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皆可欺,论及风云变幻,自属人心莫测最恐,奈此,无人可幸免。诗酒年华,岁月浮梦,轻轻淡淡是可一笔揭过,我锦凰自知者明,就算要死,也不是这么个不好看死法,我即使渡不过这漫无边际的苦海,那便一起沉沦苦海,代价什么的再重要,它能比得过的其实都是攀上了一时罢了。——锦凰
和你在一起,即便下地狱又如何?自始至终,你我比目并肩,不过转身即是地狱,又何惧之有?不企望来日方长,只好生惜足此时此刻分分秒秒同你一起的时光,末日之终,只是所谓天意弄人,与你与我,又会如何,我所要的不过一个你,就这么一个你,简简单单而已。——帝清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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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千世界云:此厢云深不知处,何出觅得真情许?
“算一卦再走,嗯?”锦凰支着下巴,抓住了沐扶忆的手,低声的道了一句不大清晰的话语。
沐扶忆顿住离去的脚步,站在原地,然后扭过头,沉重无比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锦凰的身上,两片唇瓣颤动着,却始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她垂着眸子,场面就这么随着她刚刚一语而出陷入了沉默,寡言少语的沐扶忆坐会了刚刚的位置,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你……”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最后一个为什么气势却渐渐的弱了下去,她一连质问了三个‘为什么’。
锦凰却仍然一副不以为意的散漫模样,听到她的话,缓缓松开了沐扶忆的手,低低的笑了一声,端着桌上刚泡好的茶,抬高手给沐扶忆瞧那茶杯里还在晃荡的茶水:“知道吗?撒木木,这杯茶即使现在是浊的,你不去动,它也终会有沉淀下去,清了的一天,你若去动了,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清,一切难以估计。卦象迷离,同人心莫测般,没你想的简单。所以,没有为什么,我做的不过就是平白无故。”
她什么意思?!
沐扶忆不禁瞪大眼睛,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
茶水热气腾腾的,水汽还扑洒在了锦凰白皙的手指上,她的中指轻轻击打着茶杯的外壁,茶水漾起涟漪的同时,锦凰也再一次开口:“撒木木啊,我可不想浑水摸鱼,好处啥的没看见,估计还得栽到水里头,特么你知道我不会游泳。”
说着,还朝着沐扶忆挑了挑眉。
额……说正事呢,你咋还扯到会不会游泳了?
沐扶忆无奈的摇了摇头,也跟着摆手,语气也平平淡淡,就是唠叨家常的模样,“二锦,你还真是啥都不在乎,就只爱毛爷爷了,感情呢?好歹咱俩这么多年感情,你毛爷爷天天怕丢了,对我怎么就天差地别呢?至于刚刚的,我不说了,你比我精明着。”
“别说,毛爷爷比你好多了。”锦凰摊了摊手,欣然承认了沐扶忆的指控。
不按套路出牌,怪不得每次路都走不着。
对了……
“帮我算一卦。”沐扶忆突然道。
“啧啧……刚刚撒木木你自个死活你要免费滴,这会儿记得付费。”锦凰丝毫不忘记谈价钱,然后一边起卦。
你够了……需要那么抠门吗?
从小就这么黑心……
劳资突然怀疑小时候天天和你在一起就得摔一跤的事情和你有关了。
“你是吉兆,红光满面,一眼就看得出来。”锦凰虽然嘴上这样叨叨着,可是眉头却不知不觉拧在了一起,原本平稳的呼吸出现了一丝慌乱。
但并不是因为沐扶忆,而是因为她自己。
天色很晚了,这酒楼也不是什么可以待得长久的地方,沐扶忆暂时住在锦凰家里头,明日才准备搬回去,所以今天她们一块回去,锦凰反常的把东西早早收拾了,人就进屋子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