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队连夜调遣警力前往小区,层层包围了小区各个通行口,以防尸花逃窜。我背着斜挎布包,手里拿着罗盘,嘴里振振有词,道:花属木,木有灵气,剑指东南,灵气横生。
确定坐标以后,我收起罗盘,单手举着一只白蜡烛。张队不解,问道:“这是何意?大白天的点着蜡烛干嘛。”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东南方位,回道:“人点灯,鬼吹灯。隶属灵气,阴气,煞气太重的话,灯会变绿,鬼,魂,灵,魄,妖出现,灯会灭,点灯就是测鬼用的。”
张队点点头。说道:“这不是北派盗墓用的吗?”
我继续解释道:“爷爷以前同盗墓世家安家有过来往,而安家隶属北派,自然也就略知一二了。”
我说完,张队也就没在说什么,只是默默的跟在我的后面,我们继续向前进发。终于在东南的一栋楼下,白蜡烛本来赤红的火焰变得幽绿,这里是灵气最重的地界,看来尸花就在这栋楼里没错了。
我吹灭蜡烛,放进斜挎包里,小心翼翼的走进楼里,而张队跟在我的身后更是谨慎。走上一楼,我再次拿出罗盘,继续向上进发。我们每上一层,罗盘就需要重新定位一次,一会儿指着南方,一会儿指着北方,然而这两个方位全是墙壁,并没有住房,罗盘怎么会持续在这两个方位频繁转动呢?
我疑惑的看着罗盘,没过一会儿,不知在什么地方突然冒出来了许多浓烟,而刚刚全关闭的门,也却都打开了,只听一阵阵的开门声,然而并没有什么人出现,我往下走了一层,看了一眼开着的门,才恍然大悟,那会出来什么人,门后边全是石砖封闭着的,看来这是尸花搞得鬼啊!
我回到张队那一层,告诉了张队原委,并且跟他说我有办法破解。我盘腿坐下,拿出一个青瓷小碗,摆上白蜡烛,点燃,然后抓一把糯米放进碗里,食指插进去,抬起来,一抖,只留一个糯米,然后再白蜡烛上晃了晃,糯米燃烧起来,再迅速丢进碗里,轰的一下,碗里的糯米全燃烧起来,我拿出八卦镜,食指和小拇指扣住两边,大拇指顶住镜面,然后将镜面扣在碗上,火瞬间熄灭,我在将碗连八卦镜一齐反扣在地上,那浓烟就都被吸进了碗里,大概过了三分钟,浓烟就被吸得一干二净,然而我将碗翻过来,拿掉八卦镜,里面的糯米变得黝黑黝黑的,像是黑米。就这样,大功告成后,我们继续向上进发。
大概到了第五层,罗盘指着东方不在转动,我猜想,尸花就在东方这个房间里。
我敲了敲门,里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还有轮椅声。
“谁啊?大半夜的有事嘛?”里边的那个女人说道。
“我们是来找张文峰的。”我回道。
“哦,他不在,你们先进来吧!”她说着,就给我们开了门。
我们打量着她,走进去。她说道:“你们先坐,我去给你们倒茶。”
我们摆摆手,拒绝道:“不用怎么麻烦了。”
她笑了笑,又说道:“没事,坐,桌上的水果都是刚洗的,随便吃。”
我看着桌子上的水果,在心里暗暗想道:“都半夜三更的了,还洗水果,明摆着就是知道家里要来人了?”
李雯拿着两个杯子,放到茶几上,倒上水,说道:“你们找他是有什么事吗?”
张队笑着说道:“也没什么事,他又没有什么工作,只不过是些琐碎的事罢了。”
李雯也是笑着说道:“那可真不巧,他晚上的时候出去了,也不知道他上哪去了,哦,要不这样吧,你们留个电话,等他回来了,我让他打给你们。”
我故意扯开话题道:“诶,对了,前几天听说这个小区里出了一桩命案啊!”
她停顿了一下,脑子飞速旋转,道:“那可不,听说杀人的还不是人呢?现在警方都还没有找到杀人凶手是谁。”
张队咧开嘴,笑着回道:“我听说好像快要找到了。”
我不想在和她多费口舌,既然已经定她是尸花,我一试便知。
我悄悄把手放进包里,若无其事的掏出照妖镜,又不动声色的放在不显眼的地方,恰巧照到她,可是令我意想不到的是,照妖镜里显示的她,并不是尸花。于是我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她轮椅车轱辘上,轮胎纹路同地上稀泥上印着的纹路相同,并且纹路缝隙里也有嵌进去的泥土,她到底是用什么方法隐藏了自己是尸花的事实?
我以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她装作害羞的模样,羞涩的笑了笑,说道:“你这是干嘛?一直盯着我看,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我回过神,陪笑道:“没有,没有。只是你的精神状态无法让我想象你曾经在精神病院接受过治疗啊!”
张队发觉不对劲,就用手肘碰了我一下,并且给我使了个眼色,我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
她脸上出现了微弱的变化,但是很快又以笑脸相迎。
“无妨,无妨。主要是之前因为生活上的的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导致神经紊乱,就在精神病院接受了一段时间治疗,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人都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她和善的说道。
我笑着附和,对傍边的张队说道:“这个给你,一会儿往她脸上贴。”说完,我给他一张鬼符,让他按我说的做。
我把照妖镜收回包里,张队犹豫了一会儿,我们坐在沙发上,如坐针毡般。我示意张队可以贴了,张队就面露难色,李雯见我俩神情紧张,就说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嘛?”
张队一闭眼,一狠心,将手里的鬼符以掩耳盗铃之势贴在了李雯的脑门上,只听“啪”一声,鬼符炸成碎片,李雯显出了原型。
她全身都绿油油的,有的地方有叶子,有的地方有花朵。她的一只眼睛是花朵,一张嘴藤蔓就像许多触手一样从嘴里涌出来,她的胸被两片大绿叶包裹着,但是绿叶却是长在肉里的,下体隐秘的部位一样由做成的比基尼式的绿叶遮挡着,她的颈后有几块花瓣,很大,像是开过屏的孔雀,她全身都是香的,诱人的香。
我一下子跳起来,拿出桃木剑,对着尸花,张队吓得赶紧逃到后边,拿出手枪,对着尸花。
“哼,好你个妖孽,胆敢连害三命,不知悔改,今天我就收了你。”说着我就用桃木剑刺向他。
她看我手里拿着桃木剑,心里一点也不慌,张开血盆大口,藤蔓触手一股脑的全涌了出来,摇晃着,像是鞭子要鞭打什么东西。我一桃木剑刺过去,被她杂乱无章的触手藤蔓给缠住了,我硬拽也拽不动,眼看他多余的藤蔓就要伸过来了,我就心生一计,咬破中指,挤出血,抹在剑身上,发着金色光芒,我猛的一转剑柄,剑身迅速旋转,只听“噼噼啪啪”的响,藤蔓都断了。
她一声惨叫,踉跄着后退。我拿出酒精,狂饮了一大口,猛的朝前一吐,喷了她一身。
她叫着,往地上一蹲,便不见了踪影。我拿出八卦镜对着四周照。当在张队那个方向划过去的时候,张队身后出现了她的身影。
“你这妖孽,还不知悔改。”我说道。
“我没有错。”她回道。
“休要狡辩,你连害三命,怎的没错?”
“她们都该死。”
“休要放肆。”
“是她们先抢我男人的,她们该死,她们不守妇道,我何错之有?”
我被她说的这些话给噎了回去。
“我同她们素不相识,何尝想杀她们,可是她们自己早上门来,抢我的人,我怎能留她们。”
“那你也不能拿人命开玩笑,正当防卫必须要通过正当手段,正当途径,可你现在所做的,同他们有何区别?”我说道。
“没区别吗?她们横刀夺爱,我去夺谁的爱。我爱他,我能看着他在外边胡乱的搞,他对我怎么冷漠,一个小姐都能尝到的温柔,他都不给我留一点,就那一点点的温柔,最后成了奢侈。”
“他不爱你,你为什么还要爱他?”
“放屁,他爱我,你根本就不懂。”她回道。
“他爱你,为什么他还在外边宁愿去找小姐也不远跟你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我回道。
“你不懂,你不懂,你根本就不懂。”她哭了。
我打电话给王瀚,让他把张文峰给带来,毕竟解铃还须系铃人嘛!成功失败再次一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