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我辣不死你们。”晨童一边后退,一边快速的拿出防狼喷雾,正要朝着他俩喷过去。
叮——
电梯门恰时打开,晨童脚底一空,摔进电梯,手里的防狼喷雾滚落在电梯间。
阿西吧!
没把他们喷死,这让她很是焦躁。
好凉,好软,好舒服啊!
她的身后似乎倚靠着一堵棉花墙,随时随地还散发着源源不断的寒气。
正前方那些不死心,还准备冲进来揪人的保镖,还有那个死猪头吴叔叔,不但没敢再冲进来,他们还愣在原地,表情跟见了鬼一样,神一般的同步。
难不成,她后面倚靠的,真是只鬼?
蓦然回首。
身后站着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很高很英俊的男人。
刀削般的面容似是上帝的鬼斧神工,一双淡漠幽深的褐眸,孤冷凌厉,好看的剑眉紧蹙,两瓣薄凉的唇性感的抿成一条弧线。
挺拔的身材伟岸如山,身穿一件银灰色的手工定制西服,精壮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周遭泛着迫人的寒气。
好帅的男人,可这张脸,好熟悉啊,像是当初大一那年,她一见钟情,热情追求过的那个男神。
可是她又不敢确定,毕竟,已经过去四年,她已经快记不住他的容颜了。
眼睛逐渐失焦,眼前的人模糊不清,大脑似是要炸裂一般混沌不堪。
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黑色西装的男人唤作罗布,面容刚俊,戴着一副金属边框眼镜。
“少爷,这里就交给我来处理吧。”罗布跨前一步,走出电梯。
“嗯。”男人点了点头,瞥了一眼,怀中仰头望着他的小女人。
两只粉拳不停的揉着自己的神志不清的双眼,似乎想要把他看个仔细。
淡绯色的脸红的跟苹果一般,粉嫩的红唇嘟着,透出几分妖精一样的妩媚。
长手一捞,将怀里昏昏沉沉的傻女人扛上肩。
“你是谁啊?放开我,我不认识你。”纪千晨死命拍打着他的后背,身体的躁动迫使她在他的肩膀上更加的不安分。
这还没逃出这一狼窝,这又陷入另一个虎口。
晨童阿,你真是捅了八辈子蚂蜂窝,才会如此倒霉。
电梯门叮的一声关上。
她的耳朵里似乎隐约听见电梯外面传来惨叫声。
“啊,饶命啊,别打了。”
“嗷呜……疼疼疼,我真是有眼无珠,不知道这女人是凌少的女人,我真是该死。”
“求求你,别打了。”
……
随着电梯下行,她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人把她扛肩上,后来又塞进了车里,过了好久,她又被人抱出了车子,扔到了一张柔软无比的大床上。
“热。我真的好热。”
彻底失去理智的晨童,双手胡乱的勾住一副冰凉的躯体,希望能够解决她身体里火烧火燎的滋味。
她躺在在床上,闭着眼眸,嘴里一直嘟囔着勾人的字眼。
细嫩的胳膊从身后环住男人精壮的腰身,硬是不肯松手。
“要了我,我好难受。”
软绵绵的话像是跳动的音符,蛊惑着男人的魂魄。
四年前,她就该完完整整的属于他,可是命运对他开了一个玩笑,这才让这段爱情整整迟到了四年。
这一次,他不会再松手。
再也不会。
男人悠然转身,伸出手捏住她精致小巧的下巴,然后俯低身子,吻上那娇艳的粉唇。
“唔……”冰冰凉凉又甜甜的味道袭遍她的全身。
她不自觉的拾起双臂,抱住他冰凉的脖颈,努力的回应着他的吻。
这个吻时而霸道,时而粗暴,似是在惩罚,又是在享受这一刻的美好。
吻像雨点一般片片落下,晨童忽然觉得身体像被什么分裂了一般,疼的她全身发抖,整个身体似是在暴风雨的海面上泛舟荡漾,摇曳,又似乎被一辆大卡车来回碾压,又碾压。
那种感觉,又痛苦,又刺激。
“晨童,你终于是我的女人了。”
……
翌日清晨。
阳光穿过交织的云层撒进窗子,将房间内淡雅的白色帘幕镀上了一层淡淡的暖金色。
“唔……”
晨童小嘴轻微蠕动了一下,干涩的喉咙冒着青烟,嗓子也略带沙哑,似乎昨天因为什么叫喊过度导致的。
头疼欲裂的小脑袋一直重复着昨晚的那场噩梦,这一夜,她睡的极度不安稳。
身侧的男人,拿起缠在她腰间的手,单手撑起,侧卧在她身旁。
他忍不住伸手,想去舒展她那深皱的秀眉。
这几年,她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恍然睁开,刺眼的光亮扎进她的眸中。昨晚男女疯狂绞缠的画面断断续续的钻进她的脑子里。
“啊……”她捂着脸从床上炸毛而起,全身酸涩的痛感疼的她直抽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