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伤的二月红

不知道他是我的人吗

纸人们异口同声的说了出来,张启月的面色阴沉了下来,狠的可怕
被打压了那么多年,竟还想造反

怕是我睡了那么久,他早忘了墓里谁才是王了

对付阴物,根本不需旁的手段,只划破手腕取血结印,就可重创其。不过如今二月红受了重伤,张启月是半点慈悲之心也无了
舌尖血是人身上阳气至重的产物,因此张启月方才选择用舌尖血来帮二月红疗伤,此刻她以阳血为引,结印施法,活生生灭了那只硕大的阴物
至于其他东西,张启月几滴指尖血就吓得一种尸蟞退避三舍,不敢触她眉头

小姐,喝杯牛奶会睡得更舒服……
张副官敲了敲门,却没有回应,心生疑虑的退下了
是夜,张启月飞到上府上空,逃过守卫的目光,趁四下无人从窗户爬进了自己的房间
刚躺下没多久,就听到有人在敲门,门打开,门外站着的正是张副官
副官,有事吗


来送牛奶
张启月没多想,接过他盘子中端的牛奶,一饮而尽

小姐您刚才不在房中吗?
在啊

对上他疑惑的眼神,张启月不漏声色的莞尔一笑
刚刚有点困,便小憩了一会儿

谢谢你送的牛奶


属下该做的
下次送甜汤吧


好
张副官端着盘子朝楼下走去,眼里不住浮现出刚刚在房顶一闪而过的红衣

月儿怎么样?

小姐喝了牛奶,去睡了
张启山点点头,随后开始看手里能寻到的各类文字,试图找出来那枚青铜片的来历
张副官乖巧的立侍在侧,想了想,并没有将心中的疑惑说出来
他们私自进矿山,张启山自知霍家的人不会轻易放过的,但没想到他还睡得迷迷糊糊的,霍三娘就登门了

矿山是霍家的地盘,佛爷的做法似乎有些不合规矩

霍家主,你来的这么早,莫不是要赏脸和张某人一起用膳

佛爷客气了
确实,厨房可没备你的饭


这是……

舍妹被我宠坏了,霍家主见笑了

原来是月小姐
张启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并没有将她这样的蝼蚁放在眼里,反而拉着尹新月款款落座。张启山也将霍三娘晾在一边,吃完早饭没多时便带着霍三娘去书房议事。
当然,霍三娘的不依不饶激怒了张启山,二人不欢而散
红府

我们此次下矿所走的不过是整个墓室的冰山一角?

墓里的不是什么好东西,都烧掉吧
二月红将一大堆纸张扔到了火盆里,整个人有些摇摇欲坠

二爷,你伤还没好,去歇着吧,我帮你烧
二月红步履维艰的坐在了书房的椅子上,沉重的闭上了眼睛

凡我红氏子孙,见此女子着,必避之去豺狼……
此刻,他有些后悔自己为何没有遵循祖训。甚至开始自我怀疑,明明丫头尸骨未寒,他居然心存他念,会想着另一个人
而帮忙烧东西的齐铁嘴,忽然间觉得一张画有些奇怪,顾不得烫手,冒着炙热的火苗将那画扒拉了出来
奈何为时已晚,那画中人被烧的只剩一对如画眉眼,让齐铁嘴感觉莫名的熟悉

在哪里见过呢?
齐铁嘴想了很久,忽然脑海中闪过一张如圭如璧的脸,顿时大骇

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