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阴暗的地牢里,当许临洲意识到自己来到了宁熙身上时,内心也是十分崩溃。
他来到了宁熙身上,那么宁熙就附在他的身体上了?按照宁熙那个性子,允棠不是有危险?想到这里,他心里就发毛,要是允棠出了什么事,他肯定要宁熙给她陪葬!
这么待着也不行,还是要把宁熙叫过来好好谈一下。许临洲虚弱地挪到牢门前,呼唤狱卒:“来人呐……我有事找皇上。”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处。狱卒根本不理会他。
这年头的狱卒都这么玩忽职守吗?拿着朝廷的俸禄什么事也不做,等朕回去了,朕一定要将他们罢职处罚。
许临洲心里这么想着,事实上却只能靠在牢门边,虚弱地维持呼吸。
“皇上驾到——”尖锐的声音在整个牢房里显得格外突兀。许临洲很熟悉这个声音,毕竟朱樯待在他身边那么多年了。
听到皇上来了,狱卒们这才收起了懒懒散散的姿态,一脸殷勤讨好地凑上前去:“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宁熙回忆着许临洲那副冷漠脸,尽量还原地回道。而许临洲听见自己的声音时,只觉得这个世界真奇妙,什么事都能发生。
“宁熙在哪?”
“回皇上,在最后面那个牢房呢。”
宁熙不悦地皱了皱眉,真是的,这群狗东西只知道讨好许临洲那个狗皇帝。不过现在她掌握了狗皇帝身体的使用权,爱把这些趋炎附势的东西怎么样就怎么样。
“带路。”
狱卒笑得谄媚,点头哈腰地为宁熙带路。等到他们停在最后一件牢房前时,宁熙彻底不开心了。
这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啊,这环境……啧啧啧,真是难为自己还难为许临洲。
许临洲这才抬起头看了一眼宁熙,目光冷淡而有威慑力。
宁熙也不示弱,回瞪过去,又吩咐身后一干人:“朕与他有些事情要谈,你们退下。”
朱樯对此还有阴影,上次就是让他两个单独待了会儿,皇上就把头给磕到了,这次……他真害怕再出什么事。
宁熙也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心道这老奴才还真是小心。不过这回……可不一样了。
“不必担心,朕此次就在牢外。”
朱樯这才放下心来,带着一群人退下了。
宁熙看着他们消失在了视野内,才收回目光,复杂地看向许临洲。
“你别那样看我,谁知道会出这种事。”许临洲从来不会给她好脸色,甚至说这样子已经算是心平气和。
不过……现在他还敢这么和她讲话,未免对宁熙也太不放在眼里了。
宁熙觉得自己要好好整整这个目中无人的狗皇帝。