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想法告诉了张队,张队点点头,认同了我的观点,毕竟晴天是专业研究过花朵的,我想她十有八九应该是知道的。
我心里甚至有点小小的激动,毕竟这是第一次求她办事儿,虽然是个命案吧!
我退出小巷子,走出小区,有些忐忑不安的朝晴天的花店走去。
边走还边措辞,想想要怎么对她说这件事呢?万一她不帮我咋办,应该不会吧,毕竟她人怎么好。
想着,想着,就来到了晴天的花店,她如往常一样,在花丛间侍弄那些清香扑鼻的花朵,还是一样的入迷,连身后来了人都不知道。
我清了清嗓子,激动并礼貌的叫道:“晴天!”
晴天听到声音,直起腰,转过身,看到是我,一脸的惊喜和开心,回道:“诶,是你诶,你叫范天晟对吧?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呀?”
我骚骚后脑勺,似笑非笑的对她说道:“也没什么事情了,就是想让你去辨认一下一种花香,毕竟你是开花店的,见过很多种不同的花朵,我想请你去辨认一下,你看你有时间嘛?”
晴天双手背后,大眼扫了一下自己的花朵盆栽,回道:“好的呀,那既然朋友有事相求,我定不会拒绝的。”随后就是一阵甜甜的笑,搞得我都不敢看她的脸,只能关注别的地方。
晴天转身锁上了店门,并且放了一个暂停营业的牌子在花中间。一切都满意之后就跟着我离开了。
走在路上,晴天还在问我,道:“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里呢?”
“你居住的那个小区。”我回道。
她听到我说小区,有些丧胆的说道:“小区,你不会是要我去辨认小巷子里的那个吧?”
“晴天,我都想好了,这桩案子一破,你立马从小区里搬出来,不能住在这么危险的地方,我今天都看到了,小区里的卫生条件和治安管理太差了,我不能让你住在这样的地方。”我看着她,对她说道。
晴天知道我的一片好意,可她初来不久,对这里天生地不熟的,也还没有挣到自己的第一桶金,哪有钱再去租别的房子啊!
“可是我能搬到哪里去呢?”晴天看着我有些楚楚可怜的样子。
我看着她,属实不忍心让怎么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住到如此脏乱的地方,于是我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说道:“你搬到我哪里去住怎么样?”
“这样真的可以吗?”晴天回答道。
我点点头,对她傻笑了起来,心里激动的就只剩下了傻笑,别的啥也不会了。
我们来到小区,只见张队他们都退出了小巷子,站的远远的一脸焦急的望着小巷子里。我不解,就跑过去询问出了什么事情。
张队一脸无奈,且眼睛不离小巷子,说道:“正当我们在检查尸体的时候,尸体受伤的地方,突然就伸了许多小藤蔓,它们像是有了生命,一直向外延伸,最后把尸体都牢牢裹在了里面,并且藤蔓上长出了绿叶和花朵,我们都没有见过那种花朵,很香,但是很奇怪,花朵上有一些黑色斑点,还是第一次见到。”
说完,张队指着小巷子里的已经被花朵和藤蔓给裹得严严实实的尸体给我看。我起初看时,不禁一声赞叹,这是何等妖兽,居然在人的体内种植了花朵,还真是阴险狠毒啊!
我看着小巷子里的花朵,正想慢慢靠近时,晴天一把抓住了我,说道:“别过去,它们是活的。”
我转过头,一脸惊讶的表情看着她,说道:“活的?”
晴天拉着我退到张队的身边,说道:“我记得小时候小威他爷爷曾告诉过我,这世界上又怎么一朵花,出自雪域,藏在雪山之巅,它经常会被一些生活在当地的的一些人采集,并出售到各地,它即是一味药材,也可以是杀死人的凶手,但是它通常都是有一个母体控制着的,这个母体就叫花妖,长相貌美,身上开着花,经常用自己的花香来诱惑一些男人,吸取它们的精气,而女人呢,它们就会把自己的花给寄种在体内,使自己的花能好好强大。”
我听完晴天的一翻解说,在心里暗自骂到:嘿,那老头子居然都没有告诉我,真是偏心啊!
随后张队一脸不信,但是又惊讶不以的望着晴天,说道:“那这花叫什么名字呢?”
晴天想了想,回道:“如果小威的爷爷说的是真的话,应该就叫尸花,医用名称丹麓子,是一种很奇特的药材。”
张队点点头,说道:“那这尸花怎么办呢?”
我望着一脸惊讶神情的张队,说道:“火烧,现在就火烧。”
法医张童突然制止道:“等一下,我想取一朵尸花带回去化验研究一下可以吗?”
张队望了一下张童,随后又把目光移到我身上,紧接着又望着晴天,很显然对于提出这种要求的张童,张队很显然不知道该不该让他去取一朵带回去化验了解了。
晴天看着张队,回道:“可以是可以,但是切记,不能让它们接触到肉体,研究完立马把花朵烧掉,不能留着。
张童点点头,表示答应了。
他全副武装,穿着笨重的化验服,手指不太灵活的拿着镊子和防水袋,笨拙的靠近小巷子,靠近尸花,看着花朵的藤蔓慢慢蠕动在尸体身上,心里就不禁的发起了毛啊!
张童拿着镊子,夹取了一朵很小的尸花,花瓣上还有许多黑色小斑点。他小心翼翼的放到袋子里,并且扣紧袋子,一切大功告成。
张童全身而退之后,张队叫人拿火就地火烧了尸体,虽然知道了罪魁祸首是花妖,但是她具体藏在何处还有待调查!
我看着晴天,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我傻傻的问了一句,道:“你说的小威和他爷是谁啊?为什么会懂这些东西呢?”
晴天笑着看着我,回道:“这小威啊,是我小学,初中乃至高中的同学,可是高中以后我们就分开了,一分开便是好些年,现在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怎么样了,其实小时候我很喜欢他的,我告诉他我的梦想就是长大了开一家属于自己的花店,昂,现在花店也有了,可是不知道他人现在在哪里呢?”
我听到晴天这样说,心里激动的不行啊!随后我又问道:“那你小时候喜欢过他嘛?”这话问出来,我自己脸还红了。
晴天看着我脸红扑扑的跟猴屁股一样,笑着说道:“你很热嘛,脸为什么这样红啊!”
我慌张着摇了摇头。说道:“我问你小时候有没有喜欢过他嘛?”
晴天望着远方,深情的说道:“当然,他对我特别好,经常鼓励我,小时候我胆子很小,也是一直他在陪着我,其实那些年,我一直都在等他说出那句话,终究到分开那一刻,我也没有听到。”
我懊悔,因为自己的懦弱失去了晴天这么些年,我真的懊悔。
我强压着自己内心的激动,不漏出马脚,回道:“那如果他现在出现在你面前,你会怎么做?”
晴天眼里泛着泪花,说道:“他如果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一定会扇他一巴掌,这一巴掌是因为他懦弱,然后我在一把抱住他,因为我爱他,虽然过去了好些年,但是我还是忘不掉他,我尝试过,这比吞咽一大口鱼刺还难,这种痛,比玫瑰花的刺划过自己的脸庞还痛啊!”
我看着她,无法想象她这几年是如何过来的,我要对她好,因为她为了我受了太多的伤,因为我的懦弱,让她如此难过,甚至伤心,这使我感到了咽喉火烧似的痛,我无法想象我现在告诉她我就是小威时她的表现,可能真如同她所说的那样,先是一巴掌,在是一个拥抱,可能这个拥抱里包含不了任何的甜蜜,而是对这几年的哭诉,即使大声哭泣起来,在她心里可能这就是几年来的一种宣泄,毕竟都是因为我。
我不敢在看她,或者说我不配在看她。我扭过头,问她道:“那当初你为什么不说呢?”
“我是女孩子,我想听他对我说那三个字,我真的很想听,”她说出这句话像是在祈求,说的一旁的我心痛不已。
我强忍着泪水,对她说道:“一切都会好的,相信我,一切都会好的。”
她点点头,擦去了眼角的泪水,笑了起来。
“要不这样吧,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你别回去了,我不放心,今天晚上,我陪着你。”我笑着对她说道。
她也笑着回道:“好啊,今天出了这样一档子事儿,正愁没人保护我呢?”
我拍拍胸脯,回道:“以后,我保护你。”
她点点头,嗯了一声。
我们回到花店,我帮她打点着店里,心里莫名的感受到了一种欢心,无声无息的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