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皆非情之至也
不会如此…真的不会如此吗?
大战后魏无羡先是颓废了三日,这三日把自己闷在屋里,将门反锁谁也不见,但即是在屋外蓝忘机也能闻到满屋子的酒气
“魏婴,阿沅她看到你这样也不会好受的”安颜站在在门外,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一劝再劝
屋里四周暗沉沉的,地上横七竖八的扔的到处都是喝完的酒壶
魏无羡如走肉一般躺在床榻下面的空地上,嘴半开半合,喝进口里的天子笑一滴一滴的顺着嘴角流出
他扬起手里的酒壶,喝完酒壶里最后一口酒,醉醺醺的晃了晃酒壶
安颜在门外只听见屋里“砰”的一声,是酒壶摔在地上上的声音
不行!
要是他在喝下去,安颜都怕他酒精中毒,在把胃口喝坏了那就糟了
蓝忘机淡淡的看着那扇门,眼神一深道“不会,他酒量一向很好”
安颜觉得不可思议“你不劝劝他吗?”
蓝忘机转身,瞟了一眼屋子“无用,你这般只会让他伤口愈深”
“那你就不管他了!”
魏无羡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谁都不能担保他能完好无损的走出这间屋子
像这样站在门外和他说几句话至少还能确定他还活着
“阿沅…阿沅”魏无羡声音苦涩,一声声阿沅混着天子笑倒入口中
他好悔啊!
曾经亲眼看着他最亲的人死在自己眼前,而如今旧事重演,看着顾依沅的肉体一点一点在她怀里消散不见
一幕幕,闭上眼睛全是她,那种窒息的感觉蔓延到他的全身
他后悔发现的太晚
他应该早点发觉对顾依沅的感情,或许她就不会死
魏无羡朝着漆黑无望的天花板轻笑了一声,喝完最后一口酒后摇摇晃晃的起身,坚持走到门前
这三天他一直用灌酒来消沉自己,发泄自己的怨,自己的怒
顾依沅临死也没有给他留下任何念想,唯独对他说
喜欢他
他也好想好想对她说一句我喜欢你
区区四个字,如今又能对谁说
酒精的作用让他的双颊泛红,死寂的眼中朦朦胧胧泛起起了一丝雾气
魏无羡推开门,猝不及防对上安颜的眼眸
安颜一惊,险些被吓到
因为她从未见过魏无羡像今天这般,毫无灵气可言,简直如同一只傀儡!
安颜原以为他会这样下去,至少得几个才能走出房门
“你打算用酒麻痹自己一辈子吗”
“魏婴,沅沅最不愿看到你喝酒时的模样了,你记得吗,每次你一喝酒,她就会抢过你手中的酒壶千方百计就是不让你喝一口,你有梦见过她吗?没有吧!你这样天天醉醺醺的,她怎么会想来见你!”
安颜的一番话彻底击碎了魏无羡紧绷的最后根弦
这几日他天天把自己灌的酩酊大醉为的就是想见顾依沅一面
哪怕是在梦中,哪怕只是一道背影也好
魏无羡无时无刻都在思念他的小剑灵,可他没梦见过她一次
一次也没有
滚烫的眼泪一颗颗掉落下来,魏无羡终于崩溃,跪在地上狠狠的捶打着自己的胸,就连最后一丝残存理智也没有了
魏无羡跪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我应该早些看清的!我才是全天下最傻人!”
“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些”
魏无羡跪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我应该早些看清的!我才是全天下最傻人!”
“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些”安颜又望了蓝忘机,沉思一阵候语气一软“蓝湛,我们的婚期往后推一推吧”
近期办喜事无疑是对魏无羡心口一重击,还是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