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位脸色苍白眼角布满血丝,长得十来岁的男孩跪在一个身披白布的尸体旁边,没错,那位僵硬的躺在那里的人就是已经逝去的许彩霞,跪在她旁边的小男孩就是她的二儿子李雨泽,年方十岁。
“雨泽啊,你快起来吧,已经一个晚上了,你会吃不消的”,一位满头白发的长者说到
周围还有一些许彩霞家的亲戚,他们也都知道,李雨泽在这里跪了一晚,对于刚十岁的他,属实有些吃不消,但却没有一个人去阻止他,对于一位痛失亲人的人来说,他们也无权去多说些什么。
他没有去理会长者的劝说,依旧跪在那里,两眼飘忽不定,视角划过许彩霞尸体的时候,他眼里不时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强忍着没有哭出来,但还是会时不时的抽泣起来,因为每当他哭的时候,母亲都会教导他,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却从来就当耳旁风一样,但是今天,母亲说过的话都会像刻在他心里一样,抹不去。
“长老,不好了,雅丹——雅丹她,”
“她怎么了?”那位长者回头望了一眼报信的那个人
“雅丹她不见了。”
“她去哪了”?那位长者似乎有些着急的问到
“不知道啊,但是在她的桌子上发现了一 封信。”说着,报信的那个人从袖中掏出一封信函。
“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走了,去到一个我自己也不知道的地方,但是出走的理由我却不能说出来,这样会给家里带来麻烦,你们也不要尝试去找我,有一天我会回来的。”
李雅丹
“这可怎么办那长老,雅丹走了,现在李家就剩这一个种了”那位报信的女子有些着急的说到
“不要着急,雅丹肯定是知道什么事的,别看她虽然才九岁,但是他比同龄人可成熟太多太多了,事以至此,就随她去吧”。那位长老摇摇头后说到
“长老,万万不可啊,她才九岁,她虽然比同龄人成熟许多,但她毕竟是一个孩子啊,一个九岁的孩子啊!她怎么能在外面活下来呢。”
“她也跟我学过几年,在外生存不成问题”长老一脸风轻云淡的说到。别看那位长老表面心如止水,实则内心波涛汹涌,李雅丹的确跟过他几年,但正因如此,他才更了解李雅丹,他才更担心李雅丹,但他身为长老却不能表露出真实想法,毕竟,如果让他们知道他也慌了的话,指不定要闹出写什么事情呢。
“好了,你下去吧,我知道了”那位长老右手向后挥了挥
“是”说罢,那位报信的女子有些不情愿的退了出去。
刚刚他们在说话的时候李雨泽就一直在听着,他一听到自己的妹妹不见了的时候,他的心就如同刀绞一般,连跪了一夜的他身子都有些颤抖了,但他没有倒下,用双手拄着地,继续听着报信女子和长老之间的会谈,直到报信女子退出后,他终于顶不住一夜的跪拜,和心灵上的创伤,不堪重负的倒下了。
一位青壮年男子走了过来,将李雨泽抱起送回房间,平放在床上。
这时长老走了进来,说到“你退下吧”。
“是”
这时屋内就只有李雨泽和长老一人了。
“哎,可怜的孩子啊,可能这就是命运吧,现在你身上背负的可不只是你自己的命运了”。长老意味深长的说到。
此时,距这间屋子两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