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越来越没有精神了,孕吐反应也越来越严重。这时噩耗传来,花跑进来,满脸着急:“娘娘………”
安宁:“怎么了?”花欲言又止,最后:“安老将军要被处以死刑了!”
安宁一听,立即起身:“你说什么?不可能的……他说过的会彻查……不会骗我的。父亲也根本不会去谋逆。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我要去找陛下!”说着就起身向外走。花拦着她:“娘娘您别冲动,您腹中还有胎儿。”
安宁着急:“我等不了。我现在就去。”
皇帝的书房,安宁被侍卫拦着。十分焦急,也顾不了这么多就冲了进去,只见燕容瑄与叶霏在安静的吃饭。安宁:“陛下,我………”
燕容瑄阴沉:“婉妃,谁让你进来的!”安宁行礼,跪在地上:“臣妾有冤,希望陛下申冤。”
叶霏温柔:“妹妹是为了安老将军的事情吧!其实陛下也不愿意相信的。可是证据就摆在眼前,不得不信。”
安宁磕头:“陛下,我父亲不会做这种事的。请您收回成命还臣妾父亲清白!”
燕容瑄:“乱党交往的书信都在安府发现,你又该如何解释?而且安宏光已经承认,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他是无辜的。此事是叶卿全权处理,我信得过他。”
越说安宁越心灰意冷,她抬头:“陛下确定不收回成命吗?你宁可相信一个新贵大臣也不愿相信开国功臣?还是说你宁可相信她叶霏也不愿相信我?”
燕容瑄不言,叶霏皱眉头:“婉妃你在说什么?这些话太放肆了!”
安宁没有往日的宁静:“放肆?这种话又不是没说过,就是看想说不想说而已。”
安宁一次又一次的磕头:“请陛下念在我父亲为燕国做的,免他一死。”燕容瑄皱眉头,没有说话。叶霏厉声:“将她带出去,别扰了陛下的清净。”
安宁被拦在殿外,她依旧在阶下跪着,一次又一次的磕头:“请陛下开恩,免除我父亲的死罪!”
不知过了多久,安宁的腿已经没有知觉了,额头也有着鲜血。但她似乎没有痛觉般一次次将额头撞在坚硬的地上。
花在旁边也跪着。安宁开口:“你走吧!”花坚定:“娘娘,公子即然将我派遣给娘娘,您就是花的主子,哪有主子跪着,奴仆站着的道理。”
天上的云运动的速度快了,花看着天气:“好像要下雨了!娘娘您还是改日再来吧?毕竟……”
安宁呢喃:“改日………改日又是怎样的情形? ”
雨果然下了,安宁就在雨里淋着,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同样的话。雪拿着伞来了,微微皱眉,这样的身子怎么能淋雨……又劝不动安宁,她为她撑着伞,站在雨里不说话。不知过了多久,安宁昏倒了。
回到舒兰殿,她果然发烧。月咒骂“这是怎么狗皇帝,让自己的妃子在雨里浇了那么长时辰。怎么舍得!”
迷迷糊糊的安宁似乎听到了,嘴角一抹笑容,苦涩:“他……不爱我啊…… ”
屋子里的人都不在说话。这样一病,就断断续续的病了七天,安宏光斩首那天,安宁在屋子里吐了血关在屋子里整日没有出来。风花雪月在外面都担心着。
一日,安宁出来了,不同往日,她没有穿着宫服,也没有过多的装饰。她开口:“我想离开这里,你们能帮我吗?”
就这样,他们开启了逃跑的计划。
并且成功了。一辆马车上,安宁脱掉太监的衣服,风在外面驾着马车:“不知小姐有什么打算?”
安宁摸着腹部:“先离开燕国,然后去东夷。”总之离开这里,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