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夷边境的一个客栈里,安茗难以置信的站起来:“你说的是真的吗?桃酥死了?二姐回宫里了,还有现在燕国的局势。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燕珩握住扇柄,流着汗:“别激动,我说的是生死未卜,别听东不听西。你二姐的情况也有些严峻……不对啊!你就不担心顾羡之吗?他可是要娶别的女子了!你就不伤心……不愤怒……”
安茗不以为意:“他有什么可担心的,他的人品不允许他做对不起我的事。再说,小舅舅用你的脑袋好好想想,这么做肯定有政治目的,微服出巡时也没见他们怎么暗送秋波的。他的心是我的。除我之外娶谁都只是个摆设。”
燕珩看见她那个得意的样子,小尾巴都要翘起来了:“你心还真不是一般的大,万一他见异思迁了呢,你怎么办?”
安茗显然愣愣,好像之前都没有思考这个问题。燕珩看见她没反应过来,忍不住偷笑。片刻,安茗叹口气:“那我能怎么办,只能说明我信错了人。不过我还是要嫁给他!”
见她那副神伤的样子,燕珩皱眉,怎么和预想的不太一样。安茗盯着燕珩,几乎咬牙切齿,仿佛眼前的燕珩就是顾羡之:“然后给他带绿帽子。”
燕珩干笑:“呵……你厉害。”这才是你的性子吧!刚才那幅样子……装的吧!
远在燕国京城的顾羡之坐在桌前,突然感觉到一股凉意从脚底窜到全身,怎么回事……是天气转凉了吗?
安茗突然严肃起来:“桃酥一定还活着,安家的人不会被几个无名小卒给打败了,可是二姐……叶霏可不是个省油的灯,难保二姐不会被伤到……”燕珩听了她的话,也有些担心安宁和安宏光的处境。
突然安茗有节奏的敲着桌子:“吃饭,吃饭,我要吃饭………”
“…………………”燕珩握紧扇柄,他好想打死这个缺货。
燕珩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使自己的声音和蔼可亲:“你刚刚不是在思考吗?”
安茗一脸无奈:“肚子饿了,脑袋思考不出什么来……燕珩,我要吃饭!”
燕珩给她叫了份猪蹄,看着她豪放的吃法,忍无可忍:“安茗!注意你的坐姿吃相。”安茗满手是油:“我都饿了好几天了,也好久没有吃到正经的东夷小吃了。谢谢小舅舅!”
“……………………”好啊!用到他时叫小舅舅,用不着时就燕珩虽说年纪差不多,但他好歹占个辈分吧…………真是的,就是搞不定眼前的小祖宗,不,不对,是三个。
看见她她副尊容,燕珩的扇柄被捏断了………我看根本不用担心她的安全,把她带回来就是个错误。
安茗吃饱喝足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椅子上发呆,安家现在内忧外患,二姐在后宫里也很难保全自己,回东夷是迟早的事。父亲起码是开国功臣,应该也没有太大的事,现在能够保全性命就已经很不错了……
叶家,叶霏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这个皇后之位,叶静是庶女,嫁给顾羡之也只是为了进一步牢固叶霏的皇后之位为她铺路,至于对付安家,不知道是因为这件事产生利益冲突还是早就蓄谋已久………真是一局好棋啊!
趁着谋逆的当口落井下石,让燕容瑄别无选择,让安家与顾家不得不退让,估计叶家与谋逆党应该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做了一个中间获两边利的人。
叶家虽然是朝廷新贵,但是发展极快树大根深,依附的小宗族也不计其数,短短几年就与安家并驾齐驱,处理起来也会极其不容易居然还打上她家的主意……
敲门声响起,一个女声:“三姑娘,属下是公子七宿之一,壁。公子让属下告诉您,你的父亲……于几日前被斩首了!”安茗听到,桌子上的茶杯被她不小心打翻到地上,安茗没有回话,愣愣的看着碎片,怎么可能……死了……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