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华之年,楚国女皇垂怜男色,昏庸无能,朝堂由大将军凌轩把持才得以安定江山
皇宫之内,未央宫,皇帝的寝宫
硕大的床榻之上,罩着轻纱,一个女子身上盖着一层丝绸羽被,这就是楚国女皇楚歌
楚歌的容貌极美,有着一双妖冶的桃花眼
似是灿烂星河将人深深吸引,又像是无尽的漩涡,将人的内心无限放大开来
楚歌身旁躺着四个男宠,一丝不缕躺在塌上睡着,是谁都看得出来这一室春光
漫漫黑夜,午半时分,窗外传来几声夜莺的啼叫
楚歌霎时睁开双眸,紧盯着床梁,仔细聆听着窗外的啼叫
声音断断续续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公主...消失...妹妹...
楚歌心头一紧,翻身下榻站到窗前,这是暗探来报,这说明...她妹妹出事了!
楚歌瞳孔急剧的收缩着,胸口仿佛压着块巨石,使她喘不过气
楚歌一个踉跄,手紧紧攥着窗棂,“我忍辱负重苟活至此,你还要怎样?”楚歌喃喃自语,神情悲痛万分
次日清晨,楚歌揉揉失眠而导致黑眼圈的双眼,门外走进来一个如谪仙般的男子
看到已醒来的楚歌不行礼不作辑,只迈着轻轻的步子走到楚歌身旁,“陛下,该起身梳洗了?”
楚歌慢慢坐起,抬眼看了眼这妖冶长相,他就是冠宠后宫的萧净尘
楚歌后宫美男有数十个,夫侍没有位分,而萧净尘不一样,他是最得楚歌宠爱的,长相虽并不是最美,但气质上却胜人一筹
楚歌这些年最爱躺在他的腿上看他的眼睛,抚摸着他的睫毛,不必乖张做假只做她楚歌自己,那一刻她没有国仇家恨,一切都是岁月静好
楚歌当初将他撸来的时候就是一眼看见了这双眼,在溪水边,看见了一袭白衣的他
一个一袭白衣一个金冠玉襟,相对而立,楚歌妖冶的眼眸轻轻微眯…
楚歌荒淫无道,杀伐残暴,不理政事
此时楚歌看向他,清亮的眼眸没有任何神情,只有些许疲惫,淡淡道:“都出去吧,留下秋水替朕梳洗。”
秋水是楚歌贴身侍女,随楚歌一同长大,是楚歌的心腹
其他的四名夫侍都跪在地上听着楚歌吩咐,一个个不敢噤声
萧净尘听到楚歌这么说也是微微诧异,命令众夫侍说:“都出去吧。”
萧净尘走了出去,狭长的眸子轻眯,心里诧异的很,留在门外等着楚歌出来
夫侍都拾起自己的衣服轻轻走了出去,生怕哪下惹得楚歌不高兴自己小命难保
梳洗完毕,楚歌坐在铜镜前看着自己,拿起眉笔为自己描眉,像是在锦上添花
楚歌今日不同往日,带上龙冠,又命身旁侍女将朝服拿来换上
一身朝服的楚歌走了出来,帝王的气势不言而喻,萧净尘打量了一下楚歌,问到:“陛下,您这是要上早朝?”
楚歌从他身旁走过,悠悠留下一句话:“上早朝。”
萧净尘望着楚歌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朝堂,楚歌坐在龙椅之上,大臣们都诧异得很,陛下自打登基以来,从未上过早朝,谁不知她昏庸无道,喜爱男色,她上早朝治国,简直是天方夜谭
凌轩望着楚歌,一身朝服,不愧生在帝王之家,皇族所拥有的气势才得以服众,这样的她倒是很欣慰
楚歌自然是注意到了朝堂大臣们的猜忌怀疑,也注意到了与自己最近的凌轩
心想,还是一身白衣,手染鲜血却身穿白衣,真是自相矛盾
楚歌收回思绪,手指玩弄着龙椅扶手上雕刻精致的龙头,双眼打量着底下都不出声的大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微笑,说到:“怎么,今日没有人启奏?”
大臣们面面相觑,也都是无人出声
楚歌接着说:“难不成你们都是看朕上朝就没得说了,嗯?”楚歌最后一个音拉的老长,听得人不寒而栗
“陛下,臣有事启奏。”一位为首的中年男子站了出来,身着一件玄色衣袍,这就是楚相秦淄笠
秦淄笠为楚相,为人自视甚高,身为两朝元老,一心想要另立新主,朝堂上地位不容小觑,秦淄笠上前一步接着说:“近日淮南一县近不太平,淮南县主贪恋女色强取豪夺,昏庸无能,民哀怨声,不但治理不好淮县还残害百姓,此人乃我大楚的祸害,如若不除大楚江山岂不葬送于此了,还妄陛下定夺!”
这宰相的话里有话,拿了个最不为之重的事情指桑骂槐,朝堂上顿时一片压抑
旁边凌轩倒是无谓的紧,负手而立盯着楚歌
楚歌眉毛轻挑,面不改色说:“那既然如此,朕便下旨,将淮县县主凌迟处死,以安民愤,将尸体挂在城墙之上警戒其他人。不过...这淮南由谁管理呢?丞相乃我大楚栋梁,为国效劳功不可没,想必其子一定也是难得的人才,朕便封他为淮县县主,治理淮县。”楚歌说完轻笑的眸子盯着楚相
楚相面色一惊,连忙跪下说道:“陛下说的哪里话,臣为国效劳是臣子本分,并且小儿年龄上小,怎敢担当这县主一职,皇上...”
“楚相谦虚了,那淮县县主昏庸无能,楚相的公子乃是京城第一才子,定是遗传了楚相的英明才智,怎么就担当不起淮县县主呢,朕相信他有这本事。”
“可是陛下...”
楚歌抬手打断他:“好了,朕心意已决,无事便退朝吧。”
凌轩嘴角微微勾起,这番话意思明确,你儿子有本事你更有,指明了是在针对楚相,也是在告诫别人
早朝过后,楚歌上朝之事天下皆知,也传到了邻国...
天狼国,与楚国并立,当初楚国战败,先皇为保楚国将女儿送去联姻,联姻的公主也就是楚歌的妹妹楚晴,先皇逝后传位给楚歌,后来楚国渐渐繁荣昌盛,但当年其中的琐事无人知晓
这天下恐怕只有楚歌和天狼国君知道这恩怨情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