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湘撇嘴也没在意云流的无礼,她拿起一个药瓶倒在灵晶上,然后盘腿坐下开始吸收灵气。
……
就这样,云小湘进入忘我的修炼状态。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五日。
这五日小六整日都看不见人影,很忙碌的样子。
而小五则隐在暗处保护着全府的安危。
芸淑院的丫鬟们都规规矩矩地做着改做的事,而园枝则每日都守着地下出口,就盼着自家小姐早些出关。
二叔三叔过来了一次,向老夫人辞行后又来了芸淑院一趟。得知云小湘闭关修炼都欣慰点头,然后留下了各自的礼物就走了。
二叔送的是一名婢女,相貌清秀,举止娴雅,难得的一个美人儿。可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她距帝之境巅峰只一步之遥!只要不是飞云之巅的境界都不能感应她的修为几何。这也是她能被自家主子看上的一大原因。除此之外,她的一手医术妙手回春,半条命去了鬼门关的人她都能救回来。所以这是二叔她送给云小湘的保命符!
三叔送的是一个空间戒子,此戒只要滴血认亲,强大的感应力便可感应到戒子里庞大的空间,能装许多东西。并且十分方便。制作这戒子的材料十分罕见,云家只有五枚,如今这最后一枚理所当然是长女云湘的。所以二叔将这戒子送了过来,还在里面放了许多丹药,以及一把上品佩剑。
出手之阔绰!
另外,云府的大门也被前来提亲的人踏破了!前些日子云小湘在清风楼里被请去秘境的事也引起许多人关注,再看到她的绝世容貌,顿时引来不少人的倾心。还有一些人则是在茶楼里目睹了云小湘的迷人风采,被迷得神魂颠倒。媒婆来了一批又一批。
顿时,云家大小姐的芳名成了年轻男子谈论的热点。
对于这位美若天仙又修炼天赋奇高的女子,稻香城内想一睹芳容的人越来越多……
再者,云家可是这天楠国首富!若是能与之结亲,那好处还能少?
所以上门提亲的人越来越多……
不过正在闭关的云小湘可不知道这些,她精心修炼着。前几日受的内伤如今也逐渐好转。她此时也已恢复到全盛状态。却还是依旧沉浸在自我世界。
城内最繁荣昌盛的街道上,衫花楼。
最高处的雅间内,清贵冷然的男子懒懒地倚靠在桌上。此时听着侍卫随风说着近日城内关于云湘的“风流事”笑得开怀。
上好丝绸做成的衣衫都被他这一笑荡出了皱褶,却依旧好看得晃眼。
侍卫随风暗自抹了抹汗,自家主子到底怎么想的。又是易容出现在云家大小姐的身边,又是暗里打听她的消息。面上时而一副嫌弃,时而又将他那少得可怜的笑容都给了她。这这这,他着实想不通啊!
青慕君,清风斋二公子,清风楼是清风斋产业之一。幼年丧母,其中隐情颇多,外人无从得知。而清风斋尊主常年神龙不见尾,除了自己的两个儿子能时不时见他一面,其他时候清风斋的人都看不到人影。清风斋在江湖上名望颇高,大多江湖人士都不敢招惹,只想着能与之交好。而与清风斋实力相差无几的就是暗影阁,幕后主家是云小湘的二叔云谦。云家不管是在江湖还是朝廷都是有威名的,所以许多人都想拉拢云家。包括皇帝也是如此。还有一个势力名天罗派,里面的人修炼手段极其可恶,都是摄取他人的内力以提升修为。天罗派高手极其多,手段狠辣,踪影极难捕捉。所以招惹了天罗派的人都被其杀的片甲不留。这便是天楠过三大势力,不过依然还有隐世家族存在。只是族中之人从不过问世事。
男子笑了一会儿又冷下脸来,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
“这几日那死女人在做什么。”
随风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死女人”是谁,顿了顿,又惶恐地回到:“云府隐卫太多,且这几日多了一个高手巡逻。属下,未能靠近!”
“未能靠近?”男子不轻不重地说道。
却让随风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跪下道:“公子息怒!属下……”
“滚……”轻轻一个字令随风如释重负,半点不敢停留的“滚”了出去。
男子把玩着手中玲珑剔透的茶杯,神色不明。
……
另一处,气质出尘脱俗的男子背着手望着窗外的街道,随从也在说着关于云家大小姐的事。
男子听完未作回答,可若是看见他的脸就明了一切了。
男子嘴角挂着浅浅的笑,眼角也泛出涟漪来。本就干净的俊脸此时无限美好。
云湘,他在心里默默念着这个名字。那个毫不忸怩作态的女子,那个爽快又不拘一格的女子。连他自己都没想到,只是一面之缘他就已经对她记忆这么深刻了。可能,就是她的与众不同吧……
而与此同时,城外某一个山洞。,两名黑衣人分别面向男子跪在地上。
而男子赫然就是前几日抓走云小湘的,百里无轻。看他脸色伤势已经好了不少,他面色阴沉得快要喷出火来。两名黑衣人不由有些手抖……
“那云湘还未露面?”
“回主子,云府守卫增加了两倍之多,属下不敢靠太近。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云家大小姐这几日确实没有出来过。”
“继续盯着,若是看见她,不计一切后果带走!”
“是!”
真可谓是几家欢喜几家愁,惦念着云家大小姐的人可是多得数不过来……
还有一些看不见的势力也都在密切关注着云家大小姐的动向……
云府内,老夫人带着大媳妇整日不是品茶就是赏花,日子过得舒适安稳。
不过兰礼霞心中还是有些焦虑的,毕竟湘儿这刚从清风楼秘境回来,这又开始闭关了。着实有些不对劲啊!可她也不好表现出来,只得尽心侍候老夫人。
而老夫人也看出了自己儿媳的想法,她只是摇头笑了笑,并未开口安抚。
毕竟自己的孙女什么样儿她可是清楚的很,这次定不会有事的。自己这儿媳啊,就是容易想错!只能等湘儿出来了,才得以令她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