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先生,女士们,你们好!”女主持人穿着一袭波光粼粼的暴露鱼尾裙拿着话筒眉眼如丝道。
“接下来拍卖的是慕寒,慕先生的……公司机密!一次起拍一百万!”男主持人牵着女主持人的手,和她一齐上台道。
雅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慕寒闻言暴跳如雷,把拍卖手册甩在地上。
服务生瑟瑟发抖地跪下来连连磕头道:“我…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慕总饶命!”
“没用的东西!岂有此理,皓月阁竟然阳奉阴违,有阴阳手册?!好…很好,非常好!”慕寒气得咬牙切齿地一脚踹倒服务生道。
服务生被踹着滚到了一边,微微发抖却又克制着不敢动弹。
“滚出去!”慕冷然道。
“是!”闻言服务生如获大赦般连滚带爬地滚了出去。
“爸,一定是慕千雪和叶南风,这下我们该怎么办!”慕千凌有些害怕地问道。
“呵?怎么办?!你问我?若不是你当初……我的乖女儿如今又怎么会这么对我!”慕寒指着慕千凌的鼻子道。
“爸!你在说些什么!为什么都跑来指责我?如果不是你们,我又怎么可能得逞,你以为你现在和于安言跟我撇清关系就可以得到她的原谅了吗?你太天真了!慕寒,慕千雪这辈子也不可能原谅你!”慕千凌道。
“啪!”慕寒一巴掌打了下去,慕千凌的脸颊很快就红了一片,清晰地出现了五个手指印。
她的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道:“爸,这是你第一次打我!你为什么和于安言一样!我到底有哪里不好,明明那些事情都是经过你们同意默许的,凭什么打我!错的是我一个人吗?!”
“闭嘴!”慕寒道。
闻言慕千凌当真闭嘴了,不敢在这个时候再惹怒慕寒。
他胸口上下起伏了一会儿,开口道:“现在拍卖到多少了,我要竞卖拍!”
旁边的侍女上前道:“慕总,您好,现在已经拍卖到五千万了。”
“我出一个亿。还有派人去跟我宝贝女儿方觅寻跟她说:“别闹了,爸爸错了。”
“是。”侍女闻言退下。
“慕总要竞拍,出了一个亿。”侍女对主持人小声道。
“一个亿!竟然有人拍出了一个亿的高价!”女主持人惊讶道。
侍女又向方觅寻的方向走去。
“是方小姐吗?”侍女问道。
“是他让你来的吧。”方觅寻道。
叶南风骨节分明的手交叠在一起,替方觅寻温柔地理了理头发。
“是。”侍女道:“慕总让我转告您道别闹了,爸爸错了。”
“呵呵。”方觅寻轻蔑地笑了出来道:“你去转告他,除非他以死谢罪,否则我绝不善罢甘休!”
侍女颤抖了一下道:“是……”
方觅寻捂着脸哭了起来,“别闹了,爸爸错了?这是小时候他对我说过最多的一句话,每一次,每一次我都原谅他了,哪怕有很多次我并没有在闹,我也原谅他了,可是这次,我不会再心软,慕寒,是你害死了妈妈!”
叶南风搂着她把她拉进怀里安慰道:“小哭包,没事了,有我在。”
“叶南风,我真的好累,为什么他不爱妈妈还要娶妈妈?为什么他要拍卖黄金屋,为什么他可以这么无情?呜呜呜~”慕千雪有些崩溃。
现场有许多人被方觅寻的动静影响到了,看了过来。
叶南风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肩膀道:“我在,没事了,别哭。”
见有人看了过来,叶南风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众人顿生凉意,随后各自移开目光,专心拍卖。
男主持人看向叶南风,直到叶南风点了点头,主持人才高兴道:“恭喜月雅间的先生以一个亿的价格拍下这第一份卖品!”
随后有人把东西送到了慕寒所在的房间。
慕寒打开看,上面只有娟秀又坚定的一句话,慕先生,您若胆敢拍卖黄金屋,方家方觅寻定奉陪到底!”
感情花了一个亿就买来了这么一张战书?
慕寒气得心肌梗塞差点晕过去,道:“药!”
慕千凌连忙给他喂药。
冷静下来后的慕寒对侍女问道:“你刚才去找她,她说了什么?”
“方小姐说……”侍女有些不敢说。
“说什么了?!快说!”慕寒怒道。
“除非您以死谢罪,否则她绝不善罢甘休!”侍女害怕地快速说道。
“逆女!逆女!我当初怎么就没亲手掐死她!!!”慕寒胸膛剧烈起伏道:“咳咳!”他捂着嘴巴,然后摊开手一看竟然流血了。
他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咬牙道:“你去撤销拍卖黄金屋!快!”
侍女连忙道:“是!”
这次侍女告诉的是男主持人,男主持人听了后拿着话筒深深鞠躬道:“非常抱歉,之前拍卖黄金屋的先生突然觉得不舍,所以决定撤销拍卖黄金屋,在此,皓月阁会为此次给大家带来的损失负全责!”
方觅寻闭着眼睛,任由叶南风拿着纸巾给她擦拭。
“我刚刚是不是很丑,很丢人是吧?”方觅寻问道。
“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美的,何来丢人这一说?”叶南风牵着她的手道。
“我们走吧,我答应你,这是最后一次!”方觅寻道。
“嗯。”叶南风知道她指的是最后一次因为慕寒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哭这件事。
说来也奇怪,明明两人已经两年没见了,却还是和以前一样默契。
两人肩并肩离开了皓月阁。
两人走了不久后慕寒因为心肌梗塞被送进了医院,抢救了一个晚上才堪堪捡回来一条命。
至于慕千凌,脸眼睛肿了起来,一个晚上没睡不说,眼眶充满了红色的血丝,她想:“现在的方觅寻一定很得意吧?她是不是和叶南风在一起,甜甜蜜蜜如胶似漆?”
她想的确实也差不多。
不过她却唯独没想起于安康,一个人在慕家大别墅里面,佣人对他也不理不睬的,一个晚上不吃不喝不睡也没有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