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还是再换个话题。谁知,扶摇悠悠地
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肯定是想问,为什
么前来参拜的女信徒这么多?”
这个问题正事唐羽寒想问的
武神系的女信徒一向比男信徒少,只有八百年
前的他是个例外。不过,例外的原因非常简单,
就两个字:好看。
唐羽寒 她很清楚,而且,“太子谢连那句身在无间,心在桃
源”,工匠们往往喜欢给的神像加点花,还喜
欢把观种成一片花树海。所以,太子谢连,叫
做“花冠武神”。信女们喜欢他神像好看,也喜
欢他宫观里都是花花朵朵,就冲这个也愿意顺便
进来拜拜他。
可一般的武神,因杀伐之气太重,面目也往
往被塑造成严肃、狰狞、冷酷的模样,教信女瞧
了,都宁可去拜拜观音什么的。这尊南阳像虽说
跟杀伐之气沾不上边,但它离好看的边更远,可
来参拜的女信徒几乎要比男信徒都多了,而南风
也明显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由是,他颇为奇怪。
恰在这时,那少女拜完了,起身取香,又转了个身。
这一转,唐羽寒推了推另外两人。那两人原本都
十分不耐,被他一推,顺着一看,脸色却都刷的变了。
扶摇道:“太丑了!”
唐羽寒听到扶摇这样说,脸黑了一半:“扶摇,让你想倒霉几百年,对我来不是什么难事,还有不能这样说女孩子,不然活该单身,当心没人要。”
平心而论,唐羽寒也知道,扶摇说的是实话。那少女一张脸
蛋扁平无比,活像是被人一巴掌拍扁的,五官说
平平无奇都有些委屈,若一定要形容,恐怕只能
用“鼻歪眼斜”了。
但唐羽寒眼里根本没分辨出她是美是丑。主要
是她一转身,裙子后一个巨大的破洞挂在那里,
实在令人无法假装没看到。
扶摇先是一惊,但很快镇定下来。南风额角的
青筋则是瞬间就消失无踪了。
见他脸色大变,谢怜忙道:“你不要紧张。不要紧张。”
那少女取了香重新跪下,边拜边道:“南阳将
军保佑,信女小萤,祈求能早日抓住那鬼新郎,
莫要叫无辜之人再受他的害……”
她拜得虔诚,浑然不觉自己身后异状,也浑
然不觉有三个人正蹲在她拜的神像脚边。唐羽寒颇
觉头大,道:“怎么办,不能让她就这样走出去
罢?会被人一路看回去的。”
而且,看她裙子后的破口,分明是被人用利器
故意划破的,只怕不仅会被围观,还会被大肆宣
扬嘲笑,那可真是一场羞辱了。
扶摇漠然道:“不要问我。她拜的又不是我们玄真将军。非礼勿视。我什么都没看见。”
南风则是一张俊脸青青白白,只会摆手,不会说话,好好一个桀骜小儿郎,生生被逼成了个哑巴,没得指望了。唐羽寒只得自己出马,外衣一脱,往下一丢。那件外衣呼啦一下飘到那少女身上,挡住了她裙子后那个十分不雅的破洞。三人齐齐松了口气。
唐羽寒从空间里拿出白蓝色的群装,正要给时
可这阵风实在邪乎,把那少女吓了一跳,四下看看,,迟疑片刻,放到了神台上,竟是仍浑然不觉,而且上完了香,便要走出去了。这若是让她再出去乱走,小姑娘怕是就没脸见人了。唐羽寒看旁边这一个两个不是僵就是僵,横竖都不顶用了,唐羽寒叹了口气。南风与扶摇只觉身边一空,唐羽寒已经现了形,跳了下去。
庙内灯火不暗不明,她这一跃,带起一阵风,
火光摇晃,那少女小萤只觉眼前一花,便见一名
不知是男是女突然从黑暗中冒了出来,赤着上身对她伸出
了手,当场魂飞魄散。
不出所料,一声尖叫。唐羽寒刚想给衣服,
那少女已眼疾手快地一巴掌打了出去,大喊道:“非礼啊!”
“啪”的一声,唐羽寒就这么挨了一耳光,唐
羽寒愣了,从来没有人敢打她,被凡事中的女子
打了一耳光,回去不被哪群神官笑死。
耳光清脆,听得蹲在神坛上的两人半张脸不约而同都是一抽。
吃了一掌,唐羽寒也不恼,此因为她是女子,
只把一套衣服硬塞过去,迅速低声说了一句,那
少女大惊,一摸身后,突然通红满面,眼眶也霎
时涌满泪水,不知是气苦还是羞愤,抓紧了唐羽
寒给她的那件外衣,掩面飞奔而去,只剩谢怜单
薄薄站在原地。人去庙空,凉风穿堂,忽然之
间,有点冷。
她揉了揉脸,转过身来,顶着半边大红掌印,对那小二人道:“好了。没事了。”
话音刚落,南风指了指他,道:“你……是不是伤口裂了?”
唐羽寒一低头,“哦,你们转过身去”了一声。
唐羽寒将脱了衣,端的是一身羊脂玉般的好皮
肉,只是胸口严严实实束着一层又一层的白布,
裹得死紧,连脖子和双腕上也都缠满了绷带,无
数细小的伤口爬出白绷边缘,着实有些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