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成年

卯时，竺圣武与夫人们用早膳，竺灵迟迟没来，陆夫人就问下人道：“少爷怎么还不来，快去催催”。下人连忙去传话。竺圣武道：“我们先吃吧，不用等那孽障”。说完吃了起来。片刻那下人回来道：“老爷夫人，刚才我去少爷的院子，那的下人说昨晚少爷与两名丫鬟在房中行了男女之事，今丑时房内才没了声。都不敢进房间怕惊扰了少爷”。夫人们一听都先是对笑，又看向竺圣武。竺圣武听了皱眉，面色不悦，随即长叹一声说道：“哎，真是孽障”。陆夫人却问下人道：“那两丫鬟可是昨日吊着的？”。下人道：“是那两”。陆夫人想了想又对竺圣武道：“老爷那两丫鬟是我昨日罚的，正好吊在灵儿的院里，这不说我都忘了。既然灵儿已与这两丫鬟有了房事，不如就让这两丫鬟管着灵儿。那两丫鬟我看模样应该都是桃李之年，都懂事会伺候人的”。竺圣武听陆夫人这么说想了想道：“行吧，反正都是下人，只要别再让那孽障惹出昨日之事就行，我先出去了，今天要去操练场看看”。说完便起身出了府。午后陆夫人来到竺灵的院子，一进屋便看见了寻巧和香巧在收拾和整理着竺灵的衣物，也点点头。而竺灵还在床上睡着。寻巧和香巧见陆夫人来了，两人都紧张起来，身体有些发颤，上前行礼道：“夫人好”。陆夫人见两女低着头有些害怕自己便道：“快服侍少爷起来，这都什么时辰了。下人是怎么当的”。于是寻巧和香巧便来到少爷床前，唤醒了少爷。竺灵有些朦胧，但睁眼看见寻巧的容貌，笑着又将她拉到了怀里。寻巧则惊慌的道：“少爷，别闹了。夫人在呢！”。竺灵一听夫人二字连忙从朦胧中惊醒，坐起身便看见娘亲坐在椅子上。竺灵脸颊通红，有些不好意思看娘亲。陆夫人见竺灵将寻巧拉到了床上，也是摇头。又见竺灵坐起，不好意思看自己笑道：“灵儿，整理好了过来”。竺灵回道：“是，娘亲”。于是竺灵下了床，寻巧和香巧便开始给竺灵穿衣系戴。一件件衣裳裤子穿好。下人端来水，寻巧便开始给竺灵洗漱擦拭。最后香巧将那渡心山的木牌戴在竺灵佩饰旁。竺灵走到陆夫人面前深吸一口气跪下。陆夫人见状有些惊讶，心想：“竺灵见自己从没这么规矩，今日这……”。陆夫人转念一想,看了看那俩丫鬟也释然了。竺灵说道：“娘亲，我昨日与这两位姐姐行了房事，而且也说要让她们做我的侍女，还望母亲同意”。寻巧和香巧没想到少爷直接就是说这事，心中也都有些紧张。陆夫人见竺灵这么认真又看了看寻巧和香巧对竺灵道：“灵儿都这样说了，娘亲当然要同意”。竺灵一听面带笑容。陆夫人又道：“但是，你以后要是在惹出昨日之事，我便罚她二人，知道了吗？”。竺灵回道：“多谢娘亲，孩儿不会再犯昨日之事了”。陆夫人又看向寻巧和香巧道：“你们二人今后服侍少爷一定要仔细，要是有点闪失，你们也难逃责罚”。两女回道：“谢夫人，奴婢一定会尽心尽着，照顾好少爷”。这时几位下人端着饭菜走了进来，放到桌上。陆夫人道：“这是我让膳房现做的，都是好东西，来灵儿多吃点”。竺灵坐下看着一桌子的佳肴也属实饿了动起筷子。陆夫人见竺灵这般精神便起身道：“那灵儿，娘亲就先回去了，你慢慢吃”。竺灵道：“好的娘亲，您慢点”。陆夫人走后，竺灵让香巧和寻巧也坐下一起吃，但寻巧道：“少爷，我们都是下人，这样不合规矩的”。竺灵笑道：“没事的，你们是我的侍女。白天要伺候我，晚上还要服侍我。吃的不好哪有体力呀”。寻巧和香巧听了少爷这话都脸红起来。竺灵则是喂到她们嘴边，这下她们不吃也不行。于是三人便吃了起来。

此后竺灵每天上课和练武都有了动力。每当不想学课时寻巧便哄着，不想练武时香巧哄着。有时怎么哄都不管用两人就威胁道：“少爷，你要是不学，那这两天晚上可就没人陪你了”。竺灵则有些依赖香巧和寻巧了，这一听便来了精神加倍学课。转眼四年，竺灵已经成人。

现在教书先生的课都已学完，只需每日练武一个时辰即可。这日竺灵在府中闲来无事，便叫人备了马车出去转转。竺灵这马车可谓是在仙城中，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绝对的惊艳，马车内能一次坐下五人还有余地。马车四周都是精雕细琢的花卉，能工巧匠在位其细心着色，可谓是奢华至极。马车内，香巧依附在竺灵怀里，你侬我侬。而寻巧坐在竺灵侧边对香巧道：“香巧，这是在外面，你注意些”。香巧却道：“切，我知道你也想在少爷怀里，但没办法少爷疼我呀”。寻巧道：“你呀，就是被少爷惯坏了，你这样，一会少爷怎么下马车”。香巧没有回寻巧的话而是直接解开少爷的腰系，拨开衣物行男女之事。寻巧见香巧这般行为也是羞涩。竺灵见寻巧转过头，便伸手将其也揽入怀中亲吻起来。眼前这幅画面简直使人飘飘欲仙。

而这一幕正好落在了远处阁楼中一位蓝衣遮脸的女子眼中。这女子身穿松柏绿锦衣，锦衣上绣有金色祥云和一束束兰花的图纹，衣领处绣有玉色阴阳鱼纹理。外披着艾绿道袍，道袍后绣有八卦一图。这女子身旁还站着一位女子，但服侍没有先前那位精致。遮面女子看着下方竺灵的马车道：“这人可真是污秽至极，竟然大庭广众之下，行这种事”。这女子说完脸颊浮现绯红。身旁女子道：“圣女，让您看到这样的人是对您的玷污，我直接将其抹杀”。说完便运用法诀要将马车中的竺灵击杀。遮面女子道：“不可，你若杀了他，他的因果会影响到你。你已经修成金丹，这点道理还不明白？”。身旁女子道：“圣女我知道，但是他玷污了你的双眸，就必须抹杀”。遮面女子道：“好了，听蓉。这凡间的污秽之事日日夜夜，无休止，难道我也要将这凡间给抹除了。你在看那马车中的男子，身上隐约有阴气涌出，这种现象在男子身上出现多半是常年纵欲不知节制，也没几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