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曼没吃掉那两个柿子,天放在了花盆里。一只被鸟雀吃了,一只像花朵一样枯萎了。春天到来时,花盆里没有如沙曼所愿长出柿子树来,依旧是青苔苍凉。
沙曼听外婆说,秦路生的父亲去世了,妈妈把他接了回来。外婆还说:“这娃娃还是那么野!他妈也管不住。”
外婆家很小,窗户常年紧闭,空气里弥漫着红薯腐烂的气息,沙曼不喜欢。但她更加勤快。周末,她打扫院子,在院子里看书,帮外婆晾衣服。土黄色的竹篱笆上,翠绿的豌豆藤蓬蓬勃勃,开着白色、粉色、紫色的花。但天却很少看到秦陆生,他妈有时候会隔着篱笆对沙曼说:“他要是有你一半听话,我就知足了!他呀,整天在外面野。”
春天快过去了,豌豆藤长成了苍老的黄绿色,解满了鼓鼓的豆荚。沙曼穿着她喜欢的粉色裙子,骑着旧单车,在黄昏的夕阳里回家去。有三四个骑单车的男生呼啸而来,其中有秦路生。他们直立着身体踩动单车,双手抱在胸前,一脸洋洋自得,单车像脱缰的野马,看起来惊险极了。
“嗨,来了个妹子。”一个男生打了个口哨,“我去吓吓她!”男生说着朝沙曼冲过来,沙曼无处躲闪,吓得死死的捏紧刹车。秦路生也冲上来,他将车头猛地一转,撞向男生。
两辆单车同时倒地。
男生龇牙咧嘴冲秦路生怒吼,“你疯了啊!”
秦路生膝盖受伤了,鲜血流出来。但他毫不在乎的裂了裂嘴,扶着单车站起来。
“我送你出去。”秦路生走过来,对沙曼说。
男生们吆喝起来。
前面有一家药店,沙曼跳下车,走进去买了一盒创口贴,沉默地递给了秦路生。
秦路生皱起眉头:“这是一盒耶,我用得着这么多吗?”
“留着备用。”沙曼说,“反正你经常受伤。”
秦路生一愣,大笑起来:“有些伤,贴再多创可贴也没用。”他虽然在笑,但眼里却浮起一片幽暗的影子,那是潜伏在他心里的伤痛。
“我很在乎你,可我觉得自己不配跟你做朋友。你太美好了,像一朵云。”秦路生说。
她推开他,怯怯地望向他的眼睛,那宛如青苔雪光一般的光芒,清澈温柔。光芒之下,幽暗的影子,凝固不动。她知道,那片影子,是沉淀在他心里的伤痛的倒影。恍惚之间,那一对天使的翅膀从她的背部长了出来,迎风舞动。她要拯救他,想要他的眼睛里只有光芒,没有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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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昨天一直在外面玩,所以文章只写了一篇。
你们是想要看正文,还是把番外看完?可以给我说你们的看法。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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