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蛇一下子跃来虽是面临能力消失,但终究是身经百战,一个侧身躲过了蛇,蛇自己很是不幸,入了陷阱坑,距离池鸢仅一步之遥。
池鸢蹙起眉头,这沼泽地远比她想的凶险,不远处的毒物虽说见识了蛇的葬身,却对池鸢更加渴望,数量越来越多,多的令她发麻,恐怕她还没找到须弥根,率先被这毒物给毒死了。
池鸢知道,怕是巫族就在暗处看着,一着踏错,蛇的结果就是她的结果。
“巫族长老,既来了,何不现身一见?”池鸢冷声开口,须臾传来一阵狂笑。
“哈哈哈……魅主大人感知一如从前。”巫族长老手拄拐杖从沼泽地中出来,原本闭合的沼泽地自动为他开出一方空间,供他驱使。
巫族本也属魅族,但因修习魅族上古禁术,触犯魅族族规,被赶出魅族,自成一派,称为巫族。魅族善控鸟兽,但毒物则为巫族驱使,所以巫族阴邪至极。
“巫邪,这么多年没见,倒是老了不少。”池鸢的感知力一直是她的强项,此刻一心二用,一边和巫邪周旋,一边探寻着须弥根的下落。
谁料巫邪没有任何动作,静静地盯着池鸢,他目光幽深,沧桑的脸庞上带着势在必得。
良久没发现须弥根踪迹,池鸢这才将目光投向巫邪,一脸肯定地说,“你动的手脚?”
巫邪无所动容,“我怎么敢动手脚呢?魅主大人亲临,我巫邪又怎敢欺瞒?”
话虽如此,但言语间毫无敬意。
“须弥根在哪儿?”池鸢厉声问道,手肘间的镯子化作一把剑,池鸢握住剑柄,剑锋直指巫邪,他却丝毫不慌。
“须弥根?我巫邪一介年迈之人又岂会知晓,魅主要问,不妨问问他们。”巫邪邪笑一声,一挥手四周的藤蔓挥舞着直冲池鸢而来。
脸色一变,“你竟习了枯木逢春!”
枯木逢春,能使草木复生,是魅族的不传之秘,自古以来除了魅族嫡系血脉,从未传授于他人,枯木逢春修至最高境界,能号令草木为自己所用,魅族将其传承之人,慎之又慎。
“魅主眼力一如从前,老朽佩服。不过,也到此为止了。”巫邪眉色意领手中的拐杖缓缓提起,四周的藤蔓犹如鬼魅般张牙舞爪地向池鸢袭来,一道寒光射进池鸢眼中,一个转圈下来,剑最后落入了池鸢的手中,池鸢原本手中的剑则又化为手镯缠于手腕上。
池鸢目色激动的握住了剑柄,是盛放于魅堂中央的那本剑,名唤清霜剑,是魅族的镇族之剑,此刻出现于此,是否意味着大长老来了?那巫邪又有何惧?
谁料一道墨色长袍,头戴发冠的男子自远处一掠而来,揽住池鸢的腰身。他戴着面具,看不甚清模样,手覆上了池鸢的手,一挥剑,周围的藤蔓便落地了好多,更多的没入沼泽地,再无踪迹。
“老朽道是谁,竟是个偷拿魅族圣器的凡人,魅主大人不会还抱有希望会有魅族的人前来相救吧,魅主大人我好奇为什么过了这么久都联系不到魅族吗?”
池鸢听得此话,原本抬起的脚又收了回去,将目光锁住了巫邪,厉声问着。
“你这话什么意思?”
池鸢确实自重生后尝试过联系大族长,却每次都以失败告终,她只以为是因为现今身体素质过弱,所以无法联系,却不想,却是另有原因。
“魅艾也真是蠢,本以为有圣器驻族封印魅域还需要些功夫,不想她竟将圣器带离了魅域,没了圣器的魅族虽攻打不易,这封印倒也易如反掌。至于魅艾,成为了这阵法的陪祭者。”听着巫邪说完的话,池鸢攥紧了手中的剑柄,一道剑光划过,巫邪猝不及防,脸上留下了一道轻微的血痕。
池鸢冷眸,“这一剑算是利息,你最好记住你现在的愤怒,总有一天,我会将所有的都讨回来,连本带利,分毫不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