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纷飞,楚歌难掩黯然神伤的情愫
望向窗外,正值初夏 桃花又开了,楚歌起身走到门外,秋水立即迎了上来,楚歌理了理褶皱的裙摆,看向那颗桃树,随即说道:“走,去御花园转转吧。”
此时的御花园风景如画,走着走着便来到一僻静之处,一片硕大竹林,楚歌都不记得何时种的这片竹林,就在楚歌转身要走之时,竹林里隐隐传出悠悠琴声和萧声
楚歌随着声音走进,穿过竹林才发现里面竟有一个竹屋,还有一口井,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
楚歌这时才寻得弹琴奏箫之人,是萧净尘与莫凌寒
萧净尘还是一袭白衣,一把羊脂白玉雕刻的萧,挂着一个黑色琉璃般若花的穗子,莫凌寒身着淡绿色的素衣,长发用发带束起,随意扎着一个竹簪,他的琴是一把普通的竹琴
微风轻轻吹起莫凌寒的衣襟,他的手生的好看,一双手骨节分明
他们这一副琴箫和鸣岁月静好的模样,奏的是一首极难的曲调 奕欢,楚歌听着怔了神
“铮…”琴弦断了,楚歌一惊
这时四目相对,莫凌寒的眼神冰冷,看着楚歌没有任何温度,楚歌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莫凌寒转身抱起竹琴走进了屋内,萧净尘收起萧看着楚歌淡雅一笑,算是问过安,记得这是楚歌给他的权力,不用行礼
萧净尘转身坐到竹屋前的石桌旁,自顾自的倒一杯茶水喝了起来,莫凌寒也从屋内走出来坐在桌旁喝茶
两人喝茶似是四处无人一样,若不是萧净尘看着楚歌微着眸子,楚歌就以为他们像是一对神仙眷侣
楚歌本就心情不爽,好歹自己是个皇帝,一个两个丢当看不见我似的,楚歌几步走到石桌旁坐下,给自己到了一杯茶细细品尝,一串动作行云流水
莫凌寒此时微微一怔,萧净尘倒是很淡然的放下茶杯,看着楚歌似笑非笑
“陛下,就不怕这茶水有毒吗?”
楚歌轻咳了一声,有些呛到,看了眼莫凌寒,想起当初自己年轻气盛 脑子一热,只想着跟凌轩置气,在宫中因为无聊与萧净尘出宫之时,也是在竹林,也是听到琴声,当初的莫凌寒也这么看着她
莫凌寒长相俊美,加上那时此景宛如谪仙,眸子却没有现在这么寒冷无情
楚歌想着气凌轩,随即便要将人撸回来,凌轩也是拗不过楚歌,气的也不管这等事
他本在这宫中与世无争的待着,可却不知道听了谁说楚歌有意要他侍寝,便给楚歌下了毒,折腾的楚歌足足遭了三个月的罪
当时凌轩要处死莫凌寒,萧净尘从中周旋,楚歌也想着自己也是一时冲动,便要凌轩好好查查,随即便找到了谣传的一个夫侍,因为嫉妒莫凌寒貌美,加上莫凌寒也算个贞洁烈男,才胡说八道,凌轩随即处置了造谣生事之人
莫凌寒是全天下第一个敢这么毒害皇帝的,在这宫中弄了这么个竹林住下来,楚歌想着不由得嘴角抽搐,没好气的撇了眼萧净尘,楚歌放下茶杯,玩味的说:“朕就喝了杯茶水,又未曾要他侍寝,小气着什么,嗯?”
莫凌寒此时脸色又沉了沉,浑身又冷了几分,楚歌只觉得后背发凉,想着这位不好招惹的主,随即又在心里骂了遍凌轩
凌轩此时在御书房内批阅奏折,直接打了个喷嚏
楚歌本就合着荒淫无道的名声,也不故作样子,理了理额前碎发缓缓起身,甩了下袖子轻咳一声,说:“朕还有事,就先走了。”走时还不忘摸了把萧净尘的脸,这皮肤跟剥了皮的鸡蛋似的
萧净尘微微一笑摇了摇头,知道楚歌向来是吃软不吃硬,做事也是不按章法,偏偏喜欢和别人对着来,觉得无趣也就不愿在这多呆,此时走了怕是找人撒气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