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夏天,阳光照射着大地。
舒云我要毕业了,可是怎么这么闷呢,也许是因为夏天吧。
舒云(拍了毕业照,拿了毕业证书,看着这些已经残破不堪的物品)果然啊,到离开都不能放过我
舒云没有再拿自己多余的物品,只拿了手机和书包,那本毕业照在走出校门之后就扔进了垃圾桶。他没有回头再看看,他也不想回头,他没有意识到,他病了......
院长舒云回来了,院长有事想跟你说
舒云(机械地挤出一抹微笑)好呀,院长阿姨怎么了?
院长舒云,我老了,不能再看管孤儿院了,我已经退休了,这个孤儿院以后就被别的人给收购了,你可能要搬出去了。
舒云(一怔)没事的,我早就给自己找好房子了,阿姨照顾了我这么多年,阿姨也该休息了。
院长我一会儿就要走了,来,我再抱抱我最省心的孩子,就抱一下
舒云(脑子里响起了一个声音:我再看看你,就一眼)嗯!再...抱抱,就...抱一下。
泪流了出来,但这不是他自己控制的,是身体自己的生理眼泪。他的情绪开始麻木
一会儿,院长阿姨走了…她并没有说去哪里,但是她走前的最后一个眼神告诉舒云,院长阿姨也回不来了
舒云我现在能去哪里呢?(他感觉身体一点点变得冰冷,大脑意识逐渐模糊,眼前的楼房开始扭曲)
“嘭”舒云倒了,倒在了一户人家的门口。
郭德纲于谦啊,你看那儿是不是有一个人倒在那里了?
于谦呦,好像是赶紧抬进去吧,现在的夜凉啊
郭德纲烧饼!过来搭把手
烧饼来啦!师傅,您怎么了?
于谦不是你师傅,过来把人抬进屋里,这个小伙子倒在咱们门口了。
烧饼得嘞,您们受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