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欢欢喜喜的逛着街市,完全没有注意到一个拐角,两个人注视着他们,其中一个男人压低声音“告诉主上,找到了。”
安茗和顾羡之回来时,正好迎面看见叶霏正在给容瑄擦衣服上的水渍,而一旁的安宁则手足无措,满脸尴尬的呆在那里。安茗不由得皱眉,不由得冷声:“你们做什么呢?”
几人看向他们,叶霏行礼,低头:“容公子的衣服不小心被容夫人弄湿了,我离得比较近所以就………”还没有说完一个巴掌就扇在她的脸上,叶霏的脸很快肿起来,她难以置信:“你这是干什么!”
安茗冷若冰霜:“就算弄脏了也轮不到你一个丫鬟来管。”
“你说谁是丫鬟!”
安茗淡漠的看着她:“怎么?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要为我们当牛做马,也别说我曲解你的意思,不做我们的丫鬟……难道你真的想做牛做马?也不是不可以!”
叶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明明我只是好心帮忙,安小姐就这样恶语相向,我是要报恩,可是这不代表我就要这样忍气吞声,受人诋毁!”
安茗比她高一些,她看着她,似笑非笑:“即使如此,那你走啊!没有人非要你报恩,我们救的人那可多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叶霏气急:“安小姐怎么可以这么说,我是为了自己不愧对自己,倒像是我叶霏赖着你了!”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流下来,声音也哽咽不止。安茗听的烦了:“我告诉你,你逾矩了,就算你离得再近,姐夫的夫人在这里,哪里轮得到你来擦拭,而且还数落我二姐的不是,我姐夫都没有说什么,你这个口口声声说要报恩的人倒还说起恩人的不是。如果这就是你的报恩,恕我直言这恩没必要报!其次我二姐是正牌夫人,你若是想上位做个小妾,姑且还要问我姐姐的意思,这样得罪实在不是明智之举。还有最后一点………”叶霏见她声音低下来,就抬头看她,周边的人也看向安茗
“我心烦了,若是你再哭,我不建议把你的舌头割下来,让你再也哭不出来!”一句话让周围的人心里或多或少有些异样。
叶霏被她的话吓到了,这个眼前的女人和平时不一样……是她隐藏的太深,若是这样实在是太可怕了………不得不说叶霏真是想太多,一切只不过是因为安茗的性格太反复无常而已!
安宁皱眉:“安茗!”
顾羡之则在一旁欣赏着安茗的样子,还真是少见的时候,要多看看,多了解她不同的一面。
容瑄低头思索,这安三小姐还真是如安泽所说变化莫测…………又看看一旁的安宁,顿时觉得安宁进宫是挺好的,顾羡之和安茗才是绝配!赐婚果然是正确的。
叶霏不再言语,心里却恨不得马上掐死安茗,等着吧!等到她叶霏成功了,第一个便剥了安茗的皮,让她安家不得安宁。
回到房间,安茗看着桃酥在那里忙碌,百般聊赖:“桃酥,你不觉得叶霏很有问题吗?”
桃酥点头微笑:“是,小姐说是就是!”
安茗一听她这话,就知道她根本就没认真听她讲的话:“不管你们信不信,我的感觉不会骗我,这个女人就是个狐狸,迟早有一天她的狐狸尾巴会露出来!”
城镇的某个角落,一群人正在密谋着什么,一个戴着紫色面具的男人扭动着自己手指上戴着的戒指:“你们说的可是真的?”两个男人低头:“回主上,确实看到了,只是……殿下和另一个人呆在一起。我们也害怕打草惊蛇,故没有凑近些。”
男人心情十分好:“派出最好的暗卫……算了,我亲自去看看这么多年她变成什么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