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福 陆大人让你做选择,锦衣卫不是衙差,被我们盯上的人,只有死人和犯人,夏捕快想选哪一种?1
#白夭夭 陆大人你想被家暴吗
我为什么要选?我什么都没做啊!

#岑福 真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女人
我是六扇门捕快,天天抓贼我很累的,当然是皮糙肉厚的。不像你们家大人,细皮嫩肉跟个女人似的


校尉大人,既然,您没有证据证明,此事是小徒所为,多说也无益。还是请您,先回吧!大人慢走
#岑福 陆大人已经知道是你拿走了手卷,识相的话,赶紧去找大人认错,兴许还能放你一马
师父,咱们...什么都没有做错,不用怕,我去当差了


师父,那我也去当差了
韵汐把陆绎约到河边,将东西还给陆绎。

大人,您的东西


现在愿意承认了
卑职刚刚不愿意承认,是不想让头儿知晓,我自己做的事,自己负责。不过,大人心胸宽广,定不会,和我这一介弱质女流计较吧!

陆绎倒是觉得听到了可笑的字眼,抿嘴一笑。

弱质女流?
嗯


我看夏捕快一点也不弱,潇湘阁撒迷粉的下作手段,可不是弱质女流可以做出来的。老实交代,你为什么会弹《桃夭》?
大人,这...很重要吗?

看着陆绎那必须知道的眼神,韵汐心中有些小害怕。
我就是曾经在湖广办公的时候,偶然间救过穆老,他就收我做了关门弟子,就是这样。大人,你又是如何得知《桃夭》啊?


跟你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没关系,随便问问。大人,您让岑校尉传话说,让我做一个选择,呵,小人年纪尚小,尚未婚嫁,您说的那两个选择,我一个都不想选。大人,您就念我是初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让它过去吧

陆绎看着韵汐,想着,这丫头,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现在知道害怕了。

除了这两个选择,大人给任何惩罚,我都接受


伤好了没有?
伤?

陆绎看了看韵汐之前受伤的手臂,示意。
抹了大人给的药,早就好了


那就跟我回北镇抚司
哦


(丫的,居然让我打扫马厩,我的天呐,我都快要被臭死了)

韵汐拿起旁边的铲子来铲马粪,边做边吐槽。
我怎么就来打扫马厩了呢?怎么那些姑娘家的撒娇发嗲对他都没用呢?是我道行太浅了吗?


陆绎来到马厩附近,看着那个扫马厩的女汉子,怎么都没法把她和弹奏箜篌的温柔女子联系到一起。

(穆老怎么会收她为徒?败坏门风)
打扫完马厩,清理完马粪,韵汐又把草放到马槽里。

你们倒吃的香,我都快累死了

晚上,韵汐干完陆绎布置的活以后,就回到家里,看见袁大娘趴在桌子上睡觉。

娘

#袁大娘 你以后不要回来吃饭了,我也省的给你做
今夏在旁边小声说着。

娘等了你一个晚上
#袁大娘 左等右等
外面的饭,哪有我娘做的好吃啊?我最喜欢的,就是娘您做的饭菜,我都快饿死了

韵汐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
还热着呢,您刚给我热上的吧?

袁大娘把面前的饭菜递给韵汐,让韵汐自己拨。
我就知道,娘舍不得我饿肚子

#袁大娘 你不要以为拍我两句马屁就没事了啊
袁大娘示意韵汐看后面,今夏在袁大娘后面指了指身后。

#袁大娘 给王媒婆的
王媒婆?

#袁大娘 嗯,城里的私塾易先生,家里有三个孩子,人家老实巴交的读书人,货真价实的书香门第,我看上他们家老三了
可是,易先生这样的人家,怕是...看不上我吧

#袁大娘 你好意思说啊你刚知道,打小谁不知道你啊?孩子王,上房揭瓦,到处给我惹事生非,你知道人家背后说你什么?
袁今夏把头伸过来。

他们说我妹妹什么呀?
#袁大娘 夜叉
袁大娘反应过来。
#袁大娘 还有你,你也别想往外择,你俩都一样,大虫
韵汐今夏怒拍桌子。
谁说的?


谁说的?
#袁大娘 甭管谁说的,是吧?你们现在是,是当了捕快了,那是,是官家的人了。人家面上是不说,可是,这方圆百里,谁不知道我老袁家有两个生猛闺女?
#袁大娘 女孩子到你们这个年龄,那个媒婆上门都快把那个门槛都给踩烂了。你们两个倒好,一个都没有

娘,您有所不知啊!那书里的夜叉,和大虫,那皆是星宿下凡,因为众人所惧,所以上了山,当了好汉。一辈子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哎呀,别提人生有多痛快了,是美称
就是啊!这俗话说得好,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袁大娘 谁写的书啊?谁写的?还美称,一听就不正经

娘,我不想嫁人
我也是,我也不想嫁人

#袁大娘 你们两个,一个16岁姑娘,一个18岁大姑娘,怎么能不嫁人呢?你们不嫌丢人呐?
两个姑娘异口同声的回答。
我只嫁我喜欢的人


我只嫁我喜欢的人
#袁大娘 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小孩过家家呀。女人到了年龄,就是要嫁人,生子,平平安安过日子,夫妻相敬如宾,这才是最实在的
谁说到了年纪就一定要嫁人生子?女子就不能有理想和抱负?就不能嫁一个自己真心喜欢的人吗?


就是啊娘,那您要去说媒我们管不着,反正我们都是不嫁的
娘,我绝对不嫁

#袁大娘 你们...我,哪天我一闭眼,我一蹬腿,我死了,我看谁照顾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