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芸淑院,丫鬟们很快就准备好了热水和换洗衣服。
云小湘放下手中的茶杯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穿上丝滑柔软的衣裙来到寝房的梳妆台旁坐下。园枝在后面替她擦干秀发。
望着镜子里独自出神的人,园枝一时呆住了,情不自禁地喃喃道:“小姐真美!”
“噗呲……”云小湘回过神笑出了声,扬起秀眉,道:“园枝你天天这样夸我,把我夸上天了怎么办?”
园枝红了红脸,嘟着嘴说道:“小姐竟然戏弄奴婢!”
“哎哟,小园枝这是生气了吗?”
“奴婢哪敢生气,只是有些不平罢了。不过小姐长得这么美说是天女下凡也不为过啊!”园枝说道这儿挺直了腰,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哈哈……”云小湘开怀大笑,她从桌上拿起一个翡翠玉镯塞到园枝手里,道:“说得好,本小姐有赏!”
“多谢小姐,只是这镯子……”园枝有些受宠若惊,手就这么僵着,低着头不敢接。
“艾让你拿着你便拿着吧!这些日子也辛苦你了,就当是本小姐补偿你的!”云小湘将手镯塞进了园枝的袖中,又笑了笑。
见园枝还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云小湘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赶快给本小姐擦头发啊,你这丫头……”
主仆二人有说有笑起来……
梳妆打扮完后,云小湘带着园枝来到食厅,老夫人他们已经坐了不多时了。
看见等的人到了都笑着让赶快过来坐着。
小商儿闹着要和姐姐坐在一起,老夫人心疼孙子也顺着他去了。云小湘一边吃饭一边与小商儿说着贴心话。一家人其乐融融地用着晚膳。
用完膳,云小湘被云之南叫去了书房谈事。老夫人则带着孙子和媳妇在花园散步。
书房内。檀香味幽幽地弥漫着,书桌上的文房四宝样样不俗,看得出来云之南是个爱好书法的人。书房重地并无下人守着,可云小湘还是察觉到了一个隐匿的气息存在,想必那是父亲的暗卫所在。此时泄露气息也是没把她当外人,故意让她知道房中还有一个人的存在。
云之南坐在书桌前示意云小湘坐到他对面,云小湘照做,然后等着父亲开口。
“湘儿啊,为父把你叫来就是想告诉你。今晚为父就要启程回京都了!此去京都路途遥远,为父须快马加鞭才能快些赶到。且京中事务繁忙,为父不得不早些回去。湘儿你才回来几天,趁着这段时间好好歇着,半个月后也启程回京都!到时为父自有安排,湘儿不必操劳!”
“女儿知道,不过,父亲是想在京都给女儿办及笄礼吗?”云小湘通过云湘的记忆得知还有三月便是她的生辰,也就是古代女子人生中除了出嫁最重要的日子。有钱有势的人家都会在这一天宴请四方为自家女儿举办及笄礼,女子及笄后便会有人上前提亲或是与之结交。因为女子及笄后也可以独当一面,参与家中大事决策,若想成婚也可早些定亲。像云家这样的大家世族自然更要大办一番。
所以父亲这次回京想必有一半也是为了她及笄礼的事情。
云之南点点头,神色有些凝重地说道:“及笄那天是湘儿你的大好日子,而云家也会接受考验,若是成功了那么皇帝也不能左右我们云家的生死了!湘儿啊,到了那天你自会知道的。如今最重要的是好好修炼,争取突破帝之境。”也好突破飞云之巅!最后这句话云之南没说出来,时候未到啊!他有些激动,差点就失态了。
云小湘皱了皱眉,正待问清楚,云之南又开口了,“另外,为确保湘儿你的绝对安全,为父将培养多年的暗卫给你,危急时刻可保你平安!”然后他吹了一声独特的口哨,两名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两人面前,单膝跪着等待指令。
“父亲,既然这是您培养多年的暗卫,若是把他们给了女儿,那您……”
“无妨,这两人是为父在你出生那年就开始特地为你培养了的。他们二人从誓死效命于时就已经是云家的人了。他们二人会一暗一明护你周全,不过要怎样实施全凭湘儿吩咐。”
云小湘暗自心惊,这两人的修为她竟然看不透!如此看来这两人至少在帝之境巅峰或者以上了!两人都蒙着面纱看不到容貌,不过看他们的眼睛就可推断他们是一对孪生子。姜还是老的辣啊!父亲的眼光总归不会错的。
她捂嘴笑了笑,眼里的星光流转,道:“多谢父亲,湘儿定会不负众望!”
云之南欣慰地点头笑了,他的女儿果然聪慧。他还未点明事实,女儿就已经猜出其中目的了。后生可畏啊!他看向两名黑衣人,漫着淡淡威压说道:“湘儿日后就是你们二人的主子,你们要做到别无异心,尽心尽力,为湘儿效命!”两名黑衣人对着云小湘磕头,异口同声地道:“誓死追随主子!”云小湘微微颔首以作回应。
接着,他拿出一块玉佩放到云小湘面前,叮嘱道:“这玉佩云家地下势力的人都认得出来,天楠国每一座城池都有云家的人。至于怎么用,湘儿你自己把握。”
每一座,城池!云家好大的手笔!深藏不露,量身定做啊简直是!云小湘起身对云之南行了大礼,这是父亲对她的绝对信任!云家的荣辱兴衰在她手中!虽然不知道具体信息,不过肯定与她脱不了关系就是,此次及笄礼后一切都会明朗!
“湘儿谨遵父亲叮嘱,定不辱父命,还望父亲宽心。”
“嗯!湘儿明白就好啊。虽然让你一个姑娘承担这么多,但是我相信我云之南的女儿一定会不负所托!好了,快起来吧。为父还要去与你母亲说说话,湘儿带着暗卫回院去吧。”
“湘儿知道。”云小湘从地上站了起来,目送父亲离开。待身影消失后,她转身看向还跪在地上的两人,意味不明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