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洛夜心道这几日糟心事儿可谓是完全不给人喘气的机会,放下筷子双手交叉撑在下巴下半阖眸,迷惑夙擎天为何这时候对自己讲这些,难不成最近那太子就要来悔婚不成?
此时,爷孙俩人房屋顶上,站了一个男子,此人容貌举世无双,单单是用语言描述不出来的,冰肌玉骨,羽玉眉红眸鸦睫长翘瓜子脸,气质出尘,一身黑色立领广袖长衫,手执着黑色羽扇半遮脸,羽扇下系着黑色铃铛。就是那朱雀国第一美男子夜琛渊也比他稍逊一筹。
男子站在屋顶,衣衫无风自动,阖眸身上暗色灵力化为肉眼瞧不见的细小丝线顺着牖纸,房门,地缝钻入,夙洛夜觉察有异,侧首拿起筷子掷出,唰一声钉入地缝中,夙擎天正要劝说她,见夙洛夜忽然神色异样又见她一连串的动作,看向地面,未曾察觉有何异样,安抚似拍拍夙洛夜的手:
“阿洛啊,你别一惊一乍的行不行?这儿又没人,这么紧张做什么啊?”
夙洛夜环顾四周,再没觉察方才那股气息,轻舒一口气,仄眉浅声同夙擎天撒了一个谎:“我近几日幻觉频出,许是又出幻觉了罢,爷爷无需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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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屋顶上那人,羽扇轻摇:“呀呀呀,让夜琛渊那厮看上的,果然不是简单人物啊,本尊灵力高强,竟也是险些让她逮着了。”
若有人在这儿定是要对这人的声音为之倾倒,也定要痛恨老天给这人一副好皮囊,一个好嗓音,又给了他绝顶天赋,是真真儿的不公平啊。
那公子并指抵在太阳穴,阖眸传音:“夜公子~我找着你那小美人儿了~是不是,应该把我的工钱给我了?”
那边冷冷的传过来一道男低音:“千面公子要多少?”
被誉为千面公子的人,真名花似雪。花似雪睁眸挑唇噙笑对夜琛渊道:“夜公子看着给啊~”
夜琛渊笑了笑,慵懒道:“嗯,你说的。那就——一两银子吧。”说罢,夜琛渊便将联系切断,轻笑出声心情愉悦。
这边千面公子刚想跳脚,见联系已断直接炸毛,心里骂人不断:我****的夜琛渊!我告你压榨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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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洛夜一边安心的跟着夙擎天正吃着早膳,一边听着他唠叨。哪知外面急急闯来一位门卫:“老将军!太子殿下请求入内,特命我禀报。”
夙擎天正要命人告诉太子今日抱恙不宜见太子殿下,夙洛夜安抚下他,优雅的吃完嘴里的一口,擦拭干净,启唇懒声:“叫他进来便是。”夙洛夜心道今儿我不把那太子殿下颜面扫地,我这夙洛夜倒过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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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呀呀,这下有好戏看了呢~”千面公子正好瞧见那太子殿下,也知道夙家嫡小姐和这位的纠葛。羽扇一挥,那精致容颜不复,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扔到人海都找不见的大众脸,收敛一身出尘气质,换上一副讨巧的笑,化作一个小厮混入那太子殿下身边。
太子姓慕名玺。花似雪打量了一番慕玺,见他长得一般,也就比普通人好看一点,实着奇怪夙洛夜为何而对这人痴狂,是夜琛渊不好看?还是美男不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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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洛夜让人进来以后,慕玺直接大刀阔斧的坐在了夙洛夜对面,也就是夙擎天的左侧。招招手将一些代表朱雀国国主,慕傲寒和当初的定情信物通通让下人拿了上来,花似雪混在里面瞧见了夙洛夜,心道也是个美人儿。
“听闻贵府夙大小姐前几日回归,父皇差本宫送些补品金银细软,以及,我今日的要事是来同贵府嫡长女解除婚约,与贵府庶三小姐夙若莲定亲,望夙将军恩准。”慕玺慢悠悠的说完,扬眉不屑看着夙洛夜。
此时,夙若曦刚巧赶到,听闻慕玺话语慌忙跪下轻轻磕头:“太子殿下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您与姐姐指腹为婚,怎可说解便解?此乃违背先皇之意啊——”
夙洛夜翻了翻记忆,这慕玺常常从原主这儿拿去好些东西,供给夙若莲用,这两人用原主的东西用的心安理得,还有脸来到这儿来唱双簧来了。
慕玺起身将夙若曦扶起揽在怀中,仄眉看着夙若曦额头,柔声道:“都红了,下次无须这般,你我本就两情相悦,没事的。”
夙擎天担心的看着夙洛夜,见夙洛夜挑眉抱臂看着这恩恩爱爱的小(gou)情(nan)侣(nv)你侬我侬,轻嘶声,扬声道:“二位,别无视了我啊,你洛爷还在这儿待着呢!”
慕玺侧首厌恶瞧她:“女孩子家家自称爷像什么样子,你再如何也入不了本宫的眼。”
夙洛夜乐了,慢悠悠起身懒洋洋的对慕玺和夙若曦:“你们两个,算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