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好厉害啊。

我都记不住的。

瞧着温素鸢一脸的钦佩,温情有些无奈,叹了声气。
情姐姐,阿鸢现在记住了。

温情只是看了温素鸢一眼,露出善解人意的微笑。
温素鸢顿时瘪了嘴,想说些什么,嗓子却是一阵发痒。她有些忍不住了,便掩着嘴,尽量压低声音,咳了几声。

怎么了?
没事没事。

温素鸢摆了摆手,却在下一秒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循着声音望去,果不其然——
蓝启仁!
咳咳。

温素鸢摸了摸鼻子,摆出一副无辜懵懂,人畜无害的样子,依着注重仪态的规矩,较为优雅地站直了身子,然后合手朝蓝启仁行礼道。
先生。

蓝启仁神色稍缓,但仍是沉着声音,道。

回答我的问题。
见温素鸢眼神迷离,似乎是还没缓过神来,蓝启仁冷哼一声,将问题重复了遍。

清河聂氏先祖所操何业?
温素鸢愣了一会儿,耳朵较往常更为机灵,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收听周围细小的声音。
屠夫!

她笑着回答,满心欢喜的以为自己过关了,谁曾想,竟还有问题。

兰陵金氏家徽为白牡丹,是哪一品白牡丹?
闻言,金子轩抬眼,看向温素鸢。
金星雪浪。

这个问题她答得挺快,谁让她离姐姐和某个兰陵金氏的人有婚约呢,她就顺便关注了下。

云梦江氏家训为何?
温素鸢眼里放光,朝江厌离看了一眼,正对上江厌离担忧的目光。她回以一笑。温素鸢终于可以自信地笑着,回答蓝启仁的问题了。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家徽为九瓣莲,先祖江迟为游侠出身。

蓝启仁倒是没想到温素鸢会抢着多答了些,摸了把胡子,点点头,道。

坐下。
【这是打算放过我了?】

见温素鸢茫然地坐好,蓝启仁不禁皱了皱眉,自省到,他这是吓坏孩子了?

先生,那我……
蓝启仁横眉看了魏无羡一眼,继续问他。

今有一刽子手,父母妻儿俱全,生前斩首者逾百人,横死市井,曝尸七日,怨气郁结,作祟行凶,何如?
魏无羡面露难色,江厌离想帮他也帮不上什么,江澄也是觉着这烧脑。因着与魏无羡的友谊,聂怀桑拿扇子挠着脑袋,想帮上他,可实在是想不出,只得赶紧翻书。
蓝启仁见了,沉声道。

不许翻书。
魏无羡不甚在意地左右张望了下,恰好错开温素鸢的目光。
蓝启仁心中满意了,顺了气,唤道。

忘机,你来告诉他,何如。
蓝忘机面无表情地站起来,声音清冷。
方法有三:度化第一,镇压第二,灭绝第三……

听着蓝忘机和书上写的一模一样的话,温情向右看了一眼。果然,温素鸢又开始摆出她那副充斥着崇拜色彩的花痴脸。
江厌离也是颇为佩服,只是没有温素鸢那般明目张胆罢了。
聂怀桑将扇子抵在下颔处,已是有些呆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