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苦战,尸花寄宿主已经拿下,身体上的尸花也被剥离了出来,可惜女孩已经死了,而且死的惨不忍睹。
我安慰好晴天,把她带到了街口,让她坐在街口的圆石墩上,我上前查看尸体,确认尸花已经脱离了她的身体,我才让他们都靠近了。
走上前来的张队并没有为这次的胜利而感到高兴,则是满面愁容的说道:“这下我们就失去了一个线索,很难找到尸花下一步的打算和案件的相同点。”
卢凯回道:“为什么这么说,她不死我们难道就能从他身体上获得我们想要的线索嘛?她可能在漆黑的夜晚连花妖长什么样子都看不清楚,她能给我们提供什么线索?”
张队摇摇头,并不赞同卢凯的说法,道:“你还是太年轻了。”
我在一旁看着尸体,在脑子里深深想着,并没有注意他们的对话,我查看着她的尸体,在口袋里发现了她的钱包,我打开钱包,里面有一沓厚厚的人民币,还有她的身份证。
我拿起身份证,得意洋洋的插嘴道:“谁说没有线索的,诺,身份证有了。”
张队接过身份证,看着她的身份信息。姚兮雅,二十二岁,当他读出身份证件上的讯息时,武顿身后一个特警队员就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说自己认识她。
不禁是武顿一惊,连身后的特警队员也是一惊,更不要提张队了。
“你真的见过她?那你知道她的信息,家住在哪里?跟什么人交往过?在哪里工作嘛?”张队惊喜的连续问道。
那个特警队员吞吞吐吐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武顿急的吼道:“你支支吾吾的哑巴了,赶紧说啊,你咋认识的她。”
特警队员一听到武顿的粗嗓音和高调门就心里直打颤,吞吞吐吐地说道:“是,是在,颐德酒店认识的。”
武顿一听只是冒火,回道:“酒店认识的,你没事去酒店干嘛?怎么会认识她,你今天给我说清楚喽。”
“我,事情是这样的……”
他叫李文哲,生在农村,在成年时父母给他相了亲,女孩比他大三岁,且长得也不太好看,他看不上她,但是父母看着她懂事儿,就不问儿子的同意就答应了这门亲事。他讨厌她,可她有脾气,经常与他不合,他也不敢打她,毕竟父母都向着她。一次偶然的机会,他被军队招走了,进到了大城市里,也不知道是谁跟她说的,说男人进到城里见多了城里的女人呐,就不想家里的老人孩子了。她着急了,想尽一切办法阻止他进城,她跟母亲说,说城里的女人都浓妆艳抹的,打扮的跟个狐狸精一样,而且穿衣也都很露骨,这样文哲是会变坏的,母亲信了她的话,说啥都不让他去,可是他心意已决,非要当兵,没有办法,她只好跟着他一块儿去了。
前三年,他在兵营里很少回家,一直都是住在兵营里的,可是她放心不下他,就会经常来看他,队友们见他老婆穿着不仅土,还是一个黄脸婆,没文化,说话更是不知道文明,动不动就爆粗口。他很懊悔,但终究有一个限度,他为了让她不再来,就取消了在兵营里住,每天回家(毕竟他们在军区附近买的便宜廉价房。)
五年后,他被总司令调到了特警队,更是有了自由,有一次晚上,他陪着司令去颐德酒店办事,遇到了姚兮雅,就因为他俩回眸四眼相对的那一刻,注定了第二次他会来找她,并且对她产生了想法。
那是一个喝醉酒的晚上,他跟几位队友破例喝了酒,喝醉酒的他说能一个人回家,实则是去了颐德酒店,他对姚兮雅表达了爱慕,并且主动提出要与她交媾,她笑了一下,把他带入了房间。
就这样,他们慢慢的就熟悉了起来,并且还每周一次,必不可少。
武顿听了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虽然武顿是个暴脾气他也就怒骂了两句:“看你那怂样,一个女人都能把你迷成这样,真是没一点定力。”
张队倒是没在意这些,而是继续问道:“那你知道她是干什么工作的嘛?”
他吞吞吐吐的回道:“做小姐的。”
张队问道:“颐德酒店?”
他点点头。
张队瞬间就想好了下一步对策,说道:“卢凯,王瀚,你俩现在去颐德酒店,查一下姚兮雅的交易记录,小雅,你打电话给法医,让他把尸体带走,验查。”
一切都办妥当之后,我便搀扶着晴天,对张队说道:“张队,晴天今天受到了惊吓,我先带她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就先告辞了。”
张队看我要走,就连忙把车钥匙递给我,道:“这是我的车,你拿去开。”
我看着手里的车钥匙,不好意思的回道:“这样不太好吧!”
张队笑着对我说道:“这里离你们住的地方不可近,腿着回去可不轻松,开车回去吧。”
“那就谢谢张队了!”我说到,晴天也有气无力的附和道。
张队笑着摇摇头,摆摆手,表示不用谢。
我把晴天搀扶到副驾驶座位上,并系好安全带,我就坐到主驾驶座位上,发动了汽车,带她回家。
“今天我去你家好不好。”晴天转过了脸,说道。
我乐了,笑着回道:“好啊,巴不得呢!”
“那你家有几张床啊!”晴天尽管不在状态,但还是嘟着小嘴问道。
“一张,不过你放心,我睡客厅,让你睡床。”我很严肃的回道。
“那我一个人在你房间里害怕了怎么办,今天这样的事儿,我会做噩梦的。”晴天有些愁眉苦脸的回道。
我回道:“放心吧,我会想办法的。我家里还有一些蒲公英和薰衣草,我泡一下给你,有助安神,可能会好些。”
“那我要是害怕了,你可一定要来陪我。”晴天用委屈的眼神看着我,可怜巴巴地说道。我看着她,一边又关注着路上,对她说道:“哎呦呦呦,小脸哭花了,眼睛哭肿了,可就不好看了啊!”
“哭肿了又能怎么样嘛!”晴天嘟着嘴气鼓鼓地说道。
我笑着开玩笑说道:“哭肿了,不好看了,我就把你丢在这个地方,不管你了。”
“哼,不哭就不哭。”晴天嘟着嘴扭到一边回道。
此时的她只有可爱和稚气围绕着她,活脱脱得像个小孩子一样,话语和行动中都带着一丝丝的稚气,让人忍不住就像去宠她,去爱怜她一样。
法医张童来到了鼓楼街,看着地上这个尸体忍不住吐槽道:“你们对尸体做了什么?”
张队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没干什么,也就是两个闪光弹,一个震爆弹。还有重机枪,AK47和M416的枪子儿射进她的体内罢了。”
“就这还没什么,脑花都打出来了,头都炸啦,你看看这脑浆,这还没什么?”张童吼道。
“法医先生,别忘了我让你来是干什么的,赶紧办你该办的事儿,操怎么多心干什么呀!”张队回道。
张童虽然极不情愿,但来都来了,也不能空手而归啊!就回道:“行吧,行吧!不过我先提前说好啊!这回我检查完了,你们赶紧把尸体给我拉走,别像上回一样,我哪里是验尸体的,可不是停放尸体的。”
张队信心满满的答应下来,回道:“哎呀,放心好了,这一次一定不会骗你的,等你检查完了,我就把尸体带走。”
尸体被张童带走了,张队,小雅坐武顿的车回了局里,鼓楼街这一事件算是告一段落,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儿,又让我们陷入了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