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玉楼楼里楼外所有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云姐也兴奋高呼
#云姐 “一万两,清香阁的客人出一万两,还有没有谁出价更高,没有清荷今晚就是清香阁这位爷的人了。”
一万两唉,这几年有哪个芳花初夜高过一万两的,今晚真是赚发了。
#易兮 “两万两。”
众人又是一阵轰然,全看向了清香阁隔壁的清雅阁。
李进啰啰开口,张口结舌
#李进 “赵姑娘,这个声音是……”
“兮兮?她搞什么,不知道刚才是你喊的吗?”

赵盆皱眉无语,不过恐怕兮兮也是为了帮忙。
司槿冷笑一声,命令
#司槿 “绿茶,十万两。”
#陈绿茶 “是。”
绿茶走到窗边,朝楼下大声喊道
#陈绿茶 “十万两。”
楼下看热闹的众人哗然,都望了过来。
“你疯啦!”

赵盆惊呼,就算是帮忙也不是这样帮的吧。
不过一瞬,隔壁又传出喊声
#易兮 “二十万两。”
#云姐 “二十万两,还有没有更高的?”
云姐快高兴疯了,好像看到了金山银山就摆在眼前。
“疯子。”

赵盆真的无话可说了,大家都是同一个目的,有必要这样乱花钱吗?钱多是不是?
好在这二十万两的声音一出,司槿继续躺下听曲吃美人喂的果品。赵盆扶额,转悠琢磨半晌,决定去隔壁问问易兮想干嘛,也顾不得她现在身份特殊不能走在人前这事了。
#司槿 “站住。”
闻声,赵盆顿住脚步,回头。
司槿站起身,走到窗边,负手在背,望着楼下
#司槿 “红枣,你看,你希望的人来了。”
“我希望的人?”

狐疑看着司槿,赵盆忙走到司槿身边朝楼下看,却在看清台上人时,愣住。楼下情景早已在转瞬间发生巨大变化。
身为群玉楼的主管事,她云姐见过各种各样的人,遇见过各种各样的事,可半生所见却不如今日一连串发生的事来得令她惊讶。
官府文书为证,官印无误,知府大人亲自作陪前来,看来事无差错,这都是真的。云姐笑得眼角细纹尽现,走到在知府作陪下来到群玉楼的青年面前
#云姐 “不知云烟可否知道这位公子高姓大名?公子是现在带走清荷和她弟弟呢?还是让他们准备一下行装?需不需要云烟备马车?”
自称毕竟的青年长身临风站在知府面前,昂首阔胸眼神高傲

“不劳云姐费心,毕竟已备好马车,清荷姑娘可先行收拾行装,毕竟可以等,不急。”
#清荷 “云姐?”
清荷本早已心死,可在此刻却仍抱了一线希望。
云姐执起清荷的手,笑得花枝乱颤,把文书递到她手里
#云姐 “清荷啊,你真是好命。这位是五皇子身边近卫毕竟,奉五皇子之命带你和你弟弟离开群玉楼,这是官府文书,从今以后,你就不再是娼门之人了。恭喜你啊!云姐就说你是有福之人,看看,看看,我没说错吧!”
#清荷 “五皇子?”
清荷不确定道,云姐说的每个字每句话她都听得清楚听得明白,却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展开文书,一字一句看得仔仔细细,越看心下越欢喜。
云姐笑道
#云姐 “对啊,就是刚回朝的五皇子。”
#少年 “姐姐。”
一个十三四岁少年冲了过来,拉住清荷的袖子,相貌与清荷有几分相似,是清荷的弟弟。
#清荷 “弟弟,我们可以离开了,我们得救了,弟弟。”
清荷抱住唯一的亲人,兴奋不已,喜极而泣,大哭起来
张口结舌好久,赵盆才重新组织出语言
“毕大哥?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什么时候来的?”

#李进 “帮主来了江州怎么没告诉我呢?”
这不正常啊,他奉令照顾赵盆,帮主来了却不通消息找他们?太不寻常了。
赵盆摇头,她也不知道。
司槿展开沉香折扇,开满枝头的六朵流紫木槿花花开灿烂。他本还以为赵盆会太过激动而冲下去找那个毕竟呢?好在她还有理智,不至于那么冲动。
望着毕竟的身影消失在台帘幕后,静默半晌,赵盆还是忍不住问道
“李大哥,你说,哥哥……他……会不会…也来了?”

#李进 “没听说啊,公子现在是…是…没道理来了江州没人知道。”
李进也不清楚,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太快,李进脑子太小,还转不过弯来。按理说群玉楼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可看云姐的反应她也不知道毕竟会来,所以,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太奇怪了。
她不能贸然出现,只能让李进去
“李大哥,你偷偷去跟着他们。”

李进转身就走
#李进 “好。”
#司槿 “不行。”
司槿拦住李进
#司槿 “五皇子最近可是炙手可热的人物,到哪里都是一场轰动,估计现在许多人不管好的坏的都凑上去了。你们如果贸贸然凑上前,到时混乱中出了事可没人帮得了你们。”
赵盆喏喏迟疑
“那……”

司槿摇扇朗笑,走回檀木躺椅边重新躺下,示意绿茶捶腿
#司槿 “我知道,请我帮忙嘛。段楠自会去做的。你们呢,就安心等消息吧!”
赵盆心下一喜,走过去一巴掌拍上司槿的肩膀,呵呵笑了
“木槿花,还是你仗义,多谢。”

司槿嘶的呼了一声,咬牙
#司槿 “红枣小美女,你就不能像个淑女一样温柔点,再这么粗鲁当心你情哥哥不要你了。”
“这就不要你费心……”

赵盆话还未说完,门外传来打斗声。片刻,门砰的被踢开,易兮满面怒容,持剑出现在门口。
护卫见司槿挥手让他们退下,于是收了腰刀站好。
#易兮 “司槿,你终于肯现身了。”
易兮持剑一步步走进房间,周身杀气迸发连赵盆这不懂武功的人都感觉出来了。
赵盆跑上前拦住易兮
“兮兮,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不要动不动拔剑,伤和气。”

易兮冷冷盯着司槿,并未看赵盆
#易兮 “小盆,你让开,我不想伤了你。”
面对杀气腾腾的易兮,司槿仍淡定自若,只是胸口突然有些堵得慌。
##司槿 “你想杀我?”
手一抖,易兮抓住从袖中滑落的折扇,扔在司槿面前,冷笑
#易兮 “怎么,我不能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