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呢,是刚好去乱葬岗挖断肠草,刚好心情比较好,又刚好捡到了半死不活的你,想想咱俩好歹也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等等你冷静,把碗放下!
说重点。


这是我烧得最成功的唯一一只瓷碗!
重点?


这是我的老婆碗!你要是摔了我的老婆碗,就要赔我一个老婆!
……

多大人了,你幼不幼稚?


小爷年方双十,正值青春年华。
……你这还唱上了。


咳,总之呢,我就是顺手救了你,为了救你,还费了我一颗救命丹药。

你要是觉得心理过意不去,不如这样,我呢缺个媳妇儿,不介意勉为其难地收了你。
我觉得挺过意得去的。


……你好无情。


谢谢。


……

来来来,说说你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惨?

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

来我们商量商量成亲的事儿。


??我虽然不是小朋友,但我有很多问号。
你就不介意我嫁过人,还……怀过孩子吗?


你猜?
……我觉得你在逗我,并且我现在想捶si你。


好好养身体,你才有搞si我的机会和力气。
……疑车无据。

姜漓突然有了活下去的动力,豪迈地一口干掉苦涩的汤药——比这还苦的药她都喝过,早就适应了。
夜锦淮收走药碗,走到门口时,顿住了步子,他背对着姜漓,神色不明,语气格外认真。

关于我想娶你,是真的。
……

他还很轻地说了句什么,但姜漓并没有听清那句,消散在风里的话。

早在六年前,便想娶了……
第二天一早,夜锦淮带着一身泥土的‘芬芳’味,就端着药进了姜漓屋里。

讲个笑话。

裴府传言,裴夫人病重离世。裴大人遵照亡妻遗愿,接手姜家所有产业。为照顾亡妻庶妹,将其庶妹接入府中亲自照料。

裴夫人的灵堂都设好了。

而我呢,现在正在照顾这位传言‘已故’的,前裴夫人。
……

他们动作可真快。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不过这裴言真可真够贪的。
怎么,你也知道他贪污的那点儿事儿?


嗯哼。

小爷我无所不知。
哟嗬,说你胖还喘上了。

做笔交易怎么样?

我需要扳倒裴言真,拿回我姜家家业。

只要是在我接受范围内,条件随你开。


……

值得吗?如果换一个人可以帮到你,而他的条件,是要你这条性命呢?你也给吗?

姜漓,就为了报复一个不爱你了的男人,值得吗?
他当然不值得,我不会再对他有什么感情了。

我说了,我只是为了我父亲留下的基业。

父亲他待我极好,我不愿让他辛苦打下的家业,落入那狼心狗肺之人手中!


……也罢,随你。

至于我想要的,小漓,你当真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