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过去,安茗看着窗外开花的植株,芊芊玉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它。
冰糖端着酸梅汤进来,见小姐那般百般聊赖。
不由得一笑:“小姐怎这样无精打采?”安茗懒洋洋的走过来拿白瓷小勺喝着汤:“近期大姐二姐在做什么?”
冰糖转着眼思索:“这几日大小姐忙着府内得各项采办,二小姐……好像正忙着什么诗会。小姐可是无聊了?”
安茗将下巴放在桌子上:“那最近可有什么事?”
冰糖想了想,表情变得义愤填膺:“要说事情还真有一件,不过不是什么好事,那林公子居然要成亲了,虽然与小姐退亲是事实,可是这刚过去多久。我看他们林家再退亲之前就想好了。太过分了!”
因为冰糖太过于激动,以至于她忽略了安茗的表情。
安茗站起来就向外走,冰糖急忙开口:“小姐去哪吧!”
安宏光书房,安宏光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的小女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知道这样做会对安府有什么影响吗?”
安茗开口:“父亲,这么做正是为了安府,我们与林家也算是多年好友,您曾教导过我,别人可以无情,但我们一定要做到问心无愧。我去参加婚宴也正是如此,让外人知道我安家的大度。不仅如此林家也给我们传了请柬,若我们不去,于我们来讲不占理,倒显得我们安府小气上不了台面。再者我都不在意,他们林家若是说些不好的话不是落下话柄嘛!你说对吗?爹爹。”
安宏光看着那张笑眯眯的脸,扶额,现在遇上自己感兴趣的事倒是不犯迷糊了,逻辑清晰的可怕。
安宏光做最后的挣扎:“他们不回说什么,可其他宾客呢?那么多张嘴,你能说的过?”
安茗沉默片刻,就在安宏光松口气时,一句话差点没让他晕过去。
“我能。”
安宏光恨不得一口老血吐出来,不按常理出牌啊!自己真是疯了,这个安府就他是最不会说的,这几个儿女哪个不是能言善辩,都随了他们几个的妈。
安宁拉住安宏光的手:“我还有帮手呢!二姐也去,燕之也去。”
安宏光还想说什么,可是最后确不知说什么好。
安茗看着已有白发的父亲缓缓开口:“我知道父亲是担心我受不了,可是人不能躲一辈子不是吗?还不如早一点解决,清静一些。再者我对林牧真的什么也没有,就算真有点什么,那也是过去了。所以大可不必这样顾及我。”
安宏光欣慰得拍拍她的手,将请柬给了她:“最后问你一句,若是宴席上有人欺负你该怎么办?”
安茗想到大姐的一句口头禅,觉得很符合这时候说:“打的他妈都不认识他。”
“说什么呢!小姑娘家家,五大三粗的,别和你大姐学。多和你二姐学学。”
安茗点头:“让他感受到如绵绵细雨的痛意,让他品尝到生不如死的扎心。”这是二姐常说的话。
安宏光:“你和你哥学吧!”
“我有一万种的方法让你痛不欲生。”这是她哥常说的。
“……”他忘了,安泽,他的大儿子是在刑部任职。
安宏光捶着自己的胸口……这一大家子都什么人啊!
(很显然,气糊涂了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走出书房,安茗的心情很好。
次日巳时,安茗起身被桃酥打扮着。蜜橘叠着被子,打趣:“小姐也真是的,明明今天有事情还这么晚起。”
桃酥给安茗描眉:“你这家伙又不是不知道小姐的习惯,任凭多大的事也要巳时过后再说。”
蜜橘吐吐舌头,不做声。
打扮完后,安府大门前,安宁已经在里面等候。她今日穿了紫色轻纱裙,耳坠玉片,格外端庄优雅。
马车缓缓行驶着,安宁看着书,而安茗则睡个回笼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