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还不是一般的傻。
她猛的把普絮茹的头按在城墙的凹处,“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下面的人是谁?”
普絮茹看清楚下面的人后,整个人都傻了。
她和哥哥是普王的妾室所生,之后母妃被害,普王侍他们也是徒有其表的好,她和哥哥每天都是过得水深火热的。
哥哥说要判变的那天她就觉得哥哥变了,她还傻傻的以为她要能过上好日子了,可突然要连姻炱国的皇上,哥哥这些借口不过是要远离她,自从那天起她就知道她们回不到以前了。
现在的她不过是以前待她最好的哥哥的一颗棋子,利用完了,就是可有可无。
什么兄妹情的,不过区区一个笑话,可笑的是她还傻傻的信了,真是荒唐至稽。
普絮茹直接昏过去了。
“楼城上的女人,你的好相公已经死了,老子劝你还是早点投降,做老子怀里的女人吧!”
旧阁国的皇帝的讽刺是个傻子都听懂了,讽刺她是个女人,女人就应该乖乖的听着男人的话?就应该在男人的怀里撒娇卖萌取悦?或者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然后在家相夫教子?
“女人在你眼里是什么?”
男人转看了一下旁边在笑的两人自己也轻笑了一声,冷哼了一声,“女人?那不就是拿来玩的吗?为我们男人传宗接代的工具罢了。”
“哈哈哈哈哈哈”后面是百万大军的讽刺嘲笑。
令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轻“呵”一句。
不把女人放在眼里?
“那我跟你打个赌怎么样?”
“赌?”旧土军瞬间来了兴趣,他这个人不仅贪财好色还喜欢赌。
旧兄莫不要被那女人蒙骗了,她这是是在拖延时间,我们应该尽早……
旧士军伸手止住了普二世的话,“拖延时间?现在炱国的皇帝已死,我就不信区区一个女人还能搞出什么花样。
普二世急得想找临国都临路深帮忙说句话,可临路深都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城楼上一身孤傲的令一,上次他就听到了战败回来的大臣描述过那个女人的姿容,说的是天花乱坠的美丽他也是没放在心上,而今一见,他信了,虽不及倾国倾城倒但也是耐人寻味的美人一个。
嘴角似笑非笑的,“我倒是也想听听看是什么赌约。”
旧阁皇帝见临路深不反对,倒是一喜,“哈哈哈,”毫爽粗扩的笑声传至方圆五百里,惊得周围的飞禽猛兽都四处逃窜。
云国上次大战刚不久,她们损失惨重,想要恢复兵力需要时间,以连姻的借口,拖延时间恢复兵力。
可到底还是他们的兵力有限,他不过是靠着临国和旧阁国才能站在这里,他说的话根本不受听,更是没人听,他要是惹火了旧士军随时可能人头落地。
“说,赌什么?”
“就赌你看不起的女人。”
“我赌,一个月的时间,我们炱国的女人能把所有人,杀光!”令一说得十分的认真,丝毫无玩笑意味。
像极了一句话,最冷静的人说着最冲动的话。
临路深有些惊讶,这种话从一个女子口中听出,这可不是一般。
底边的嘴角勾勒,抬头看着城墙上的女子深遂的眼里星辰在闪烁,阳光照耀下,少年眼角闭合,眉眼弯弯,碎发肆意的随风吹着,看着像是一个刚涉尘的少年,干净,天真,无害。
三个人里,临路深年纪最小,表面上看着是无害少年,实则是一国皇帝,别看他小小少年的样子,实则他的实力深不可测,如果和旧阁国一比实力更胜一筹。
虽然令一说得很十分认真,可这一切在他们眼里就像在说大话,荒唐又可笑!
“什么?”旧阁皇帝好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女人,杀他们这些久战杀场的男人?真是可笑至极,无稽之谈。
“女人,你是不是饿着了?昏了头?说话都是可笑至极的。”
“噢?是吗?那你们这些所谓的男人敢打这个赌吗?”
“可笑至极,这天底下就老子没有不敢的事,女人我会让你为你说的大话付出代价!”
“女人就要是输了,老子就让人把你的衣服扒光,然后再吊在这楼城之上,让人看光个彻底。”
“噢?是吗?”
“那恐怕你不会有这个机会。”
“狂妄的女人,让爷认识认识你的名字。”
“吾的名字,只有胜者才配知道。”薄唇轻起,洒得他们一脸。
“真是个够狂的女人,不过老子喜欢,女人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你要是输了,老子就要上你!”
“哈哈哈哈哈哈”,讽刺的嘲笑声,不堪入耳的语言,一切的一切都是无比的讽刺着。
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人头,心情复杂,她只有两个结果,第一者打胜,成为强者,占领三国。二着战败,人亡,国被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