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云府,云小湘就开始冥思苦想起来。而距离苏城主的生辰宴也只剩三日时间。三日很快过去,这三日云府已经闭门谢客,云小湘也已备好回礼就等去苏府那日送给苏烈二位。这几日她在府里与祖母和母亲喝茶,赏花,又练了练字还给祖母的院子题了字。而小商儿去了学堂每天傍晚才回来,云小湘还亲自下厨给一家人做了顿饭。祖母笑得合不拢嘴,直把云小湘夸得天上地下举世无双。
日子倒是过得简单快乐。
云府自然也收到了苏府的请帖,二叔三叔不在,二婶三婶又过惯了清静日子,那苏府人多又闹腾的两人都不想去。老夫人也没有想去的意思,昨晚就被接去了二婶家。所以云家只得由长嫂带着她这个长女出席。
云小湘:……
别个府上的嫡姐庶妹都争着抢着要去苏府露露脸,长长见识。她们云家倒是好,谁都抢着不去。唉,她只能默默承受!
这日云小湘照例睡到了日上三竿,兰礼霞也是非常疼爱自己的女儿的,虽然今日要去苏府做客,但谁说不可以晚到一会儿了?她的女儿可正在长身体,千万得休息好了!
她在心里默默地这样想着,虽然起的早,收拾完后,她亲自去厨房吩咐了早膳然后就坐到云小湘的塌边一脸满足地看着自己女儿的睡颜。
如今女儿倒是生得越发水灵好看了,怪不得上门提亲的人越来越多。可她知道,女儿宿命不该与此,这是她一出生就注定了的。过了这么多年的安稳日子,湘儿,也该是时候承担自己的使命了……
想了很多,越想兰礼霞越心疼自己的女儿。
以致于云小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自家娘亲满脸怜爱地看着她。
云小湘:……
什么情况?她是被自家娘盯上了?
兰礼霞似是看透了她的心思,笑骂道:“想什么呢你!快起来梳洗打扮,再晚,可就误了时辰了。”边说边扶起榻上的人,贴心地替她穿上了鞋。然后又端过丫鬟递来的帕子,亲自上手给云小湘擦脸,又将手也擦了擦。
然后又慈祥地看着云小湘洗牙,待她梳洗好后,又给她梳了个百花鬓。看着好看极了。
“娘可是比那些丫鬟伺候得还舒服呢,弄得女儿都不想动了!”云小湘咧着嘴道。
“你这丫头!真是敢说!为娘是不是把你惯坏了?”
“没有,怎么会呢……”
母女二人欢声笑语起来。吃了早膳,精心打扮一番后,两人这才带着贺礼赶往苏府。
城主苏呈四十年甲,做这稻香城的城主已经二十余载。为人心善,官风正直,深得百姓爱戴。苏呈的大夫人娘家在江南一带,是个经商世家与云家交往颇好。所以两家关系很不错,平日里都是以礼相待,从未发生过冲突。所以今日的寿宴首邀就是云家,奉云家为座上宾。
故此,母女二人刚下马车就被管家恭敬地请到了后院。
苏家主母知道消息后特地过来找二人说话,这处小院也是苏家主母特地让人备下给她们母女二人休息的。宴会还有一会儿才开始,其他人都聚在另一处喝茶。
对此兰礼霞十分满意,所以对着苏家主母的笑也真诚了几分。言语间都是关怀的话语。互相寒暄后,苏家主母又将云小湘夸得让兰礼霞合不拢嘴。气氛很欢快。
又聊了一会儿,苏家主母就带着一众下人去招呼其他客人了。走之前还满眼深意地看了云小湘一眼……
云小湘:?这什么眼神?她懵了!
又坐了一小会儿,苏烈到。
这位苏家公子今日一身深紫华服倒是衬得整个人英俊潇洒,腰间别的玉佩色泽上等,隐隐透着光亮,手中执把玉扇,谈笑自若,谈吐文雅。倒是惹得许多姑娘青睐。
云小湘看到他一脸笑意地进来,又规矩地给自家娘行了礼,倒是挑了挑眉。她怎么感觉这场面有些像小女婿拜见岳母大人?她捂嘴笑了笑,自己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苏烈见过云夫人,云小姐。今日是家父生辰,云夫人和云小姐能捧场倒是令晚辈有些受宠若惊。”
“哎哟说什么呢你这孩子,这么见外!”兰礼霞起身免了苏烈的礼,然后温婉地笑着道。回头瞪了坐在椅子上稳如泰山的云小湘一眼,急急地道:“湘儿怎的不起身还礼?”而后又笑着对苏烈道:“这丫头被我惯坏了!让苏公子见笑了。”
被点名的云小湘有些无语地摸了摸鼻子,然后骨碌着大眼睛望向苏烈。
苏烈会意,笑着道:“云夫人说笑了,前些日子在下有幸识得贵小姐。所以今日见面也不生疏,礼数这些都可免去!”
“啊,是是是,如此也好。你们年轻人啊就多交些朋友!宴会也快开始了,我就先去看看,你们慢慢聊!”
“艾,娘我和你一起去吧!”云小湘起身道,然后便见自家娘亲给了一个你自己把握的眼神,然后一溜烟不见了!
云小湘满脸黑线……
苏烈有些紧张,不自然地紧了紧发冠。
云小湘见他这副模样,不由笑了笑,调侃道:“苏公子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离我这个大美人太近了感到压力很大?”
“是。”苏烈难得认真地说了一句,然后他举步坐到了云小湘右手边的椅子上。
倒是显得云小湘有些尴尬了,她撇嘴,然后唤来外面候着的园枝。
园枝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向二人行礼,然后在自家小姐的眼神示意下走向苏烈。脸有些微红地道:“苏公子,这是小姐给您的回礼,还请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