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的话正戳中了旭凤痛处,没错,锦觅对他们的态度是天差地别。
我知道你心里有诸多疑惑,我也是一样,她为何会如此,定然是有我们不知道缘由。


不管什么缘由,她都是我旭凤的妻子。
是吗,她现在对你可没有半分印象,你对她而言只是一个陌生人。

这时锦觅端着酒菜已经过来了,把酒菜放在桌子上后,拿着其中一个酒壶说道:

来,来,我们喝酒。
润玉看着锦觅拿的酒,愣了愣,才拿起了酒壶,旭凤则直接拿起酒壶。

酒逢知己千杯少,来,干。
三个酒壶相撞,三人都饮了口酒,旭凤觉得这酒的味道似曾相识,便问锦觅:

觅儿姑娘,不知这是什么酒?如此好喝。
锦觅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看向润玉说道: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酒,这是我在外面那颗树下挖出来的,想必润玉公子是知道的。
这是桂花酿,是我曾经一位故人酿的。


润玉公子的故人真厉害,酒酿得如此的好,我瞧着这酒埋在那里很久了吧。
是呀,是很久之前我亲手埋在这里的。

三百多年,这酒已经被他深藏了三百多年了。2
三百多年了,不会过期的吗😂?

来,我们继续喝。

酒过三巡后,先是润玉迷迷糊糊的醉下了,旭凤也不知不觉趴在桌子上,只有锦觅怎么都喝不醉,只是很困,她瞧了瞧她左右两边的人,最后看着润玉喃喃道:1
水果真多。

还是这样,容易醉。
锦觅不知道的是,她这句因为困意糊里糊涂说出的话,其实已经被人收入耳中。润玉早就施法去除了醉意,故意在那装醉,他想看看锦觅看到两人都醉去后,会有什么反应,可锦觅的话让他实在捉摸不透。
锦觅瞧着这两个人,摇了摇头,打起了点精神,先是扶起了润玉,润玉自然很配合着她,手揽着她的肩,让锦觅扶着他回到房间,锦觅把他扶到床上,盖好被子,蹲在床边看着他的脸说:

我们真的不认识吗?

可为什么我看着你却如此的熟悉和亲切。

算了,一定是我想多,你都说过不认识了。
锦觅离开润玉的房间后,又把旭凤安顿好之后,锦觅实在困了,回到自己的房间倒头就睡。
润玉看着锦觅把旭凤扶到房间后,回到她自己房间睡觉,稍微松了口气,便施法进入她房间。润玉看着锦觅连被子都没有盖,无奈的笑了笑,小心地将被子给她盖好。

没想到堂堂天帝陛下,居然会深夜进入女子闺房。
润玉对旭凤也在,并不觉得惊讶,平静的说道:
我们无需多费口舌之争,我们要做的不都是同一件事吗,来探她真身,来确定她是不是锦觅。

润玉话音刚落,就施法来探锦觅的真身,锦觅的身上泛起白与蓝交织的光芒,一朵六瓣霜花在心口的位置上悬空着。
旭凤惊讶地看着这片六瓣霜花,说道:

怎么会是六瓣霜花。

不可能,不应该是只有五瓣了吗。
从前锦觅用自己的一瓣真身给旭凤做了一个春华秋实,这真身一旦缺损是永远无法修复的,可这六界也不会出现一模一样的真身。
旭凤看着这片六瓣霜花,说道:

她真的是锦觅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