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凯带着赵匡玮作的画回到局里,不为别的,只为了撇清少女不是他所害的。但是他也知道,那个女孩儿是在自己的酒场上被带走的,虽说自己也很自责,但是他总归还是要把元凶给说出来。
五人回到局里。张队,林浩辉和秦璐璐还在焦急的等待着。林浩辉双手抱头痛哭,很显然他还是无法接受,秦璐璐则是耐心的安慰着林浩辉,劝说她要往好处的想,杨欣悦不会有事儿的。
卢凯推门进来,将画丢在地上,木质边框砸向地板的声音让林浩辉颤颤巍巍的抬起头,秦璐璐吓了一跳,张队一脸的严肃。
“你知道你自己犯了多大的错嘛?”张队不由分说就是一顿臭骂,因为他的擅作主张,导致一个花样年华的少女就此陨落,导致一个痴情少年无法走出这悲痛的阴影,所有的错,都归结到了卢凯的身上。
卢凯摸摸鼻尖,抿了抿嘴,说道:“我知道,我私自开办酒场,私自邀请在校生参加酒场,是我自己想的不周到,是我的过失,可是,人,是在我的酒场上被带走的,被赵匡玮带走的,我可以将功补过,将赵匡玮缉拿归案。”
顿时间,屋里鸦雀无声。
林浩辉已经哭的没有力气了,虚弱的站起身,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痛失女友的一切的压力都将眼前这个男人视为杀人犯,他颤抖着举起手,指着眼前的男人,似乎要将自己内心压抑的能量全部都发泄在他身上似的。
秦璐璐扶着林浩辉,林浩辉挣扎着想要从秦璐璐身边起开。
“为什么?她还年轻,我怎么宠她,我送外卖赚钱,赚的每一分钱都寄到她手里,你为什么要怎么做,我不理解,我不理解你为什么要怎么做……”林浩辉神情恍惚的说道。
张队也是头一次发怎么大火,说道:“行,将功补过是吧?自证清白是吧?我给你三天时间,把真凶给我带过来,带不过来你自己去自首,去给我牢底坐穿。”
众人一惊,王轩,小雅,王瀚,罗娅,吴天和苗小喵都为之一振,秦璐璐也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喘,林浩辉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双眼无神。
除了张队以外,其他六人都询问起卢凯是否有什么计划?卢凯摇摇头,表示并没有什么计划,但是他也不打算坐以待毙,要不真的要牢底坐穿?
当天离开警局,卢凯去到了黎天辰家里,结果撞见白狐也在。
卢凯询问她最近如何,白狐高傲的似答非答的说着,便机警的反问了卢凯一嘴。
卢凯说着,打开了自己带来的破布包裹着的画。
白狐嗅了一嗅,双眼紧闭,面前出现光晕,一个四肢折叠的有人的轮廓的爬行生物慢慢向她走来,白狐睁开眼,定了心,那个怪物才消失不见了。
白狐看着眼前的画说道:“作画的颜料里含有一定量的致幻剂,经过水的调和,可以附着在画纸上,以达到制造幻境的作用。”
“你刚刚看到了什么?”卢凯问道。
“一个少女犬,黎天辰已经查探过了画展,赵匡玮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白狐说道。
“什么秘密?”卢凯问道。
黎天辰摸了摸头,说道:“大黑铁门后边的那个少女犬,其实是赵匡玮的老婆,之前因为赵匡玮的老婆怀孕,怀了双胞胎,可是因为一个争夺食物,一个营养不良,另外一个就在赵匡玮媳妇儿肚子里把营养不良的婴儿给吃了,只剩一个胳膊,孩子出生的那天,赵匡玮发现了不对劲,双胞胎只剩一个了,另外一个就剩下了一只手,他看向另外一只,嘴角还淌着血,她生了一个怪物,赵匡玮厌恶至极,认为是她老婆害得他,就把她给制作成了人犬,养在了铁门后边。”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事情的?”卢凯问。
“赵匡玮将这件事刻在了光盘里,我猜想他肯定有很多事情都刻进了光盘里。”黎天辰说道。
“没想到啊!”卢凯说道。
“我也是,我第一次进入到画展的时候,在密室里感受到的那个小手,就是那个怪婴的,然而第一次出来的时候我还带出来了一块奇木。”黎天辰说道。
卢凯好奇的问道:“什么奇木?”
“阴渔木。”黎天辰回道:“此木生于蓬莱,极其稀有,如人一般会流血,供起来可辟邪。赵匡玮就供奉着阴渔木。”
“我想必是为了镇压怪婴和人形犬吧!”卢凯回道。
白狐耸了耸肩,看着卢凯说道:“那么,现在没有某人的帮助,要怎么跟赵匡玮对抗呢?”
“不知道。但是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因为在第二次计划里,赵匡玮在我的酒场里带走了一名少女,现在如果不将他带回局里,我就要去坐牢了。所以,不论如何,都要搏一搏。”卢凯握紧了手中的破布。
“我先说明,他的背后可是有茅山的,我想我是怎么出来的你应该清楚,我实在不方便出面,这就还得看你们得了。”白狐看着窗外说道。
“赵匡玮的画展里全是画,苗小喵是猫,她很害怕那些画,我想她也帮不上什么忙了。”卢凯看着地上的画说道。
一切的一切全都落在了他两个大男人的身上,白狐因为身份问题不便插手这件事,然而苗小喵因为自身原因也不能帮助卢凯,现在只有卢凯自己能救自己了。
“我们需要怎么做呢?”黎天辰说道。
“我们要杀了人犬,灭了怪婴,烧了赵匡玮的画,并且将他带回警局,把光盘一块儿带回去,那就是证据。”卢凯说道。
白狐觉得这个计划完全就是莽撞行事,于是插嘴道:“我先挑明,茅山有可能会介入这件事情,到时候可就难办了,况且茅山真的介入了,我救不了你们,就连你的猫妖小娇妻也会受到牵连,到时候可就不是简简单单坐个牢怎么简单了。”
“现在管不了怎么多了,搏一搏,就算茅山真的来了,也得刚一刚。”卢凯说道。
白狐摇摇头,觉得卢凯和黎天辰假如真的这样去了完全就是去送死,毫无胜算。
可是眼下也并没有别的什么好的法子,现在唯一的法子就是,硬闯画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