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足有半月没来后宫,臣知道夏日炎热,特地给陛下解暑纳凉来了。”萧净尘看着楚歌,眸子有着笑意。
楚歌心想,这半月后宫指不定多清闲,没事弹个琴奏个曲,吟诗作对的,好不自在。
楚歌随手拿个糕点品尝,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萧净尘不说话,只是轻轻笑着看着楚歌,也拿个糕点品尝,御膳房做的是桃花糕,精致小巧淡淡的粉红色中间一抹深红,倒是好看的紧。
萧净尘这个人有种莫名的亲切感,楚歌在他身边觉得安心,而且他春夏秋冬都是通体冰凉,可笑的是楚歌冬日备了数十个暖壶都没捂热他,所以往年楚歌夏季只爱跟他亲近,因为一到夏季炎热楚歌就会烦躁不安。
将夜,楚歌刚刚沐浴完,楚国的晚上既不凉快不说,还有些闷热,楚歌刚沐浴完又出了层细汗,躺在床上一动也不肯动。
萧净尘换了身衣衫走了进来,褪去身上外衣整整齐齐挂在衣架上,楚歌歪着头瞧着他,看着他在那慢悠悠的叠衣服。
萧净尘看她懒洋洋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熄了殿里的烛火,便在楚歌身边躺下,楚歌直接双手伸进萧净尘的亵衣里,搂着他的腰身,头埋在他的胸膛,虽然萧净尘人清瘦但手感却是结实。
楚歌现在只觉得凉快不已,萧净尘一手扶着脑袋,一手搭在楚歌肩膀玩抚着她的头发,楚歌微热的呼吸尽喷洒在萧净尘的胸膛上,萧净尘人不热,心却慢慢热起来。
头渐渐靠近楚歌的脸颊,轻吻了一下,接着又在楚歌耳边轻呼了一下,看楚歌现有些犯困,萧净尘轻轻将楚歌放平顺势压了上去,一只手抚着楚歌的脸,一只缓缓手解开了楚歌衣衫的纽扣。
萧净尘看着楚歌朦朦胧胧的睡颜,吻了上去,另一只手不安分的探进里衣,楚歌不自在的扭了一下腰身。
“别动。”萧净尘头侧在楚歌耳边说道,楚歌猛的睁开眼睛,现在可是头脑清明一点困意都没有了。
现下两人身上一丝不挂,楚歌有些心慌,心跳的极快,在此时安静的氛围中显得极为突兀,楚歌只听着萧净尘的呼吸和自己的心跳慢慢加快。
“陛下的心跳怎么这么快?”萧净尘轻声细语的质问楚歌,语气有一丝丝隐忍,楚歌放慢自己的呼吸频率保持冷静。
“那日将军和陛下宿在了御书房,一早收拾御书房的太监告诉我,那晚灯火一夜未灭,就连桌子上的东西也乱了,嗯?陛下。”萧净尘边说手也不闲着抚摸楚歌的腰身,说完轻咬了下楚歌的耳朵。
楚歌扭捏着腰身,被萧净尘撩拨的全身不自在,心想:“哪个乌龟王八蛋乱嚼舌根,明天一早定要拔了他的舌头!”
萧净尘看着她七躲八躲的模样,心里有些异样的情绪,楚歌看着他停下,月光投射进来寝殿里有些光亮,虽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也能感觉些许的凝重,眼下楚歌管不了那么多,右手悄悄探出被子去找衣服。
萧净尘抓住楚歌探出去的手,楚歌另一只手刚要抬起时也被按了下去,萧净尘单手抓住楚歌的两个手踝放在楚歌头上,楚歌身子也被压住动不了,刚要张嘴,萧净尘又吻了上去,楚歌瞪大了眼睛,两人表面上夫妻多年但是并未有过夫妻之实,现在也是被吓了一跳,身子僵硬不敢动。
“陛下可曾记得你我之间的约定。”萧净尘看着楚歌面面相觑,楚歌想起了当初与萧净尘之间的约定,当初萧净尘说 若是楚歌跟凌轩冰释前嫌就让他侍寝,想想当初说的不仅是醉话,也是没想过和凌轩能有冰释前嫌这一天。
“记…得。”
“陛下要毁约吗?”
“悔…唔……”
楚歌这半个字也没吐出来就被萧净尘堵了回去,萧净尘今日是没打算让这个约定作废,现如今时机成熟此刻也是水到渠成,萧净尘抬眼撇见了楚歌左手小臂上若隐若现的守宫砂,刚刚的阴霾一扫而空。
此刻,楚歌疼的头上直冒冷汗,楚歌在心里发誓以后绝对不跟萧净尘这个伪君子做约定,看着这个刚刚一脸严肃现如今却一脸云淡风轻的人,心里把萧净尘骂了个千八百遍。
萧净尘看着楚歌手臂上的守宫砂褪去了颜色,也慢慢温柔下来,楚歌觉得也不像起初那么疼,但也是难受的要命,萧净尘放开了楚歌的双手,楚歌顺势搂着萧净尘的脖子,身子贴的更紧,想减少一些疼痛。
殿门外守夜的宫人也听见了殿里的动静便也悄悄的退了出去。
外面月色朦胧,最后一瓣桃花也落了下来,也是合了现在的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