就像……

就像灵魂和肉体并不是一体的一样。

对了,今天,是什么日子?我看殿外铺了好大片的彩帘。


公主,今日是二月初八,是您的及笈礼和册封大礼的日子。
是今天吗?那快为我梳洗一番吧。


是。
墨竹看了看脚下仿佛生根般的黎司渊。

世子殿下?
黎司渊回过神。

啊?怎么了?

公主要梳洗了,您先出去吧

哦好好好,我就在殿外。
小渊哥哥,你没必要那么紧张,我真的没事。

说着,她还站起身来转了一圈,表示自己真的身体好。
黎司渊看着她宠溺笑笑,随即出了内殿。
碰见了被独孤泽派来打探消息的洪福。

世子殿下,公主这是……“醒了”?

嗯,公公,阿晚“醒了”。
洪福差点就忍不住哭了出来。
他也是看着独孤晚晚长大的。
看着独孤晚晚从小团子那么小,再到出落成一个大闺女。
她的每一点成长,洪福也是看在眼里的。
半年前那件事的发生,他也是受了很多打击。
当然,打击最深的还是独孤泽。

那就好,皇上这下也能放心了。
当初他要是听了太后的话,把仪嫔遣散出宫……

其实……这并不是皇上的错。
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是啊,可是皇上过不去自己那关。
他的女儿仍是晏国最尊贵的,最开心快乐的公主。
独孤泽这半年来,受的苦甚至不比独孤晚晚少。
仪嫔之事事发,最意想不到的是他,最不可思议的是他,最为自责更是他。
听见独孤晚晚“醒来”的消息,他满是欣喜,可他却没有见她的勇气……
他怕……怕看见她仍灿烂的笑颜。
那是在提醒他,他干过多么混账的事。

皇上……

!

你回来了?晚晚如何?

皇上,公主一切安好,只是沉静了些,许是还未反应过来的缘故。

那就好,那就好……

皇上,公主还让奴才转告您。
——
这件事没有谁对谁错。

爹爹,晚晚从未怪过你。

晚晚希望,晚晚的那个能撑起一片天的爹爹能回来。

——
……

明天及笈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