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洛夜漫步小道上,微风不燥,阳光正好。
夙洛夜如融入进这大自然的景色中。
七拐八弯,拐到了一个大道上
在熙熙攘攘的大道上,夙洛夜听着小贩大声吆喝,人们的讲价声,看着小孩的嬉戏打闹,行色匆匆的路人……
夙洛夜与这儿格格不入,似是毫无目的的漫步在这大道上。
“娘亲,你看这姐姐好好看啊。”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扯着她母亲,奶声奶气的夸夙洛夜。
夙洛夜回首报之以微笑,却见小姑娘眸子似星辰大海,微愣,随后拂袖而去。
“诶姑娘,对不起啊,小女不懂事。”那位年轻的母亲开口叫住夙洛夜,抱歉的服身。
“…无事。”夙洛夜再次停下,微微侧首,淡淡启齿。
那小姑娘的母亲意思意思拍了拍小姑娘,低声教训那小姑娘:“跟没跟你说过不要随便跟人说话,那小姐看着可像夙家嫡长女,哪是咱们能搭话的?诶我跟你说你听见没?小斓!这……。”
夙洛夜抬步越走越远,再未听到后面的话。
夙洛夜顺着这个大道走了许久,才寻见带有“将军府”三字的府邸。
朱漆色的大门,大门两旁有两位守卫,上方正中央挂着一块纯黑的牌匾,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将军府”。原主记忆里,这好像是先皇亲笔题字的。
夙洛夜站在门前,稍稍整理了一下记忆,那曾想这个空当有人来拍了一下自己。夙洛夜蹙眉不快。
夙洛夜瞧着,那老者看起来很是和蔼,有一种忠厚之感。也并无恶意,便任由他拉着自己到一旁。那老者左顾右盼,而后才悄悄贴着夙洛夜耳朵悄声道:
“诶姑娘,看你长得挺像那夙家嫡长女的。好心好意提醒你一句,别妄想着能让老将军能把你收入膝下,先前来的几个,都被扔出来啦!别为了那些钱和名誉赔命。”
说着那老者从衣服中掏掏,拿出来四五铜板,将夙洛夜手拿过来,放在夙洛夜手心里,拍拍夙洛夜的手心,笑眯眯的道:
”姑娘,我看你站在将军府门口许久,若是缺钱,老朽这有一点,拿着。咱别去干那些缺德事儿,这就四五文,不多,也就够你吃一两顿的,拿着。”
那老者说罢拄着拐杖,蹒跚着回去了。
夙洛夜一袭红衣楞楞的站在那儿,目送老者归了那个,稍显破烂的家。手缓缓收紧,铜板的余温未了,暖着夙洛夜冰冷的手心,顺着肌肤暖进心。
夙洛夜小心翼翼的将铜板收进自己衣服。敛去眸中一抹怔愣,甩袖朝着将军府大门走去。
“二位公子,劳烦您同老将军禀报一声,就说他孙女夙洛夜回来了。”夙洛夜朝着两位侍卫屈膝一礼,心知礼数须周全。
其中一位侍卫蹙眉不语不动声色打量一番,另一位侍卫一眼瞥见人眼尾朱砂痣,诚惶诚恐,朝夙洛夜回礼:“这位小姐稍等,您先去会客厅。我现在便向老将军禀报。”
说罢急急捅了另一位侍卫,便跑走。
那位不语的侍卫,上下打量夙洛夜一眼,抱拳侧身给夙洛夜引路。
侍卫落后夙洛夜一步,将夙洛夜引到会客厅,一言不发回到大门继续守候。
另一侧丫鬟欲要上前给夙洛夜倒茶,夙洛夜浅笑制止了小丫鬟:“谢过。”
“老将军——!小姐她回来了!”侍卫匆匆跑到老将军房间门前,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声音隐隐透露着惊喜。
侍卫面前的门“吱呀”一声打开,老将军浑厚的声音响起:“莽莽撞撞像什么样子!又是那群不知好歹来扮演阿洛的?扔出去便是!”
说罢欲要关上门。
侍卫猛然抬起头来,眸中难掩欢喜:“是小姐,小姐眼尾,眼尾有一颗痣。”
关门的动作一顿,里面冲出一个黑影,老将军转眼不见。
侍卫:……?
侍卫楞楞的环顾四周,见老将军不见,才慌忙爬起来拍拍衣服也跟着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