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茗这人也是怪,要是得闲,有时能呆在屋里一天,有时却是哪里都想去。
桃酥看着眼前的小姐,苦口婆心:“小姐,我们别出去了,这外面多乱啊!还有那柳家大少爷,碰见了就完了。顾公子说了没事不能乱跑。”
安茗没有看她,似乎……也没听见她讲话。
安茗换好一身男装:“桃酥,你不用和我去,在这里呆着。要是我傍晚还没有回来,就告诉二姐他们去柳家。一定要记住。”
桃酥不情愿的点头:“那小姐,万一有什么紧急情况,那些武器药粉什么的,一定要用。”
安茗摸摸她的头,表示明白了。
街道上,安茗经过不少妙龄女子,那些女子见到她,不由得拿扇子遮脸,娇羞的跑开。
真是冤家路窄,刚出来一会儿就碰到了柳子彦。柳子彦只是瞥了一眼,就擦肩而过。
安茗松口气,拍拍自己的心口。走到一个小摊前,安茗刚拿起一个面具,就被人从后面捂住嘴,那手帕上有一股蒙汗药的味道。安茗向小摊主求救。那女子刚开口,就见到柳子彦的眼神。顿时害怕瑟缩起来。
安茗也是看到了柳子彦。完了……
柳家库房。
安茗被绑在柱子上,镇静自若的看着对面的柳子彦。
柳子彦同样端详着她:“你很好看。”
安茗倒也不恼,反而笑嘻嘻的反问:“和柳子俞比呢?”
柳子彦皱眉,眼中阴冷划过:“你知道些什么?”
安茗想想,笃定的开口:“好像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柳子彦,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柳子彦捉摸不透这个女人,但是既然她在他的手上,也算是有一条退路可走。
“比不上。”
安茗开口:“那个,你为什么抓我啊!我们无冤无仇的。”
柳子彦冷笑:“那又如何?你的衣着布料都不是这里的。一看便是京城来的。来这里不管是干什么,都要严加防范,这几天你们的行为举止与我柳家联系颇多。即是如此,何不留一个人在手里。”
安茗半响没有说话。
“你做这些,他知道吗?”
柳子彦的身子一僵,转过身捏住她的喉咙:“你要敢说半个字,我就杀了你。”
安茗没有丝毫畏惧:“真是笑话,你就这么…害怕吗?”
她这个人身旁越是没有人,她就越镇定,因为一个人,所以无所畏惧,最坏的结果也就是一死。
越是害怕,对方越是高兴,即是如此自己不好过,为什么还要让对方感到愉悦。
柳子彦松开手,坐在她旁边:“我从小到大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有的人注定生来贫贱,纵风霜折磨辛劳一生,却依旧身似蝼蚁,命如草芥。而有的人生来身怀天纵之资,覆地之能。旁人都说京城的人都见多识广,你能为我答疑解惑吗?”
安茗默默开口:“这世间万物是最公平也是最不公平的存在。每个人从出生就被分为三六九等。只是你在疑惑什么?所有人都不可能有一个想法,一个念头。若是有人与你的念头不一样,那你就努力改变呗。若是改变不了,就肆意而活。”
柳子彦轻笑,只是充满着讽刺:“你说的倒是轻松。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这世上早就没有什么贪嗔痴了。不过……要是子俞听到你这些话估计会开心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