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渡鸦和向斌两人也于今天上午顺利到达奉岚市,并且打着找到了失散多年私生子的旗号成功见到了病床上的奉岚市首富,裴君南。
肝癌晚期的裴君南整个人骨瘦如柴,已经十分虚弱了。但如此糟糕的身体状况却仍然掩饰不住他内心见到自己亲生儿子的喜悦。
不得不说,向斌与裴君南站在一起,那几分相似变得明显起来,任何人看了难免都会觉得不可思议。不光向斌略显诧异,就连裴君南本人也激动地颤抖不已,仿佛已经确认了站在眼前的向斌就是自己那失散多年命运多舛的私生子。
三人进行了十分友好的交谈,裴君南询问了向斌的身世与经历,向斌都按照先前准备好的说辞对答如流。直到裴君南由于身体原因不得不定时进行化疗而中止。
临别前,渡鸦留下了自己的联络方式,并趁机顺走了病床上裴君南脱落的几根头发作为样本,打算先下手为强。一方面他想确定向斌与裴君南是否真的是父子,另一方面,就算不是,他也好提前准备假的亲子鉴定结果。
离开医院,两人就近找了一家还算干净的旅馆暂时住了下来。渡鸦不想耽误时间,刚安顿妥当,就带着向斌和裴君南的头发样本去了另一家规模不是很大的医院进行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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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一大早,渡鸦便接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通知他坚定结果出来了。他早饭也没吃,就匆忙地出了门。
到了医院后,看着手中那份DNA模式匹配度高达99.9%的鉴定报告,渡鸦的兴奋溢于言表。他再三地跟医生确认这结果是不是真的准确,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无视医院不得喧哗的牌子,竟放肆地笑了起来。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想不到老天会如此眷顾他,那个从大街上捡回来的落魄男人竟然真的就是裴君南的私生子!难怪他会觉得两个人有些相像。
这样一来,他大可不必再去耗费财力制造假的亲子鉴定报告去蒙混裴君南,那老头子想做任何鉴定他都无所畏惧。但是,这件事情不能告诉向斌,如果让向斌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再想掌控他做自己的傀儡可就难了。
调整好心态,渡鸦将鉴定报告放到牛皮纸袋里,然后哼着小曲离开医院。
……
“我回来了。”
回到住处,向斌正无所事事地拿着遥控器搜索着电视节目。
“怎么样?搞得定医院的医生吗?”见他回来,向斌立马焦急地起身询问。
“放心,有钱能使鬼推磨,我跟医生说事成之后愿意分给他一半的悬赏金,所以报告的事你不用担心。”渡鸦扬起嘴角,用事先编造好的理由安抚道。
“真的?”说着,向斌接过他递过来的鉴定报告,同样再三确认过后,总算松了口气。丝毫没有对自己的真实身份表现出任何怀疑与困惑。
随即,他又像想到了什么似的,不安地看着渡鸦说:“可是裴君南会相信我们手上这份报告么?他可是奉岚市首富,真的会傻到凭这张纸就相信我们?我也只是碰巧跟他长得很像而已,万一他要求重新进行鉴定,那我们……”
“别慌,我有办法处理,”渡鸦摸了摸下巴的胡渣,踱着步子坐到床上看着他,“你跟他长得像这一点就是我们绝对的优势,不管发生什么你只要记住,自己就是裴君南的私生子,一定要表现得自然一些,不然就算鉴定报告做得再真也无济于事。”
“好……好吧。”见渡鸦如此胜券在握,向斌也就不再多虑,再次看了看手中的鉴定报告后,有些沉重地点了点头。
其实他内心何尝不希望自己真的就是裴君南的私生子。如果名正言顺地作为奉岚市首富的唯一子嗣,将来他必定荣华富贵,掌握着整个奉岚市的经济命脉。加上他在金融方面的天赋,东山再起指日可待。
另一方面,他又是恨自己亲生父母的。恨他们当初的懦弱无能,连唯一的亲生儿子都保护不了,害得自己从小就成为孤儿,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再加上养父母的欺辱与虐待,自己的整个童年都暗无天日。那段日子是他永远都摆脱不掉的伤疤。
但是,如今对自己而言最重要的不是去怨恨这个裴君南,毕竟他们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他只是在利用这个垂死的老头儿帮自己翻身,报复那个毁了自己的男人,关允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