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房间里,狐妖坐在沙发上,一副高贵女王的模样,妖艳的妆容,身披皮草,黑色皮衣,短裤,乳胶高靴,银晃晃的小锁链,让人看着心生畏惧。
不一会儿,一个踉跄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蒙裹的很严实,看不见五官,也不认得是谁,只是双手捂着胸前,还有鲜红的血流出来。
狐妖不慌不忙,慢慢悠悠的说道:“东西,带来了?”
男人忍着痛,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木板,丢在了地上。
狐妖瞪大眼睛,望着地上平平无奇的一块木板,心中大喜。
“好小子,有两把刷子。”狐妖夸赞道。
“我猜的没有错,赵匡玮同茅山的确有来往,这块木便是最好的证明。”男人说道。
“当然,这块可是大名鼎鼎的阴渔木,可谓是稀有到不能再稀有了,能有幸看上一眼可就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呐!”狐妖连连夸赞道。
紧接着狐妖就让男人讲述一下他得到阴渔木的全过程。
当他第二次潜入赵匡玮的画展时,已经是画展开办的第二天,当天晚上没人,只有一些油画,赵匡玮也不在,此时的赵匡玮正在酒吧和朋友叙旧,小助理也不在画馆。
他休闲的欣赏了一些画,以及画展的核心《蛇灵之眼》,看的他有些许发毛,他抖擞精神,路过饮水机边,突然被一股阴冷的气息给弄得心惊胆战,他回头观望,看见了饮水机后的一条细小的缝隙,里面阴暗至极,从饮水机下有寒气在缓缓冒出,让人不禁的汗毛倒立。
他似乎被吸引了,警惕的慢慢靠近,透过缝隙将目光投进了黑暗之中,似乎有银光,有红光,还有铁器碰撞的声音,他在幻想里边到底有什么,是头怪兽嘛?
里边声音越来越响,但是等他靠的再近些,似乎还夹杂了点别的一些声音,好像是啼哭,不知是泪,还是水,一点一点的滴落,滴落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的,由此声音可知,少,且大。
好奇心使他更好奇里边到底是什么,于是乎他就费力的搬开了饮水机,仔细端详了这个缝隙,才看出真面目,这是一道门,黑铁做的,沉重且厚,推开会发出巨响,他使出浑身力气,推开了这扇黑铁大门,大门发出的刺耳响声,让里边的怪物似乎很害怕,便发出一阵一阵的说不出来的声音,好像是闭着嘴发出来的苦叫,他没有手电,只能摸黑前进,走的大概有八九厘米的时候,发着寒光的铁链便在黑暗中晃荡着,周围的空气显得异常压抑,让人呼吸困难,他越靠越近,发现了一个只有三十五厘米高的女人,他一惊,睁大了眼睛,才发现她四肢被白纸包裹着,又缠上了胶带,被铁环给锁在了这里,她像狗一样,脖子上有一个狗环,前边有一个木桩,锁链就被绑在了木桩上,她赤身裸体,从身后方有些许白雾在喷出,身子下边,大概离地面有十五厘米,有四盏小型的火炉,持续的有小火苗在燃烧,炙烤着她的躯体,上边有个漏水装置,大概每过十秒钟就会有一滴水滴落在她得脊背上,每一次滴落上去她都会剧烈的震颤,每一次震颤都会带响锁链,她的四周很静,只有一些水滴滴落的声音,这或许就是他之前在外边听到的声音吧!
他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奇特且奇怪的生物是个活生生的人,而且本是个花样年华的女人,他慢慢地靠近,慢慢得看清了她的样子,双眼紧闭,还有线头露在外边,她的眼睛被针缝住了,她的嘴有裂纹,但是仔细看,裂纹里边一样有毛线的痕迹,她的嘴也被封住了,鼻子凹了进去,应当是被什么东西给敲碎了鼻梁,也或许是被割了吧,她的耳朵一圈都被打上了铁环,还有注射器的针头,钉子也在上边,他像两边走去,忽然觉得裤腿上黏糊糊的,他蹲下,摸了摸裤子上的粘液,定睛一看,是血,粘稠的血,突然从黑暗中一个小手抚摸了一下他,他猛然站起身,四下查看,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事情突然变得离奇,他急忙退出来,关上了这个黑铁大门,又将饮水机恢复了原位,急忙忙的寻找阴渔木,他从一楼找到二楼,又从二楼找到三楼,在三楼的一个小房间里,找到了那块阴渔木,它被供了起来,四方的一个小木盒,被红纸包裹着,里面写的有字,字是一位道长提的,有驱鬼辟邪的功效,两边有蜡烛,还有小香炉,香灰堆满了香炉,看起来好像是供奉了哪位神仙似的。
他诚心拜了拜,便伸手去拿,突然一道金光射出,他机敏的躲了过去。
“好家伙,我就知道不会怎么简单。”他自言自语道。
然后他又用其他的方法试了试,还是会被射出的金光给劝退,阴渔木就在眼前,可是就是拿不到手,真的气人。
没有办法,他只得莽撞行事,抄起旁边的凳子,向着小木盒子砸了过去,突然一道金光射出,直射他的胸前,小木盒子被砸的稀巴烂,阴渔木被砸出了一个凹槽,血便涌了出来,他强忍剧痛,捂着胸口,将流血的阴渔木揣在怀里就逃了出去。
血染红了他的手,他的胸前也是如此,就好像被挖掉了一块肉。
白狐听完,对那个女人起了兴趣,但是她的身份,白狐很想知道,而且还有那双手,白狐一样也想知道。
“那刑,是商朝商纣王发明的,叫滴水刑;第二种便是烤刑,烤刑有很多变形版本,比如炮烙之刑,还有《圣经》里也有相关的记载,只不过记载了他们受苦的景象,并没有给出名字罢了,然而那种捆法被称为人形犬,人的外形,却有犬的心理,她们自认为自己就是狗,并被主任驯服,这种变态的心理已经披上了性的字眼,一方是接受者,一方是实施者,他(她)们相互享受着快感,这种征服感,归属感,宠爱感,是她们当犬的心理的需要,一方是娱乐者,一方是被娱乐者,然而狗的目的就是让主人开心,快乐,供主人玩耍,发泄。”白狐说道。
“那要怎么说,就是赵匡玮养了一个人形犬?”他说道。
白狐点点头,说道:“还是一个人形少女犬。”
他说道:“他是从哪里收养的?”
“外国的黑市有很多贩卖犬奴的。”白狐说道。
“那么,她们不会反抗嘛?”他说道。
“不是不会反抗,而是压根就不反抗。”白狐说道。
他摇摇头,表示理解不了。
“那么,我想让你去了解了解人形犬。”白狐说道。
他想了想,想起那双手,其实内心有点打退堂鼓的。
“至于那双手,必要时刻杀了它。”白狐看出了他的顾虑,说道。
他点点头,便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